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樂抱著司小慢。
司小慢拉著司念的手。
待她三人回到車上,封行戳派來跟蹤的人,這才出現(xiàn)在司念跟前。
司念見到他們,指指身后的房間,“把章小姐帶回去吧。”
“是,司小姐。”
眾人得到指令直接進(jìn)房。
待司念的車子開走。
士兵也將章若雨拖了出來。
陽光之下章若雨那張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堪入目。
她也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任由士兵拖拽,雙眸雖是睜著,可卻一動不動。
呆滯的目光跟之前威脅司念的她,判若兩人。
丫鬟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
士兵十分粗魯?shù)膶⒍藖G在車上。
車子揚長而去。
彼時,封行戳已經(jīng)得到消息。
司念成功救出司小慢。
章若麒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緊跟著副官又來了一句話,他說這話前,先看了看章若麒。
得到封行戳的首肯才道:“少帥,章小姐被司小姐打傷了腿,還叮囑咱們莫要醫(yī)治,章小姐的臉……”
后面的副官不便再說下去了。
可只要是有腦子都該想的出來,司念對章若雨做了什么。
章若麒想到章若雨腿瘸了,想到她的臉被毀容,他心里難受他心疼自己的妹妹。
可這一切又何嘗不是她自作自受呢?
封行戳招手讓副官退下,這才看向章若麒。
章若麒嘆氣一聲,“行戳,我之所以能有今日都是你的提攜,若雨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吧!”
“好。”
終究是他們章家虧欠封家同司念的。
無論從哪方面講,章家都應(yīng)該對封家唯命是從。
可章若雨都做了什么?
半個時辰后,一行人在海城城口集合。
彼時,司小慢已經(jīng)睡著,司念一直抱著他。Xιèωèи.CoM
封行戳來到車邊,輕輕將司小慢從司念懷里接過來。
司小慢緊閉的雙眸,讓封行戳心疼。
他那張小臉上寫滿了驚恐。
之前遇到過那么多的事他從未如此。
可想而知章若雨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再看看他身上的傷口,雖不深,可對一孩子而言也是一輩子的記憶了。
司念拼了命的護(hù)著司小慢,不讓他受到任何的迫害。
一直讓他隨心所欲,可章若雨卻下此狠手。
就好像是你拿命護(hù)著的人,被人隨意糟踐了,而你卻不能要這人的命。
此番司念有多難受,封行戳心里清楚。
他一句話沒說,只是眼神下意識變的狠戾。
司念感受到了封行戳周遭狠戾的氣息,輕拍他的手臂,而后才徑直走到章若麒跟前。
“章督軍你若心里有怨氣便沖著我司念來,這一切與封行戳無關(guān)。”
“司小姐,我章若麒再護(hù)犢子,也知道輕重,此番是若雨的錯,多謝不殺之恩。”
章若麒微微點頭,也算是讓司念放心吧。
司念沒再說話,直接來到封行戳跟前。
“章督軍,封某就不送了。”
封行戳看都不看章若麒丟下這句話,便帶司念離開。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漸行漸遠(yuǎn),章若麒這心里別提多難受了。
這樣的女人他怎么就遇不到呢?
若是家中有人代替他勸阻章若雨,若是有人代替他看著章若雨,是不是事情就不會發(fā)展到這一步?
越想章若麒越是自責(zé)。
這會帶著章若雨的車子也來到章若麒跟前。
丫鬟連滾帶爬的來到章若麒跟前,“督軍,救救小姐,再不救就來不及了。”
章若麒蹙眉跑到車邊。
后座上章若雨呆若木雞,她腿上的血都已經(jīng)干了,臉上更是觸目驚心的傷口。
那些傷應(yīng)該是毒藥所致。
章若雨抬眸看到章若麒眼神突然變的惡狠狠,她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撕心裂肺的吼著,“哥,殺了她,殺了她……”
“章若雨你還不明白嗎?能留著你的命已是她高抬貴手了。”
章若麒蹙眉看著章若雨。
怎么到現(xiàn)在還是如此冥頑不靈呢?
章若麒真的悔不當(dāng)初了。
他招手讓副官將章若雨抬到自己車上。
他要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他再也不會讓章若雨回來了。
可一路上章若雨都在罵章若麒。
章若麒也不說話,任由章若雨的謾罵跟譴責(zé)。
潲雨督軍府。
章若雨這一路上也累了。
章若麒沒派人查看她腿部的傷口,任憑她的傷口發(fā)炎。
不是他狠心,是他知道,若不讓章若雨遭遇這一遭,她的命早晚會毀在她自己手中。
待到了督軍府,她已經(jīng)疼的昏過去了。
軍醫(yī)連帶著在章若雨跟前診治了幾個時辰,最終還是無奈的搖頭。
“督軍,是屬下無能,子彈在腿里待的時間太長了,已經(jīng)影響到了神經(jīng),恐怕……”
軍醫(yī)未直接說下去,可章若麒明白。
章若雨后半生都要瘸著走路了。
他既然決定這么做了就該想到這一點。
其實章若麒知道司念的槍法,就算當(dāng)時他就找人診治,想來也是無濟(jì)于事了。
他這一次之所以能如此狠心,也是想讓自己知道造成今天這個局面有他的過錯。
“臉呢?”
其實就算章若雨變成瘸子章若麒也沒什么好怕的。
憑著他們章家的家世地位,應(yīng)該會有不少青年才俊愿意迎娶她。
當(dāng)然就算無人迎娶,他也會護(hù)自己的妹妹一生周全。
可若是臉也毀了,那她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章若麒在回城的路上沿途也找過醫(yī)生,可人人都對臉上的傷束手無策。
“督軍,小姐臉部是中毒,屬下覺得應(yīng)該只有鬼醫(yī)圣手才有這個本事能治好小姐。”
“好,我知道了。”
軍醫(yī)開了一些消炎的藥物,章若麒便讓他離開。
隨后章若麒派人大肆尋找這位傳聞中的鬼醫(yī)圣手。
章若麒沒指望章若雨因為這件事改邪歸正,卻沒想到她卻因為此事,而徹底陷入無法自拔的漩渦。
半月后章若雨已然能下床走路了,雖一直都不曾搭理章若麒,可他知道這樣已經(jīng)不錯了。
“妹妹,你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找鬼醫(yī)圣手,只要找到他,你的臉一定有救。”
“那就多謝哥哥了。”
雖說這謝謝,可語氣跟眼神卻滿是不屑。
章若麒無奈嘆氣,他現(xiàn)在只能祈禱著時間改變章若雨的心思。
只是平陽城的一封來信,徹底讓章若麒斷送這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