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覺得我會輕易讓你離開嗎?”
“你攔得住我嗎?”司小慢這信誓旦旦的笑容,像極了封行戳。
似乎不管遇到什么事他們父子都能做到處變不驚。
當然最給力的要數不眠。
聽到司小慢的話,不眠一個閃身的動作。
良玉都沒回過神了,他的配槍已經在不眠手中了。
不眠三兩下就將良玉的配槍拆的七零八落。
這是良玉見過身手最快的人了。
說真的,他若不是封行戳的人,良玉一定會纏著他,讓他教教自己。
見良玉傻眼看著不眠,而不眠卻面無表情。
似乎這些事對他而言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如此,庚子年更是惱火。
“封行戳就是這樣教你的嗎?如此沒有禮貌?”
“對想要搶我阿媽的人,我能做到如此,已經夠客氣了吧?”司小慢卻并未慌張,有板有眼的回了庚子年的質問。
這是第一次庚子年被一小子懟的啞口無言,且還無力反擊。
“若沒事,那我就先告辭了。”司小慢腆著臉一笑,就跟其他家的孩子沒什么區別。
可你能想象的到就是這個孩子,讓庚子年氣不順到險些暈厥嗎?
良玉崇拜的看向不眠。
直到看不到他二人的身影,良玉才回過神來。
庚子年雙手握成拳頭,“給我教訓這小子去。”
“少帥您別難為屬下了,那個就跟不是人一樣,您看屬下的槍!”良玉委屈的將槍從地上撿起來。
庚子年還能說什么,他身邊最厲害的就屬良玉了。
那小子身邊人能不動聲色就將良玉的槍卸了,良玉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罷了,終究有一日我會讓他知道,我比他阿爸更適合司念。”
話落,庚子年氣憤的甩袖進了院子。
良玉看著庚子年的背影,無奈的嘆氣。
他知道這是庚子年最后的倔強。
被司小慢這樣一攪和原本就氣不順的庚子年這會更是氣憤不已。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他更為心塞。
這大婚本就不是他想要的,卻還節外生枝的惹出了不少亂子。
平陽城是有大忌諱的,凡是城內有人成婚時三日內不得動土。
可偏偏后山的土就不知道被誰挖開了。
那些迷信的老者都說這是大兇。
庚子年本是借機不與耿薇成親,可云督軍卻犯軸,非要讓他們成親。
還說我們云家想做的事誰能阻攔,哪怕是逆天而行,又怎樣?
這樣自大的說辭,庚子年也是無語的很。
庚子年以為動土是巧合,可當家中被潑滿鮮血,他便知道是有人成心惡心他。
不用猜都知道這人是云墨。
這個被趕出平陽城的男人,卻不死心的回來了。xしēωēй.coΜ
庚子年故意將事情說的很嚴重。
讓云督軍以為是有人故意跟他作對,所以督軍派出了一對最精銳的兵來查此事。
云墨本就不是什么聰明人,很快就被抓住了把柄。
當云墨被壓到云督軍跟前時,他還一臉不服氣,“你憑什么抓我?”
“你真當以為我是你阿爸,我就不會動你嗎?”
“你都把我丟出去了,難道是想照顧我啊?”云墨根本就不在乎云督軍。
而云督軍現在已經被怒火侵襲,他起身來到云墨跟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本是想讓你一命,你卻不顧我的名聲,那就別怪我這個阿爸狠心了。”
話落,云督軍招手就讓人將云墨帶出去了。
“阿爸,你想干嘛!”
“是你想干嘛?”云督軍惡狠狠的看一眼云墨,便不再理會。
云墨知道云督軍這一次不會放過他,他知道自己是觸到了他的眉頭。
“阿爸,我錯了,若是我死了,別人會覺得您狠心……”云墨說了很多話,為的就是讓云督軍放過他。
可云督軍卻一點都不松口。
“阿爸……”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庚子年卻來了。
看到他,云墨心如死灰。
“你來干嘛,滾……”云墨被架著上半身,可下半身卻一直都在動。
他兩條腿在空中蹬了好幾下,卻一點都沒碰到庚子年。
庚子年不予理會,徑直來到云督軍跟前,“阿爸,放大哥一命吧,我馬上要成親了,不已見血。”
一聽這話,云督軍臉色難看。
過了好一會,云督軍才嘆氣一聲,“隨你的便。”
這算是給庚子年面子放過云墨了。
待云督軍走后,庚子年來到云墨身前,將他打量一番。
云墨沒想到庚子年會替自己求情,可即便如此,他也沒覺得庚子年是在安好心。
“你少貓哭耗子……”
與云墨的氣急敗壞相比,庚子年卻顯得氣定神閑。
他俯在云墨耳邊,“你當真以為我會好心放過你嗎?大哥,你死定了……”
一聽這話,云墨心涼了半截。
雖方才云督軍是讓人將云墨拖出去,可并未說過要他的命啊!
“你,你想干嘛?”云墨開始暴躁如雷的指著庚子年。
而庚子年卻一臉痛苦,“大哥,我是在幫你,你做出這樣的事,阿爸已經很生氣了……”
庚子年語重心長的勸慰。
而此時還未走遠的云督軍,突然聽到了云墨的話,只是這一句話,便讓他下了殺心。
“那又怎樣,還不是在利用我,若我不是他兒子,早就死了。”
“若你不是我兒子,你早就死了。”
云督軍突然折返。
云墨一下慌神了。
云督軍正在氣頭上,庚子年趕緊上前勸慰。
只是這話咋一聽是在勸,實則是在慫恿挑撥云督軍。
“好啊,既然如此,那老子就送兒子一程!”
“阿爸,阿爸,你不能,我是您的大兒子……”
“我有九個兒子,你當真以為我會在乎你嗎?”云督軍惡狠狠的看一眼云墨,就讓管家將他帶走。
“阿爸,阿爸……”
云墨知道這一次云督軍是下死手了。
可不管他怎么驚呼,云督軍都無動于衷。
彼時,庚子年瞧云墨那擔心的模樣,嘴角盡是笑容。
他用嘴型告訴云墨,“得罪我沒好下場。”
庚子年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啊,云墨這一次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他怎會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