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常的山上,能找到的草藥在這里絕對找不到。
而這座邙山就是以奇異花出名的。
可它的地形十分奇特,是天然的庇護(hù)港。
換句話說就是人若是想在這山上找草藥,那得費九牛二虎之力。
明樂知道司念認(rèn)準(zhǔn)的事她阻止不了趕緊追上她,護(hù)在她身邊。
奇異花長什么樣她不知道,可危險是什么樣明樂卻比誰都清楚。
找草藥心切的司念幾次滑到,手臂上已經(jīng)傷痕累累。
而且這邙山竟然還有許多的陷阱。
明樂跟司念已經(jīng)夠小心了,可還是中埋伏了。
雖無大礙,可這些小傷加起來也就跟大傷是一樣的。
即便是這樣艱辛司念依舊未打算放棄。
可上天卻并未有一絲一毫的感動整整一個下午外加一宿,她們一無所獲。
奇異花好像憑空消失了。
只是司念不死心,又去藥鋪跟醫(yī)院去買。
中醫(yī)西醫(yī),各大藥鋪根本就沒有這種草藥。
這一瞬間司念意識到不對勁,難道是有人事先知道了她所求,所以故意將草藥都藏起來了?
這奇異花雖然是獨特了些,可也不至于全城都沒有吧?
越想司念越覺得不對勁,趕緊帶明樂回去,畢竟她們也出來很長時間了。
可剛到宅子,司念就看到一張讓她生厭的臉。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庚子年。
對于庚子年的陰魂不散,司念已經(jīng)受不了了,徑直來到他跟前面無表情道:“給你臉了,還是對你太溫柔了?”
話音未落司念一枚毒針丟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庚子年胸口。
“你是云家四少帥我自然不敢要你的命,但是讓你難受我還是可以做到的!”司念面無表情的看著庚子年。
而庚子年卻松口氣。
原本看到毒針的瞬間,庚子年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里了。
好在司念還未這般狠心。
難受又怎樣,若是能抱的司念歸,就算是要他半條命都值了。
司念看出了庚子年的心思,這一刻她恨不得打死這個男人。
他是瘋了嗎?
這世間這么多女人,怎么就偏偏是她呢?
司念不想搭理庚子年,轉(zhuǎn)身想進(jìn)宅子。
而庚子年卻再度不識趣的擋住去路。“你不想要奇異花了?”
“你怎么知道?”司念二話沒說掏出槍直接頂在庚子年腦門上。
良玉嚇得心提到嗓子眼上,這就往上跑,只是庚子年卻打手勢,示意他稍安勿躁。
若是換做其他人興許會直接要了庚子年的命,但是司念絕對不會。
畢竟她還得顧著封行戳這邊。
明樂現(xiàn)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庚子年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只是在打量司念。
她那身剪裁貼身的旗袍,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污漬了,且裸露的肌膚上都是刮痕。
司念本就皮膚白皙,現(xiàn)在這些傷痕更是有些觸目驚心了。
庚子年微微蹙眉,“封行戳就是這么對你的嗎?不是說能護(hù)你一生周全嗎?現(xiàn)在不過是小小的腿傷,就讓你付出這么多?”
庚子年十分不滿的看著司念。
他話里話外都在譴責(zé)封行戳,可他有什么資格來評判封行戳跟司念的關(guān)系。
司念冷眸看著庚子年,“那是我的事跟你無關(guān),奇異花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柳慧眉是從我這里買的東西,你說我怎么會知道的?”庚子年也不掩飾。
雖封行戳這一次受傷的確不是他干得,但刀是他遞的。
所以封行戳傷的多重他心里清楚的很。
如此奇異花找不到那也就說得通了。
能讓封行戳的傷只能指望一種藥救治,看來庚子年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條件!”
司念不傻,知道庚子年定是來談條件的。
“跟我回平陽城。”
庚子年悠悠說完,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司念。
可司念只覺得這樣的庚子年讓人惡心。
難道他不懂強扭的瓜不甜嗎?
“你以為沒有奇異花我就真的沒有其他法子了嗎?”
“有的話,你也不回去邙山了,不對嗎?”庚子年對司念笑笑。
這一把庚子年可是賭出去身家性命了。
他還就不信上天會如此偏愛司念跟封行戳。
司念沒接話,看向身后明樂。
明樂會意,直接站在良玉跟前。
良玉沒動也沒說話,而是看向庚子年。
庚子年紳士的給司念讓路。
看著司念優(yōu)雅的體態(tài),再看看她迷人的背影,庚子年知道做這一切都值得。
“念念,我的耐心有限。”
庚子年得意說完,直接跟良玉走人。
明樂見司念駐足在原地,臉色難看,“司小姐真的只有他可以救少帥嗎?”
“回去施針!”
司念并未回答明樂的問題。
話落,司念直接進(jìn)了封行戳房間。
可因為庚子年的阻攔,司念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
她這樣一身傷痕的出現(xiàn)在封行戳面前,讓他心一揪。
為了不讓她擔(dān)心,他想著是盡量不要見她。
所以她一宿沒來,封行戳也沒多想。
可誰能想到再次見面,她竟一身傷了。樂文小說網(wǎng)
封行戳瞳孔放大不敢相信的看著司念。
司念對上封行戳那雙滿是擔(dān)心的眼,瞬間意識到自己還未處理傷口。
不過司念也算是反應(yīng)快,只是稍稍停頓下,便笑著來到封行戳跟前,“你感覺怎么樣?”
司念并未說自己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可這并不代表封行戳不會問。
“是想讓我去查,還是你自己說清楚!”封行戳強忍難受,有些氣憤的看著司念。
司念知道封行戳是真的生氣了。
司念嘆氣一聲,“去找草藥去了,沒找到。”
“救我的腿?”
“恩!”
“你可知,我寧愿自己受傷也不想讓你有事。”
“難道我不是嗎?”
司念輕笑,一臉無所謂的看著封行戳。
跟封行戳身上的傷相比,司念這點傷的確算不了什么。
可對封行戳而言,她哪怕只是破了一個小傷口,都足夠讓他難受好一陣了。
更何況現(xiàn)在手臂上全都是擦傷,雖不嚴(yán)重可定會火辣辣的疼。
只要想到司念會疼,封行戳就承受不住。
他輕輕拉著她的手,“不準(zhǔn)再做這樣的事!”
封行戳的表情十分嚴(yán)肅,司念也乖乖跟著點頭。
“柳慧眉弄傷你時下毒了,能治好你腿的解藥庚子年有……”
“他威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