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這么生氣作甚?”
章若雨倒是奇怪了,自己做什么了嗎?
至于讓他這般生氣嗎?
不就是從封亦寒那里拿到了這令牌嗎?
怎么就被人利用了。
現(xiàn)在反正能讓封行戳對她上心了,管這法子是什么法子。
章若雨并未覺得自己做的有何不妥。
章若麒看到她那一臉淡定的樣子,直接起身來到她跟前。
“我不曾與你說過嗎?封行戳跟封亦寒是勢必要爭奪封督軍之位的。”
“那又如何,若是有我?guī)兔Γ庑写烈欢艹蔀榉饧叶杰姡 闭氯粲暌琅f信誓旦旦。
章若麒指著章若雨,“封亦寒給你這東西就是想讓你毀了封行戳。”
此話一出,章若雨瞬間明白過來。
是啊,她怎么就糊涂了呢?
封亦寒會如此好心?
這想必就是能讓封行戳無心應付封亦寒的東西。
且看現(xiàn)在封行戳的狀態(tài),令牌背后的秘密,絕對是個大秘密。
不過就目前來看,封亦寒也不知令牌到底是什么,他應是只知道這物件能讓封行戳分神。
“哥,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令牌我交給封行戳,你就不要再去想跟司念的賭了。”
章若麒饒是認真的看著章若雨。
可章若雨卻搖頭,“事情你可以去辦,但是十日的賭約還未到,我才不認輸。”
都這個時候了,章若雨還想著自己的面子,章若麒也是無奈的很。
可現(xiàn)在也只能如此。
待章若雨走后,章若麒也趕緊去了酒樓。
封行戳跟司念正在等著章若麒。
好在他來的及時,否則封行戳都要沖到督軍府去了。
章若麒沒有耽擱時間,直接將真相說了出來。
一聽又是封亦寒搞事,司念直接讓明樂來到跟前。
“司小姐。”
“將這封信派人送去給封督軍。”
“是!”
明樂才不問這是什么,直接出去送信。
這一操作,可是讓封行戳同章若麒不解了。
待明樂離開后,司念看向那兩張疑惑臉,莞爾一笑,“我不喜歡我的人被威脅。”
司念這霸氣的一句話,雖未點明她到底做了什么,但是封行戳跟章若麒卻都聽的出來,她不會讓封亦寒好過。
封行戳那雙疑惑的眸子正看著司念,她滿是配合的微微一笑,“封亦寒跟其他督軍有聯(lián)系,是時候該讓督軍知道了。”
“你呀!”
封行戳知道司念不會放過封亦寒。
雖他一直念及封亦寒是自己的兄弟,奈何此人早就將他當做是敵人了。
封行戳一直狠不下心來。
雖他做事雷厲風行,可對兄弟,他一直都事能忍讓便忍讓。
只是司念的世界觀里,忍讓得來的并非是你想要的結果,而是對方更為肆無忌憚的不在乎。
所以司念在利用封亦寒跟唐靜書退親后,就一直想找機會將他的事告訴封督軍。
可她也很清楚這件事不能說的不咸不淡,要在最合適的時候,找最合適的機會。
勢必要做到,一句便讓封亦寒被封督軍忌憚,如此才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章若麒看著封行戳眼底的寵溺,再看看司念那配合的笑容。
好像他們的世界已經(jīng)形成了一道很好的屏障,其他人根本就無法融入,不管是他還是章若雨。
雖只是短短幾日的相處,但章若麒卻深深被司念吸引了。
他終究是理解了那句話,有魅力的女人,誰人不愛。
封行戳這樣冷冰冰的男人,都能將被司念改變。
足以說明司念的好。
如此章若麒對她動心也不是什么怪事吧?ωωω.ΧしεωēN.CoM
他這樣開導自己幾句,而后便忍不住搖頭笑了。
封行戳側頭看到章若麒的笑容,卻忍不住蹙眉,“你還笑得出來,你傻妹妹被我三弟利用了!”
章若麒因為封行戳的話瞬間被拉回到現(xiàn)實。
他清咳一聲,“你放心,我已經(jīng)訓過那丫頭了,她現(xiàn)在知道錯了。”
“未必吧?”
司念一下點破了章若麒。
十日期限沒到,章若雨才不會放棄呢?
司念說完這句話,看著章若麒笑而不語。
章若麒不想說的話被揭穿,略顯尷尬,不過卻也沒有表現(xiàn)得十分慌亂。
封行戳不想管章若雨的事情,既然知道令牌的事,他們并不知曉,那他也不留章若麒。
送走章若麒,封行戳便打算帶司念離開。
可她卻不想走。
“司念,你不會真的要跟章若雨玩這個無聊的游戲吧?”
“這是最快最簡單的辦法,章若雨的性子很簡單,她對一件事若有執(zhí)念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唯有此才行!”
知道司念的認真的,封行戳只能從了她的意思。
“令牌的事情,咱們一起處理好不好?”
“好!”
這邊封行戳跟司念雖然并未因為章若雨的出現(xiàn)而怎樣,可章若雨卻開始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這是她對章若麒慣用的伎倆。
不管章若雨想要什么,只要她一撒嬌,章若麒必定就范。
可在封行戳這件事上,章若麒不打算讓步。
畢竟這是感情,不是你搶來就能幸福快樂一生的。
章若雨已經(jīng)拿槍指著自己了,章若麒卻依舊無動于衷。
“哥,你真的要看著我死嗎?”章若雨不敢相信的看著章若麒。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才是對章若麒最重要的人,他這輩子都沒有這么任由她傷害過自己。
這會是怎么了?
突然轉性了?
對于章若雨的不可置信,章若麒嘆氣一聲,“我的好妹妹,封行戳不會喜歡上你的,他心里只有司念,你何必蹚這渾水!”
章若麒實在是想不明白了,怎么就非封行戳不可了呢?
他從未覺得這個男人有這么好。
當然在軍營之中,封行戳是最好的二少帥,可感情中,他未必是好的男人。
即便章若麒已經(jīng)苦口婆心的勸說了,可章若雨依舊不信,甚至說執(zhí)迷不悟。
如此,章若麒也不浪費口舌了,“隨便吧,你若是真的能為封行戳去死,那我也只能由著你來了。”
話落,章若麒就出去了。
其實他知道章若雨不會真的自殺。
她的目的是讓章若麒心軟,又不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