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安被這些話噎的臉頰生疼。
封明朗蹙眉輕柔的拉著陳安安的手臂,而后對她一笑。
不等陳安安有所反應(yīng),她已經(jīng)被封明朗拉到了身后。
他這是在護(hù)著她?
陳安安腦海中閃過這一念頭,她抬頭剛好看到封明朗那寬厚的背影。
這一刻陳安安無比安心。
封明朗看著耿薇,“耿小姐,你如此咄咄逼人,可不像是耿家大小姐,在封某看來更加大小姐可做不出這樣的事來?!?br/>
“大少帥你是不知,陳安安在京城早就名聲狼藉了,你且去打聽打聽……”
“我用得著打聽嗎?隨波逐流有什么好炫耀的,陳安安有她自己的想法,她想做什么與你何干?”
耿薇的咄咄逼人,讓封明朗委實看不下去。
且瞧著陳安安無言以對的模樣,封明朗倒是有些心疼了。
耿薇沒想到封明朗會替陳安安說話,她一下愣在原地。
見狀,封明朗對她點點頭,“耿小姐若是無事,封某就先行離開了?!?br/>
“耿薇,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敗壞我的名聲,我阿爸定不會放過你們?nèi)??!?br/>
陳安安一直都不是那種仗著家世欺負(fù)人的女人,但耿薇確實是招惹到她了。
所以陳安安必須得威脅她,讓她知道陳安安可不是逆來順受的人。
之前不解釋不反駁是懶得做,現(xiàn)在有封明朗了,她得顧及他的面子。
耿薇可能是第一次被陳安安這樣威脅。
接連的打擊,讓她來不及反應(yīng)。
待耿薇回過神來,陳安安跟封明朗早就離開。
在車上封明朗不解的看著陳安安。
“你不是挺厲害的嗎?往日我怎么說你,你都能懟回去,如今
怎么了?”
封明朗想到陳安安的不反駁,便心里有氣。
見狀,陳安安卻雙眸含笑,一下蹭到封明朗跟前,“你是不是看我被耿薇這樣說,你心里很不舒服?。俊?br/>
“你說……”
封明朗險些就承認(rèn)了,可話到嘴邊他意識到不妥,這才打住,“我只是沒想到堂堂陳家大小姐竟能被耿家人欺負(fù)成這樣!”
“我當(dāng)然不會任由她欺負(fù)我,正如你所言,我不在乎他們對我的評價,不過,以后不會了。”
“為什么?”
封明朗很想知道為什么以前不在乎,以后會在乎。
對上封明朗那雙認(rèn)真地眸子,陳安安也認(rèn)真了不少。
“因為我不想給你丟臉啊。”
封明朗臉噌的一下就紅了。
小六子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
封明朗跟陳安安的互動太撩人了。
小六子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子都瞧出他們之間的貓膩了。
只是他的笑聲在封明朗跟陳安安二人中,顯得尤為格格不入。WwW.ΧLwEй.coΜ
小六子一下后悔了,可他知道來不及了。
陳安安冷冷的看著他,那雙眼眸恐是要活生生將他看穿。
“小姐,我錯了……”
“你等著吧,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陳安安惡狠狠的看著小六子。
小六子想到陳安安那些折磨人的法子,一下就像是泄氣的皮球一般。
封明朗原本是有些羞澀的,可如今卻只剩下無奈。
難怪之前不管是司念還是封行戳都讓封明朗好好考慮下陳安安。
難怪他們說,只要跟陳安安好好相處,融入她的世界,你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善良與單純。
她所有的不羈,其實都是一種自我保護(hù)。
相反她比任何人都單純。
只是她不傻,她腦子很聰明,否則也不會跟封行戳成為師兄妹。
他們的師父可不是誰都會收來做徒弟的。
沒有好的底子,哪能成為他的徒弟?
車子剛停下陳安安就拽著小六子去了后院。
封明朗想要跟著,卻被陳安安的眼神擋住。
“你,留下。”
這應(yīng)該是陳安安第一次主動讓封明朗離她這么遠(yuǎn)。
封明朗不解的看著陳安安走遠(yuǎn)。
陳夫人從樓上下來,見陳安安跟小六子去后院,而封明朗站在原地,她慈祥一笑,“你悄悄跟過去就知道這丫頭干嘛了。”
有了陳夫人的慫恿,加上封明朗心里的好奇,他鬼使神差往后院去了。
輕輕來到后院,封明朗躲在暗中,看著陳安安讓小六子提著一桶水扎馬步。
且還讓丫鬟盯著,不到一個時辰絕對不可放下來。
看著小六子滑稽的動作,再看看陳安安那氣憤的臉,封明朗眼底盡是笑容。
怎么能跟個孩子一般呢?
小六子也真是受苦了。
封明朗遠(yuǎn)遠(yuǎn)看著陳安安俏皮的跟小六子打鬧,他心也跟著平靜了。
深山老宅。
封行戳掙扎著下床,好巧不巧章若雨過來看他,看到這一幕,她怒視著身后的下人。
“讓你們好好看著封先生,就是這么看人的?”
章若雨瞧著是柔弱的女子,可這發(fā)起火來,表情一點都不可愛。
封行戳微微蹙眉,“章小姐承蒙你搭救,我如今已經(jīng)好了,你是想禁錮我不成?”
封行戳雖還未好利索,可是他卻并不覺得的繼續(xù)留在這深山里。
一聽這話,章若雨倒是笑了,她緩步來到他跟前,溫柔的福福身子。
“封先生,我不是想將你禁錮,只是近來趙督軍派了一伙人在四處搜尋一歹人,恐怕是跟你有關(guān)吧?”
章若雨雖是猜測,不過卻知八九不離十。
一聽這話,封行戳臉色愈發(fā)難看。
看來趙督軍還真是打算將他往死路上逼。
見封行戳沒說話,章若雨繼續(xù)說道:“你放心好了,沒人知道你在此處,只要風(fēng)聲過了,小女子定會護(hù)送你回去。”
“那就多謝章姑娘了?!?br/>
如今也唯有此,才能躲過趙督軍的人。
見封行戳不再說走的事,章若雨眼底盡是笑容。
“來人,給封先生準(zhǔn)備吃食。”
“是,小姐?!?br/>
封行戳面無表情的對章若雨點點頭。
如今他也算是寄人籬下了。
且只能順從她的意思。
姑且這章若雨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封行戳也便不再多言。
用膳時,章若雨一直在看著封行戳。
她的眼里只有他。
封行戳被章若雨看得臉色難看,“章姑娘,封某有妻兒,你可知?”
“知道啊,封先生怎么說起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