“好,我解毒,你們別打陳司長的主意,若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與你們兵刃相見。”
話落,司念趾高氣昂的看著二人。
庚子年以為司念會提出什么要求,倒沒想到她竟是說陳司長。
這一點就算她不說,庚子年也不會再做了。
有些法子只能用一次,有些人是此生都不能得罪的。
陳司長便是不能得罪的人。
“成交。”
司念跟庚子年達成一致,這才看向封亦寒。
“那就麻煩司小姐了。”封亦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司念。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司念自然得解毒。
其實她給他二人中下的并非是毒蠱,不過是一種能讓人心跳加速的藥劑而已。
司念給他們服下安神藥,便直接離開。
封亦寒氣呼呼上樓,庚子年追上司念。
“司念,你我之間難道就只能是中毒解毒的關系嗎?”
“若是沒有中毒,連解毒這層關系都不會存在。”
司念冷冷說完,便招手讓司機上前。
有外人在,庚子年只能看著她走人。
車內明樂擔心不已,而司念卻跟沒事人一般。
如此,明樂也沒多問。
倒是庚子年,在送走司念后,便來到二樓。
樓上封亦寒看到庚子年,直接起身,“身為云家四少帥,你知道你是來干嘛來了嗎?”
“封亦寒,你著什么急呀,不知道還以為你不是封家人呢?”
庚子年冷冷看向封亦寒。
封亦寒氣不過,直接對庚子年發火。
如今聽到庚子年的話,封亦寒反倒是平靜了。
他承認方才是沒忍住氣。
調整好情緒,封亦寒將手里的軍報丟給庚子年。
“不想云家分崩離析,我想四少帥你也該丟丟兒女情長了吧?”
封亦寒自然看得出來,庚子年就是為了司念。
若非如此,狠戾無情的他又豈會屢次犯低級錯誤。
庚子年沒說話,只是看著手里的軍報。
看完軍報上的內容,庚子年臉色不好看。
良玉跟在庚子年身后,他無意間瞄了一眼。
他看到上面說硝石礦出事了。
封亦寒見庚子年沉默不語,這才笑道:“看來還是四少帥沉得住氣壓,這硝石礦都快成為別家的產業了,您也不擔心。”
“跟你有關嗎?”
雖然庚子年跟封亦寒是合作關系,但是并不代表他二人就會好言好語的相處。
庚子年將軍報揉成紙,面無表情的帶良玉下樓。
“少帥,還不回去嗎?”
良玉是真著急了,剛到樓下他便擋住庚子年的去路。
“督軍會處理好的,現在回去不是時候。”
“少帥,一個女人而已!”
“閉嘴!”
良玉說穿了庚子年的心思,這令他不滿。
隨著庚子年一聲怒吼,良玉只好閉嘴。
而樓上封亦寒看到這一幕,眼底盡是笑意。
他不痛快,庚子年也別想痛快。
封亦寒就是故意刺激庚子年。
可沒等封亦寒高興太久,副官緊急來報。
副官神神秘秘的伏在封亦寒耳邊。
待副官說完,封亦寒臉色難看,“我知道了。”
封亦寒沒多待,直奔唐家。
唐靜書有蘇醒的跡象,封亦寒可不想讓這樣的事發生。
唐家。
司念給唐靜書診查過,確定她身體的各項指標比之前穩定了不少,且手指這些比較靈敏的部分也有了反應。
確定唐靜書有醒來的跡象,司念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唐夫人看到司念的笑容,眼底盡是淚光,“念念,靜書是不是沒事了?”
“夫人您放心,靜書很堅強,應該很快就能醒來。”
司念篤定的跟唐夫人說著。
如此唐夫人直接哭了出來。
司念知道期盼了這么久,唐夫人必須的釋放。M.XζéwéN.℃ōΜ
待唐夫人哭夠之后,司念才安慰她一番。
聽完司念的話,唐夫人破涕為笑,“你這丫頭嘴皮子真厲害,難怪靜書常說,多跟你在一處,心情都能變好。”
“那是因為我說的都是對的。”
司念俏皮一笑,唐夫人拉著她的手。
那種溫暖,讓司念想到了母愛。
離開唐家時,天色已晚,明樂著急回去,便讓司機趕緊開車。
所以他們并未看到封亦寒的車子。
路上司念還忍不住打趣的詢問明樂這是干嘛。
明樂只能嘆氣一聲,下定決心后才道:“少帥肯定等著急了。”
“也對。”
出來時,說是去找封亦寒,前前后后也用不了一個時辰,可如今司念卻整整耽擱了三個時辰,封行戳不著急才怪。
誰讓去唐家是臨時決定的呢?
看來的確得趕緊回去才是!
“小陳開快點。”
“是,司小姐。”
不管是司念還是明樂都催著小陳快點,他現在沒有不快的理由。
車子到達別館,跟封亦寒的車子幾乎是同步的。
唐夫人正沉浸在唐靜書即將醒來的喜悅中,不想下人來報說封亦寒來了。
聽到封亦寒的名字,唐夫人趕緊下樓。
“夫人,許久不見,您氣色好了不好。”
“勞三少帥掛牽,老婦還好,不知您今日來所為何?”唐夫人客客氣氣的看著封亦寒。
封亦寒乖巧的模樣,讓唐夫人沒多少戒心。
在她看來,唐靜書之所以不能跟封亦寒在一處,不過是因為她心中無他,并非有其他原因。
甚至有些事情,唐夫人也覺得是誤會。
畢竟唐靜書跟封亦寒定親這段時間,他從未做過什么越軌之事。
這樣難道還不算是見人品嗎?
“想來看看靜書,不知靜書如何了?”
“三少帥放心,司念已經看過了,應該很快就能醒來。”
“那便好!”
“夫人!”
封亦寒嘴上說著那便好,可心里卻開始盤算。
與此同時,在下人并未通稟的前提下,許景炎雷打不動的到了唐家。
許景炎給唐夫人行禮,便看到了封亦寒。
二人四目相對,那氣氛可是不妙。
“許公子,煩請上樓吧。”
“是,夫人。”
唐夫人雖是婦人,可男人之間的較量,她是過來人,還是知曉的。
唐夫人催著許景炎上樓,并未讓二人有交戰的機會。
封亦寒不動聲色,待許景炎進了唐靜書房間,他繼續笑道:“夫人既然靜書好些了,且有人看著,那我就不叨擾了,改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