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薇也是豁出去了,就算不喜歡又怎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既然入了云家,那就是云家人了。
其實她沒有那么喜歡封明朗的,只是得不到的就會覺得有遺憾,就會覺得他是最好的而已。
耿薇在等著被揭蓋頭的這幾個時辰里,她一直勸自己。
所以在看到庚子年的瞬間,她便打算用投懷送抱這個招數了。
這若是換做以前,庚子年自然是不會就范的,奈何現在有司念藥物的加持,他的心有些亂了。
他極力的控制著自己,可他發現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欲望。
尤其是耿薇抱著他的瞬間,他特別想反手抱著她。
但還有意識的庚子年意識到了問題。
他心里并無耿薇,甚至還有些厭惡這個女人,他怎么可能會想要與她歡愉?
耿薇見庚子年愣在原地,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她繞到他身前,嬌羞一笑,“夫君,我為你寬衣?!?br/>
說話間,耿薇那雙纖細的手已經開始給他脫衣服。
庚子年臉色難看,黑的跟碳一般。
可耿薇卻視而不見。
庚子年想要將耿薇推開,可不知道為什么體內卻有一股力量讓他接受耿薇。
推搡間,耿薇已經將庚子年的喜服脫下。
耿薇更是不知何時已將全部衣裳都脫下,現在她也只是穿著肚兜而已。
她推著庚子年來到床上,燈滅,二人纏綿在一起。
就在耿薇以為自己要與庚子年行夫妻之實時,庚子年突然將她推開。
沒人知道庚子年現在多難受,他很想跟耿薇發生點什么,可是腹部又十分難受,他突然想去茅房。
可情緒已經起來的耿薇被推開后十分不滿,“少帥,你不是想找個時候剎住吧?”
庚子年并未搭理耿薇,捂著腹部弓著腰便去了茅房。
待庚子年回來,耿薇以為可以繼續了,可他沒等上床就又出去。
庚子年卻在一瞬間掐著她的脖子,“誰讓你給我下藥的,你想死是不是?”
耿薇被掐著脖子,哪里有說話的機會,她雙手不住地拍打庚子年的手背。
奈何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她的拍打對庚子年根本就造不成任何傷害。
見耿薇臉色蒼白馬上就要窒息了,庚子年這才將手松開。
耿薇得以呼吸,大口喘氣。
待氣喘勻后,耿薇哭泣的看向庚子年,“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分明是你與我在一起的,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br/>
耿薇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欺辱,明明是庚子年突然就上來,怎么就成了她給他下藥了?
庚子年死死盯著耿薇,他不相信她的話,一句都不信。
耿薇知道再解釋也沒用,索性她肆無忌憚的笑了,抹掉眼底的淚水,“我現在是云家四少奶奶,你就算再不情愿,我也……”
“閉嘴,你只是妾,四少奶奶永遠都不可能是你?!?br/>
話落,庚子年惡狠狠的甩給耿薇一巴掌,而后離開房間。
庚子年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奈何司小慢這小子留了后手。
司小慢知道庚子年一定會一直跑茅房,所以他早就安排了人在別館附近。WwW.ΧLwEй.coΜ
就是要拍下庚子年不住跑茅房的照片。
司小慢可是了好大的價錢,這人才肯拍照的。
畢竟他要拍的是庚子年啊,平陽城都是人家云家說了算的,他這樣做不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不過人嘛,最喜歡的還是銀子。
司小慢這么有錢,他給的價錢,自然是合適的。
庚子年正在吃早膳,良玉卻急匆匆跑了過來。
見狀,庚子年卻異常淡定,“什么事,讓你如此慌張?!?br/>
“少帥,中計了!”
良玉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而后才將照片跟一張紙放在庚子年跟前。
其實放下之前良玉就深吸了一口氣。
待這些東西放下之后,良玉下意識的后退。
庚子年不解,放下手里的筷子,將東西拿起來看一眼。
只是一眼,庚子年不想再看下去,直接將東西丟在地上。
庚子年怒視著良玉。
良玉似乎早就料到了,他喉嚨一緊,磕磕絆絆道:“查到了,人已經打死了,他說是一個小孩子給他銀子,讓他這么做的。”
“是封行戳的兒子!”
一聽是小孩子,庚子年便猜到了是誰。
他還真是小瞧了這小子,果真是跟他爹一樣讓人厭惡的存在。
彼時,耿薇已經調整好自己,穿戴整齊的來到樓下。
見庚子年還在用膳,她便恭維的來到他跟前,“子年,今天吃什么?”
庚子年像是沒聽到一般,理都不理耿薇。
耿薇似乎已經開始習慣了,依舊笑著坐在庚子年邊上。
她自顧自的吃著早膳,可眼睛突然看到了地上的照片。
看到照片的瞬間,耿薇臉色難看,她快速蹲在地上將照片拿起來。
照片上庚子年窘迫的上茅房,只是穿著一件寢衣衣衫不整且還大開著。
那張紙上面清楚的幾個大字寫著,“庚子年身患惡疾,新婚之夜屢上茅房,苦了新娘子耿薇獨守空房之天亮?!?br/>
“子年,這是誰?”
“閉嘴?!备幽戡F在心情糟糕到極點,他不想應付耿薇。
耿薇識趣沒敢繼續說話。
良玉知道庚子年正在氣頭上,趕緊對耿薇道:“少夫人,我與少帥有事要談?!?br/>
“好,那我先上樓?!?br/>
耿薇擔心自己成為被殃及的池魚,趕緊走人。
她自然也不希望庚子年名聲受損,畢竟現在他們是“一家人”,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待耿薇離開后,良玉才俯身繼續道:“街上到處都是?!?br/>
“收回來,一張都別讓我再看到?!?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