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上樓,一個離開。
在車上,良玉納悶的看著庚子年。
雖他沒說話,可庚子年卻懂了他的眸光。
“封明朗不足以成事,他對督軍之位并無想法,況且就算有,他也做不了。”
庚子年信誓旦旦看著良玉。
良玉撓撓頭,而后似是想清楚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因為活不到嗎?”
“你這小子,說話莫要太損了,畢竟封明朗與咱們并無仇怨。”
“是,少帥,屬下錯了。”
良玉趕緊道歉。
彼時,封明朗跟陳安安已經來到陳司長跟前。
看過陳司長,陳安安便開始慫恿陳夫人對庚子年下手。
可試想陳夫人跟云督軍夫人的關系,她倒并不覺得這事是庚子年所為。
畢竟傷害陳司長對他半點好處都沒有,他何故做這樣的事呢?
“安安啊,庚子年絕非愚鈍之人,他斷不會自掘墳墓。”陳夫人不知如何解釋的看著陳安安。
如此,陳安安倒是急眼了。
她斷定這事就是庚子年同封亦寒制造的,為的就是誣陷封行戳。
見陳安安急眼,封明朗趕緊上前拉著她,“安安。”
封明朗對陳安安搖頭。
對上封明朗那雙眼,陳安安嘆氣一聲,而后輕聲道:“你難道不是這樣認為的嗎?”
“就算我是這樣認為的,但是你我有證據嗎?”
“可,庚子年就是這樣的人,封亦寒更是如此。”陳安安急眼。
封明朗微微蹙眉,“好了,陳安安現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氣的時候,你若是真這么做,你讓陳司長如何自處?”
“難道云家敢為難我陳家不成。”
“那夫人呢?”
聽到這里,陳安安不免看向陳夫人。
陳夫人正在看著他二人,三人相互看看。
最后陳夫人對封明朗感激點頭,“還是大少帥明事理,我這女兒啊就是任性了些。”
“什么話嘛,非明你們都是如此認為的,可卻不行動。”陳安安不滿的看看他二人。
見狀,封明朗同陳夫人無奈相視一笑。
“你們笑什么?”
“好了,安安,不管子年這小子做了什么,你阿爸都能處理好,畢竟這一次我們只是來海城同你過年,就莫要生事端了。”
在這件事上,陳夫人還是能做主的,畢竟陳司長并不想摻和進任一方勢力。
對上陳夫人那雙堅定的眸子,陳安安只好作罷。
一同吃過午飯,陳安安便隨封明朗回去了。
在路上,陳安安瞧著表情不對勁,封明朗知道她因為庚子年的事介懷。
未免她做出出格之事,封明朗趕緊開導。
好在他的話,對她還是比較管用的,這一路上陳安安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司念呢?不是說今日要去酒樓給我阿爸放血嗎?怎么一直沒見到?”
陳安安突然想到了司念。
封明朗原本在看風景,這會便直接看向陳安安。
“司明鴻要去邊關,這會司念應該跟老二在送人。”
“哦,那咱們去別館等著吧。”
“好。”
封明朗并未否決陳安安。
二人直奔封行戳別館。
海城城門口。
封行戳跟司念在軍隊的關口跟司明鴻道別。
而司明鴻看起來一點事沒有,反倒是司念心不在焉一直在東張西望。
封行戳拉著她的手,語氣溫柔道:“好了,別擔心了,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的。”
“阿姐怎么還沒來?”
“二少帥,念念,你們是來送我的嗎?怎么你們還開始嘀嘀咕咕的竊竊私語了?”
司明鴻佯裝不滿的看著二人。
見狀,司念輕咳一聲,“二哥此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路上千萬小心。”Xιèωèи.CoM
“放心吧,身為你司念的二哥,我總不能給你丟人吧!”司明鴻打趣的看著司念。
“行,看來是一點都不緊張,這還能開玩笑。”司念搖搖頭,從藥箱里拿出一些藥物。
“這些的作用我都標好了,你興許用得著。”
司念緊張的將藥都給了司明鴻。
司明鴻感動的雙眼微紅。
還得是自家妹妹。
“好了,出發吧!”
封行戳雖看著面無表情,可這心里也在祈禱著,希望他此行順利。
若這一仗成了,封家的地位必定升高一節。
原本應該是封行戳要帶兵前行,可他暗中收到消息,還有更大的事情需要他來處理。
所以只能讓司明鴻前往。
目送,司明鴻離開,司念也知道大戰在即,很多事是躲不掉的。
民國九年,注定是戰火紛飛的一年。
封行戳看出了司念臉上的悲傷,輕輕拉著她的手,眼底盡是柔情。
“總歸他是你二哥,我斷然不會讓他喪命,這一戰若是成了,他與阿姐的距離也便拉近了。”
封行戳的行事作風,一直都是如此。
每一步都想好后續,他做的每件事都在為后面的事鋪路。
司明鴻本就是文出眾。
可為了封瑞瀅,他只好入軍營。
如今有這樣一個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而封行戳也不會阻攔。
只是司念擔心槍無眼。
司明鴻的隊伍走遠,司念同封行戳也回到城內。
一人去軍營,一人去了酒樓。
陳司長今日還得放血,司念自然不敢耽誤。
只是她并不知道她剛離開,司明鴻那邊就出了狀況。
一個讓司明鴻很是擔心的變動。
半路休息整頓時,司明鴻發現人群中有個熟悉的身影。
期初司明鴻以為自己看錯了,可等他悄悄靠近,卻發現根本就沒錯。
就是她!
“你,過來!”
司明鴻不想讓旁人知道她跟來了,就將她帶到不遠處。
確定士兵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司明鴻才蹙眉道:“大小姐,你鬧夠了沒?”
“我胡鬧?司明鴻我給你一次機會,你重新說!”
雖著一般的士兵服,可封瑞瀅那大小姐的氣質,卻是掩蓋不住的。
這會她目光灼灼的看著司明鴻。
司明鴻雙手無處安放,眼睛四下瞧瞧,最后才落在封瑞瀅身上,“我不是去玩的。”
“本小姐,也沒功夫跟你去玩。”封瑞瀅從被司明鴻揭穿身份到現在,表現的不慌不亂,一點都沒有“做賊心虛”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