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封行戳反手握著司念的手,“我沒事。”
“多少下。”
“真沒事。”
“封行戳,那是你阿爸你不舍得動手,但他跟我沒關(guān)系。”
司念饒是認真的看著封行戳。
她才不會允許自己喜歡的人被封督軍如此欺負。
就算封行戳是封督軍的兒子那又怎樣。
他若是三個兒子相同對待,那司念自然沒話說。
可現(xiàn)在很明顯能看得出來,封督軍對封行戳根本就不像是父親對兒子的樣。
封行戳知道司念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他也便不再多說了。
司念本身就是醫(yī)生,自然能將封行戳治好。
收拾好封行戳身上的傷口,司念坐在床邊看著他。
封行戳從司念眼里看到了自責。
他趕緊拉著她的手,“干嘛自責?”
“我不會放過章若雨。”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好!”
二人相視一笑。
等著封行戳入睡,司念才出去。
明樂一直都在等著司念。
見到司念,她趕緊上前匯報。
聽完明樂的話,司念終于是露出笑容了。
“司小姐,這樣三少帥會不會?”明樂其實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封亦寒不是什么善類。
“放心吧,這事他理虧,他一定會吃了這啞巴虧。”
司念知道封行戳在督軍府被督軍修理,柳慧眉同沈月紅是慫恿的人,而封亦寒是嘲諷的人。
所以這些人司念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只是現(xiàn)在苦了封行戳,讓他代替她受過。
入夜后,司念來到司小慢房間。
見到司小慢坐在床邊,卻沒有要入睡的意思,司念心疼的來到他跟前。
司小慢見到司念便直接往床上躺。
“你又不是會假裝的小孩子,干嘛假裝?”
司念拉住司小慢。
司小慢面無表情的看著司念,“阿媽,你很辛苦對不對?”
只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司念瞬間眼眶濕潤了。
“司小慢你長大了。”
“我一直都很懂事的好不好?”司小慢不滿的看著司念。
司念下意識的撫摸司小慢的腦袋。
“好,好,我們小慢一直都很好,那現(xiàn)在乖乖入睡可好?”
“恩。”
司小慢對司念點點頭,便直接躺在床上。
他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只能讓司念放心。
司念看著司小慢入睡,這才離開房間。
待司念出去后,司小慢張開眸子,不眠下意識來到他跟前。樂文小說網(wǎng)
“小少爺怎么了?”
“明日咱們?nèi)フ宜隳莻€女人。”
“好。”
只要是司小慢的要求,不眠是不會拒絕的。
而司小慢也沒打算告訴司念,自己的阿媽自然是要自己守護的。
有了打算,司小慢心情大好。
司念也在這個時候回了房間。
一夜好眠,似乎流言并未影響到封行戳這一家三口。
而此時還在路上的陳安安卻遇到了她的冤家。
大清早陳安安醒來,她有些激動,畢竟還有半日就要到海城了。
能見到司念,能參加巧節(jié),陳安安難掩心頭的開心。
封明朗見陳安安醒來,也跟著來到她跟前,“怎么了,睡不著嗎?”
看看天色還早,封明朗知道往日這個時辰陳安安是不會醒來的,若非是心里有事,她豈能坐臥不安。
見封明朗關(guān)心自己陳安安別提多開心了。
她瞬間蹭到封明朗跟前,“大少帥,你是在關(guān)心我嗎?”
“不知廉恥!”
不等封明朗回答陳安安的話,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陳安安聽到了幾分熟悉的感覺,她不敢相信的看過去。
果真是耿薇。
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的很。
陳安安蹙眉眼底盡是狠厲,“你我這算是冤家路窄了吧!”
“我是來找大少帥的!”
耿薇趾高氣昂的來到封明朗跟前,搔首弄姿的將一封信遞到封明朗手中。
原本封明朗是不打算看這封信的,奈何耿薇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他。
“這是阿爸讓我交給大少帥的,我想耿家跟封家的關(guān)系不至于差到如此吧?”
耿薇這話算是讓封明朗無可奈何了。
他蹙著眉頭將信打開。
信上的內(nèi)容很簡單,就是耿家拜托封明朗照顧好耿薇。
這段時間耿薇會在海城待著。
陳安安奪過信,看到信上的內(nèi)容,她提著鼻子怒視著耿薇。
“誰不知廉恥了,你利用耿家小姐的身份來要挾封明朗,你以為感情是可以勉強的嗎?”
陳安安氣的雙手握成拳頭。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克制的,反正她并未直接跟耿薇動手。
而耿薇也不在乎這些,她現(xiàn)在只想讓陳安安知道,就算她再討厭她,現(xiàn)在她們也得同行了。
“既然是耿世伯的交代,封某自當遵從。”
封明朗將陳安安拉到自己身后,而后招手讓副官來到身邊。
“護送耿小姐安全到海城。”
“是,大少帥。”
士兵得到指令,直接來到耿薇跟前。
而耿薇卻指著封明朗的車子,“我要坐這輛車!”
“耿小姐您是貴客,自然得用我們封家最高的標準。”
封明朗面無表情的看著耿薇,而后對士兵點頭。
士兵這才帶著耿薇上車。
耿薇雖心里不滿,不過卻也只能上了他們后面的車。
一路上耿薇一直都在盯著前面那輛車,而且還會時不時的詢問士兵有關(guān)封明朗的事。
只是士兵嘴巴嚴的很,根本就不透漏有關(guān)封明朗的事。
耿薇只好百無聊賴的坐在后座,沒一會就睡著了。
而前車內(nèi)陳安安蹙眉看著封明朗。
不用陳安安說什么,封明朗都知道她現(xiàn)在多生氣。
封明朗拉著陳安安的手,眼神跟動作極其的溫柔。
“耿家老爺這樣安排甚好,如此我便有機會將她丟給阿媽了。”
“你就不怕你阿媽將她丟給你嗎?”陳安安倒是反應(yīng)快。
可封明朗卻刮了一下陳安安的鼻子,“那就得感謝陳小姐你了,陳司長的官職比起耿老爺可是大了不少。”
封明朗一句話不用點名,陳安安瞬間會意。
也對啊。
就算督軍夫人有意撮合耿薇,可她定會權(quán)衡。
陳安安自然是比耿薇對封明朗更有益。
所以啊,現(xiàn)在陳安安倒是一點都不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