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媽睡著了,你怎么回來這么晚?”封行戳打量司小慢一番,確定他身上沒事,這才松口氣。
不眠來到封行戳跟前,“小少爺出去賺錢了。”
一聽是賺錢,封行戳忍不住笑了,撥動下司小慢的腦袋,“你是覺得你阿爸沒本事賺錢嗎?這么拼命?”
“阿爸,你怎么跟阿媽說的話如出一轍?”
司小慢仰頭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依舊是一臉笑容,只是這一刻他不再站著,而是蹲在司小慢跟前,輕輕敲打他的腦門,“我與你阿媽自然是心有靈犀。”
“在自家兒子跟前秀恩愛,你犯得著嗎?”司小慢佯裝不滿的丟給封行戳一個白眼。
封行戳起身笑著離開。
也不知司小慢到底是怎么長大的,大人的事他怪清楚的很。
不過這樣也省事了。
省的封行戳跟司念再教育他了。
他簡直就是無師自通了。
此刻司小慢目送封行戳離開,才跟不眠上樓休息。
明影追上封行戳,卻一臉愁容,“少帥,夫人找您定沒好事。”
“無妨,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封行戳根本就不在乎,哪怕柳慧眉對他非打即罵,他也早就習慣了。
期初封行戳還會想不明白,還會質(zhì)問自己,到底那里做錯了?
為什么柳慧眉就如此不待見他。
可這么多年過去了,封行戳已經(jīng)習慣,已經(jīng)沒有其他想法。
既來之則安之,這便是此時封行戳最輕松的狀態(tài)。
可明影卻不是這樣認為的。
先前不管柳慧眉找什么茬都是青天白日的,如今大晚上的,他這心里總是隱隱不安。
所以臨行前,明影找過明樂。
若是兩個時辰內(nèi)回不來,一定要讓司念去督軍府尋人。
免得被柳慧眉欺負到不成人樣。
明影的擔心也不是多余變得。
當初柳慧眉對封行戳做的的那些惡行,明影可是歷歷在目啊。
若說這是一個母親對兒子做的事,估計無人會信吧。
明影不敢想也不去想,只求封行戳能無事。
明樂在二樓目送他們走人,卻跟著嘆氣一聲。
封家督軍府。
柳慧眉怒視著封行戳,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她的眼里并未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封行戳跪在地上一句話不說。
堂堂封家二少帥任憑一個女人打罵,這人若不是他的阿媽,他又豈會忍著!
世人面前封行戳在冷酷,可在柳慧眉面前他終究只是一位兒子。
就算身為母親的柳慧眉再怎么不待見他,卻也做不到對她狠心。
幾次他都怒視著她,可只是眼神而已。
行動上卻從未有過任何的逾越。
如今這一巴掌,并未讓他有任何的反應,他就只是聽著。
只是現(xiàn)在的封行戳比以前更是明白了。
他甚至也開始有所懷疑,柳慧眉當真是他阿媽嗎?
只是封行戳從未將這念頭告訴任何人,他也是擔心吧?
柳慧眉沒等封行戳多想,只是惡狠狠道:“封行戳,你還當我是你阿媽嗎?”
“阿媽,若您不是我阿媽,我會任由您在這里打我?”封行戳面無表情的看著柳慧眉。
可柳慧眉卻冷哼一聲,“怎么,這還委屈你了?”
看到封行戳那張倔強的臉,她眼前閃現(xiàn)的卻是另外一個人。
他們還當真是相似的很。Xιèωèи.CoM
“阿媽,您找兒子來到底為何?”封行戳已經(jīng)在這里跪了這么長時間了,他擔心自己再不回去司念就要殺過了。
若是被司念看到他這樣,柳慧眉定會遭殃。
封行戳不想看到這一幕。
就連這個時候,封行戳還在為柳慧眉著想,可她卻從未為他想過。
“阿媽找兒子還需要理由嗎?你最近很少來看我,我很生氣,所以你就跪著受罰吧。”
柳慧眉不陰不陽的說完,就讓嬤嬤攙扶著自己回了房間。
彼時,封督軍在書房內(nèi)得到管家的回話,臉色突變。
“這柳慧眉又搞什么?”封督軍不滿的拍著桌子。
見封督軍震怒,管家趕緊跪在地上。
封督軍氣呼呼的往外走,可剛到走廊他突然止步。
管家險些撞到封督軍身上,他調(diào)整好自個,站在督軍身后。
督軍回眸看向管家,“這事,本督軍還是不參與的好。”
他心里也沒多疼愛封行戳,方才生氣是嫌棄柳慧眉總是惹事,并不是心疼他這位二子。
封督軍現(xiàn)在若是過去了,定會被認作是替封行戳出氣,他可不想讓別人覺得他重視封行戳。
未免自己這位功高蓋主的兒子壓自己一頭,封督軍也是煞費苦心了。
管家跟在封督軍身邊多年,他對封行戳的冷漠管家看在眼里。
若非是看不下去了,他也不會過來通稟。
可結果依舊是讓人寒心哪!
柳慧眉院子。
她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茶,封行戳臉色難看,明影跪在他身邊。
“少帥,再不回去,司小姐就要過來了。”
如今就連明影擔心的,也都是司念過來。
封行戳不會對柳慧眉做什么,可并不代表司念不會。
就跟封行戳不會放過那些針對司念的人是一樣的。
針對封行戳的人,司念也不會放過。
封行戳算算時辰,他過來已經(jīng)快兩個時辰了,他沒有猶豫直接起身來到柳慧眉跟前。
這應該是封行戳第一次忤逆柳慧眉的意思。
之前不管柳慧眉做什么,封行戳都會順著她的意思來。
可這一次不行,他不能讓司念擔心。
若明影沒有說叮囑過明樂,興許封行戳會一直跪在這里。
彼時,封行戳別館。
睡夢中的司念被吵醒,見明樂蹙眉站在床邊,她的起床氣也隨之消散了。
“怎么了?”
司念揉揉太陽穴。
這沒睡好被吵醒,果真是傷人頭腦的。
明樂瞬間跪在地上,“少帥去督軍府已經(jīng)兩個時辰?jīng)]回來了。”
“兩個時辰了?是不是有大事發(fā)生啊?”司念并不知封行戳是被柳慧眉叫去的,所以這會還不知明樂在擔心什么。
明樂身子一顫,“是夫人。”
“柳慧眉?”
一聽是柳慧眉,司念瞬間驚醒,一點也不困了。
不等明樂說什么,司念已經(jīng)穿戴好,一行人直奔督軍府。
在過去的路上司念便下定決心了,柳家無數(shù)次找死,她都念在封行戳的面子上并未做什么,可如今她也該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