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司念走不開。
她必須的等到村子的人都好起來,才能出去。
否則只會將瘟疫帶出去。
見慣這種場面的庚子年,自然知道這些。
但他還是擔心司念。
可方才司念的話,將庚子年的深情貶低的一無是處。
錯付了還不算,還得被丟在地上碾壓。
庚子年愣在原地,良玉站在他邊上良久。
久到良玉的腿都麻木了,可庚子年卻依舊未動。
他就這么盯著司念。
良玉知道庚子年定是備受打擊。
“少帥,夜露太重,您回去換身衣裳吧!”良玉提議庚子年先回去。
畢竟方才司念一席話,委實傷人。
良玉也算是替庚子年解圍了。
可庚子年卻依舊無動于衷的站在原地。
甚至都沒有搭理良玉。
如此,良玉識趣。
他便自行去給庚子年拿換洗的衣裳。
待良玉準備妥當回來時,庚子年已經(jīng)來到軍帳中。
“少帥,您的衣裳。”
“司念的衣裳給她拿過去吧。”
“是,已經(jīng)差人準備了。”
這點事良玉還是能想到的。
見良玉要出去,庚子年叫住了他,“我真的比封行戳差嗎?”
“少帥,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您沒做錯。”良玉自然是站在庚子年這邊的。
畢竟他們不是醫(yī)者,就連軍醫(yī)都沒有把握能治好村子的人,他們豈能拿著別人的命冒險!
可司念卻不是這樣認為的。
在她看來這樣做就是十惡不赦之人。樂文小說網(wǎng)
庚子年因為司念的話,而陷入沉思。
一連幾日庚子年都陰冷著臉,一句話不說。
而良玉也老實待著。
每日就是給司念準備些所需,日后便不再打擾。
庚子年現(xiàn)在也無心管其他事情,就是日日盯著司念。
看著村子的人見好,司念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那接下來就是讓庚子年在下關(guān)待上數(shù)日了。
空閑時,司念跟明樂就會商議此事。
二人終于將事情理順,司念也找到了一個比較好的法子。
而明樂卻有些擔心。
“司小姐,這法子雖好,但若被他知道是您刻意為之,那他會不會?”
明樂是擔心,怕庚子年心里扭曲,到時必定會做出陰險的事情來。
“管不了那么多了,現(xiàn)在是除掉趙督軍最好的時候。”
司念自然知道明樂擔心什么,可擔心是無用的。
明樂看出了司念的堅持,她也知現(xiàn)在擔心是無用的。
三日后,村子的人徹底康復,司念留下應(yīng)急的藥品,就跟明樂離開了村子。
庚子年等在村口,滿臉歡喜的看著司念。
司念來到庚子年跟前,“四少帥,這地還有潛在的危險,您若不想讓這些人都感染瘟疫的話,最好現(xiàn)在就全部找個地方隔離起來。”
“隔離?”
“對!”
庚子年疑惑的看著司念。
可對上司念那雙信誓旦旦的眸子,由不得他不信了。
“好,聽你的。”
按照司念的說辭,庚子年讓良玉去準備。
在安頓趙督軍的人時,其中已經(jīng)有人出現(xiàn)了瘟疫的癥狀。
庚子年只能讓他們加快腳步。
那些跟瘟疫病人有接觸的人被安排在一個村子,其余的人按照身體狀況也都被分在了不同的村子。
已經(jīng)有人出現(xiàn)了病癥,他們自然十分重視。
處理好一切,已經(jīng)是兩日后的事情了。
庚子年跟良玉臉色蒼白,看起來也像是感染了瘟疫。
司念讓他們單獨在一個小村子待著。
整個下關(guān)被重兵把守,目前看來是不會出錯。
雖然庚子年跟良玉有癥狀,但畢竟他們是客人,趙督軍的副官定不敢對他們做什么。
必定會好生照料。
思及此,司念便跟明樂準備動身走人。
庚子年看出了司念的異樣,見她沒進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想干嘛?”
“我是醫(yī)生,我的給村子巡視。”
司念說的倒也沒錯,如此庚子年那份擔心她走掉的心思倒是打消了。
“你自己注意,不要讓自己被感染了。”
“好。”
司念無心的回應(yīng)一句,而庚子年卻緊張的盯著她。
待司念走后,良玉來到庚子年跟前,“少帥莫要擔心了,畢竟司小姐不是普通人。”
“怎么,你現(xiàn)在也承認她的與眾不同了?”
庚子年打趣的看著良玉。
而良玉摸著自己的腦袋一副憨像,“少帥,屬下也沒有不承認啊,不喜歡她是真,但她的本事,屬下也是佩服的。”
“少胡說,趕緊進去休息。”
“是,少帥。”
良玉知道再說下去庚子年一定會拿他出氣,他現(xiàn)在乖乖閉嘴才是最好的選擇。
瞧良玉疾步往院子走去,庚子年在他身后忍不住笑了。
其實這幾日跟司念相處下來,庚子年覺得這種感覺還是蠻不錯的。
沒有封行戳出現(xiàn),仿佛他是真的不存在一般。
雖然司念依舊冷著臉,但是庚子年相信,自己早晚可以感動這個女人。
畢竟人心是肉長的。
只要他堅持,必定能贏得司念的心。
越想庚子年心里越是開心。
可他卻并不知道,司念現(xiàn)在正在叮囑趙督軍的人,正在讓他們想法子困住庚子年。
趙督軍的副官看著司念,儼然一副不相信她的表情。
司念也不著急,只是站在副官對面,“你信與不信與我無關(guān),反正到時候瘟疫蔓延咱們都得死。”
司念的不慌不亂的姿態(tài),倒是讓副官有些擔心了。
“你所言是真?”
“東側(cè)村子的瘟疫被我控制住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司念傲氣的看著副官。
她這份傲氣倒也不假,畢竟她是真能做到。
副官半信半疑的信了司念的話。
“那你說該怎么辦?”
為了保命現(xiàn)在也只能聽司念的話。
“很簡單,十日內(nèi)這里的人都不能離開下關(guān),尤其是庚子年跟良玉,他們身上的瘟疫癥狀跟其他人不同,我會給他們單獨配備了一些藥物,而且我得離開十日。”
司念一邊說,一邊從藥箱里面拿出藥物。
“我離開十日是為了找到能解救你們的草藥,這是十日的藥物,有癥狀的吃這些,沒癥狀的吃這些,給庚子年同良玉吃這些。”
司念千叮嚀萬囑咐的看著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