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庚子年要跟耿薇成親的消息后,司念笑著撥通了封明朗別館的電話。
封行戳見司念半點(diǎn)都不在乎,甚至還想要跟陳安安說說耿薇的事,這一刻他知道沒人搶得走這個(gè)女人。
這個(gè)女人心里只有自己,旁人對她再好,于她而言那都是叨擾。
看著司念激動的跟陳安安說耿薇要跟庚子年成婚的消息。
電話那端陳安安一開始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待她思緒回籠,瞬間發(fā)出啊啊的叫聲。
司念更是笑的無法控制。
而封明朗聽到陳安安的叫聲以為出事了,趕緊跑到她跟前,“怎么了?”
見封明朗如此關(guān)心自己,陳安安腆著臉一笑,“擔(dān)心我了?”
“陳安安,你最近是怎么了?”說真的封明朗是真有些受不了陳安安了。
自打他同她互通心意之后,她整個(gè)人都放開了。
肆無忌憚的詢問他對她的好,毫無矜持可言。
就比如昨日封明朗詢問過陳安安,就不能矜持一些嗎?
陳安安卻一臉傲氣道:“若我矜持,我還能成為你封明朗的女人嗎?”
這話聽著不太好聽,可仔細(xì)想想也沒什么毛病。
還真就如陳安安所言,若不是她主動,估計(jì)封明朗這輩子都不可能跟她在一處。
見封明朗無力反駁,陳安安笑意更濃了,“耿薇要嫁給庚子年了。”
“什么?”封明朗正在游離并未聽清,可卻也聽到了這兩人的名字。
這倆人能被放在一起,定是沒好事吧?
陳安安對封明朗點(diǎn)頭,“司念說耿薇要嫁給庚子年了。”
前段時(shí)間耿薇不是還要死要活的要嫁給封明朗嗎?
怎么,一轉(zhuǎn)頭就嫁給庚子年了呢?
當(dāng)然更讓封明朗覺得奇怪的是庚子年的舉動。
庚子年對司念的心思封明朗是知道的,當(dāng)初他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封行戳遇到勁敵了。
這么快就放棄了?
雖封明朗替封行戳開心,可也擔(dān)心有詐,便讓陳安安提醒他們注意安全。
陳安安并未在意,招招手就將封明朗趕走,剩下的就是她跟司念的悄悄話時(shí)間。
這廂封行戳也出了軍帳,司念輕咳一聲,“好了,行戳出去了,你想跟我說什么?”
“念念,我真的跟封明朗在一起了?”
“陳安安你是傻了嗎?你們不是都在一起很長時(shí)間了嗎?”司念就差罵陳安安一句了。
這腦子是剛反應(yīng)過來,還是逮誰就炫耀一番啊?
“不是,我不是那個(gè)意思,我是說我就跟做夢一樣,封明朗對我可好了……”
隔著電話,司念都能想象的到陳安安的嬌羞。
說真的,司念是真心替陳安安開心。
“安安,期待你們成婚。”
“那是必須的,你是不知道柳慧眉有多想我們成親……”
因?yàn)楦庑写镣灸畹年P(guān)系好,陳安安在稱呼封明朗阿媽時(shí),也是直呼全名的。
畢竟柳慧眉做的那些事委實(shí)讓人惡心。
所以當(dāng)封行戳將柳家全族都弄的成為“階下囚”時(shí),陳安安是雙手贊成的。
當(dāng)然她沒敢當(dāng)著封明朗面來。
就算柳慧眉再惡毒,她也是封明朗的阿媽,他對她應(yīng)該也是很有感情的吧?
如今柳慧眉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讓陳安安嚴(yán)重懷疑封行戳不是她的兒子。
再加上封行戳的反擊,陳安安幾乎可以斷定自己這一猜測。
可封行戳從未說過這件事,如此陳安安也不問。
她這個(gè)師兄向來都是有自己規(guī)劃的,她可不敢打亂。
若她真不小心打斷了他的思緒或者部署,那她只能被他“消滅”。
光是想想陳安安就覺得身子發(fā)抖了。
“那是自然,柳慧眉現(xiàn)在只有大哥這一個(gè)籌碼,你盯著點(diǎn)她,她一定會慫恿大少帥跟行戳開戰(zhàn)……”
司念倒不擔(dān)心封明朗倒戈相向。
可她也不想讓他走到兩難的地步。
一方面是親阿媽,一方面是自己誠心袒護(hù)的弟弟。
若他們成為敵對的一方,最難受的一定是封明朗。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我看明朗對他這個(gè)阿媽現(xiàn)在也是十分抵觸的,只有明朗去督軍府請安時(shí)才能見到……”
“好,辛苦你了!”
司念瞇眼一笑。M.XζéwéN.℃ōΜ
陳安安卻十分大度的回一句,“說什么客套話,你我之間無需這些。”
“你呀……”
司念被陳安安的豪爽逗笑了。
二人閑談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待陳安安掛斷電話,封明朗正好忙完回來。
瞅著陳安安那一臉壞笑,封明朗忍不住詢問道:“怎么了?”
“沒事,你這是要干嘛?”陳安安挽著封明朗的手臂。
這樣親密的舉動,封明朗是有些不太自然的,可卻也架不住陳安安日日這般。
封明朗愁眉不展的看著一側(cè)。
陳安安捕捉到封明朗的情緒,趕緊問他怎么回事。
雖封明朗不想說,可陳安安卻咄咄逼人的追問,最終封明朗妥協(xié)。
聽完封明朗的話,陳安安暴躁如雷,“她是瘋了嗎?”
見狀,封明朗趕緊安撫,“你在別館等我,我去處理。”
“我跟你一起去!”陳安安一臉嚴(yán)肅堅(jiān)定的看著封明朗。
封明朗對上陳安安這表情,就知道自己是拗不過她,索性嘆氣一聲,“我不想讓你們正面相對。”
“她身為你跟師兄的阿媽,總是這么自私,你還要護(hù)著她嗎?”陳安安是真的受不了了。
她可以接受孝順,但是愚孝絕對不行。
之前封行戳對柳慧眉的縱容,在陳安安跟司念看來那就是愚孝的。
現(xiàn)在封行戳頓悟了,只要柳慧眉行動,他就會有所反擊,甚至已經(jīng)派人去京城查他的身世。
這樣的行為才是陳安安想要看到的。
其實(shí)在海城這么長時(shí)間,只是憑著柳慧眉對封行戳做出的那些事,陳安安幾乎可以斷定,他們并非是親生母子的。
不過封明朗的確是柳慧眉的兒子這個(gè)是毋庸置疑的。
畢竟有封行戳在哪里擺著,她雖然也是在利用封明朗,但卻從未狠心做過不利于他的事。
只是如今柳家敗落,柳慧眉居然想讓封明朗挑戰(zhàn)封督軍。
想要讓他正奪督軍之位,想要讓他重振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