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耿被氣的站不穩,耿夫人趕緊上前扶著他,“老爺您就別生氣了,薇薇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我看她就是想造反!”
老耿指著耿薇,臉上的怒氣顯而易見。
“哎呀,你何必生這么大氣呢?她想去就讓她去好了!”耿夫人就是屬于那種只要耿薇想做的事,她便無條件支持的人。
這在老耿看來就是溺愛。
而耿薇這蠻橫的性子也都是耿夫人慣的。
“行,你們愛干嘛干嘛,別問我成嗎?”老耿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沒用,直接就離開了。
待老耿出去后,耿夫人來到耿薇跟前,“既然決定邁出這一步了,那結果如何就沒人能幫你了。”
耿薇知道阿媽是擔心自己,可她卻一點都不擔心。
她心里清楚的很,陳安安就算再厲害,也架不住她使用計謀。
陳安安知道這世上的男人都是好色的,她還就不相信了,自己去了海城可勁的勾引封明朗,他會不乖乖就范?
思及此,耿薇臉上盡是得意。
“阿媽放心,我看中的男人沒人能搶走。”
耿薇眼底那抹堅定的笑容,讓耿夫人不再擔心。
這不耿夫人給耿薇收拾好,就送她離開了。
耿薇是滿心歡喜的前往海城,她卻并不知道她即將要面對的,是她此生最大的困境。
多年后,耿薇回想起來,她萬般的后悔,她曾經想過若這一切都沒發生那該多好。
可以一切都以無法回頭。
犯下的錯再也無法彌補,失去的人也再也回不來了!
兩日后海城近郊。
章若麒蹙眉看著副官。
副官低著頭不敢直視他。
這主仆二人看著眼前荒無人煙的沼澤地,臉上是說不出的苦楚。
可現在最苦的應該是章若麒吧!
好好的大路不走,卻偏偏聽信了副官的話,說什么能節省半日的路程,來了這小路。
可現在呢?
能不能到海城還是一個未知數。
副官現在既懊悔又納悶。
分明前幾年他去海城的時候,就是在這走的啊,怎么一切都變了呢?
章若麒掐著腰,打量著副官。
副官感受到冷眸,瞬間抬頭看向章若麒。
“督軍,屬下真的沒想到,這海城的變化太大了……”
“還狡辯是嗎?”章若麒倏然來到副官跟前。
副官一下蹲在地上抱著腦袋。
好像是怕章若麒會打他一般。
而章若麒半蹲著,手放在副官的脖頸處。
“給你半個時辰,找到去海城的路,而且要如期到達,否則你的腦袋就從這上面下來吧。”
章若麒手掌摸著副官的脖子。
話落,他便回到車上閉目養神。
而副官摸著自己發涼的脖頸,身子一哆嗦。
他不敢怠慢,趕緊出去找路。
彼時,章若雨已經到了海城。
她并未直接去封家,而是找了一間最好的酒店住下。
章若雨很是明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既然她先一步到了海城,那她接下來要做的只有兩件事。
先了解清楚有關封行戳的一切。
再去散播有關司念的謠言。
此番邊關戰之所以能贏,完全都是司念的功勞。
可身為一女子,又是怎么在敵軍中活到最后的呢?
世人世俗的眼光,首先想到的便是臣服吧?
畢竟司念的模樣不錯,若她賣弄姿色,敵軍自然會掉以輕心。
如此司明鴻便能跟司念里應外合除掉對方。
可這樣一來,司念的名聲可就不怎么好了。
在幾萬個男人中,司念又怎么能保證自己沒被玷污呢?
思及此,章若雨笑開花了。
“小二……”
章若雨招手讓小二來到自己跟前。
小二弓著身子來到章若雨跟前,恭維笑道:“姑娘,有何吩咐?”
“這個是給你的,跟我說說你們海城的事。”
章若雨倒是大方,一條大黃魚直接丟在了小二跟前。
看到大黃魚小二雙眼放光,這架勢別說是章若雨想知道海城的事了,就是想殺人,估計小二都會給她遞刀子。
“得,姑娘您想知道哪方面的,小的可是咱海城的百事通。”
如此章若雨滿意一笑,“那就說說封家吧?”
“封家啊,那封家可厲害了,大少帥體弱多病沒什么危險,如今人也在京城,二少帥可是咱們海城的驕傲,是海城諸多姑娘心中的白馬王子。”
小二說著臉上也泛著笑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也迷戀封行戳呢?
“他可有婚配?”Xιèωèи.CoM
“這倒是沒有,不過司家小姐住在二少帥的別館,估摸著二人關系說不清……”
小二又說了很多。
章若雨算是了解了一些。
將小二趕走,章若雨便直接出了酒樓。
只是她沒瞧見,在她拿出大黃魚后身后便有一伙人一直盯著她。
如今看著章若雨的背影,這幾人面面相對,他們彼此看向對方的眼神,似乎在無聲之中達成了某種共識。
封行戳別館。
章若雨開車來到別館外邊。
算算時日封行戳也該到了,章若雨得確定他回來了,她才能找人散播謠言。
小黃魚章若雨已經給了街上的小混子,只要她一聲令下,有關司念的謠言便會四散開來。
她相信不到半個時辰,全城的人必定都知道司念現在不清白了。
想到此處,章若雨在車上險些笑出聲。
只是她打眼看到一大一小的人出了別館,她有些疑惑。
她不知這二人是誰?
可章若雨也沒多想,她現在只想知道封行戳什么時候回來。
就這樣,章若雨等了一個時辰,就在她以為今天等不到,打算離開時,卻看到了封行戳的車子。
章若雨挺直腰板,望眼欲穿的盯著封行戳的車。
待車子進入別館內,封行戳便攙扶著司念下車。
章若雨看到司念,臉上閃過不快的光,手下意識的攥成拳頭。
可緊跟著一幕,又刺激到她了。
封行戳居然抱著司念進了別館。
見狀,章若雨心臟停了一拍。
彼時。別館內的人并不知章若雨來了。
司念被封行戳抱著,她習慣性的拍打他的手臂,“我不是殘廢。”
“在我這里,你可以不用腿不用手,萬事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