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封行戳臉黑的跟碳一樣。
不眠將三人丟在封行戳跟前。
這會三人已經醒了。
看到封行戳時,他們全身都在發抖,腸子悔青了。
三人相望,沒人敢說話。
司念來到幾人跟前,“我這個人沒別的毛病,就是愛記仇,如果你們老實說出真相,興許我還能讓你們受受點罪!”
三人中一人磕磕絆絆的說出了庚子年的名字。
這蛇鼠一窩。
封亦寒剛到,就跟庚子年勾搭在一起,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封行戳手握成拳頭,思索片刻才看向司念。
而司念卻瞇眼一笑,似乎是在說,“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br/>
得到司念的回復,封行戳臉色終于緩和了不少。
“阿爸,他們不想讓你帶兵打仗,三叔想要一戰成名,你給他機會好了?!?br/>
司小慢見封行戳往外走,直接喊住了他。
這小子這一次倒是說到點上了。
這話引得封行戳駐足。
司念上前,動一下司小慢的腦袋,“你小子,還真是鬼精!”
“還不是繼承了你們的基因!”
這話司念跟封行戳是不會反駁的。
一家人商議好,便假裝司小慢沒回來,繼續找人。
不眠護著司小慢藏起來,司念擔心的沖到平陽城找庚子年理論。
封行戳去找封亦寒。
平陽城庚子年別館。
看到司念的瞬間庚子年心有余悸,這會耿薇正坐在他對面用著早膳。ωωω.ΧしεωēN.CoM
看到司念,耿薇臉色難看。
她不喜歡這個女人,但凡是跟陳安安有關系的人,耿薇都不喜歡。
“念念,你怎么來了,找到司小慢了嗎?”庚子年佯裝沒事人一般,關切的詢問司小慢的情況。
可司念卻冷漠一笑,“找沒找到,你不是很清楚嗎?”
“這話什么意思?”庚子年強裝鎮定的看著司念。
他知道在面對她的時候,自己總是會自亂陣腳。
他提醒過自己,不能見色忘形,可有些東西是骨子里帶的,他根本就控制不住。
“還需要我說的再明白一點嗎?”
司念冷笑環顧一周,目光最后落在庚子年身上,“庚子年,我以為你不如封行戳的只是你的魄力,沒想到你竟如此狹隘,跟封亦寒一伙,你還真是難成大器!”
司念一通冷嘲熱諷,讓耿薇甚為不滿,怎么說現在庚子年也是她丈夫了,豈能容許別的女人這般詆毀?
“司念,你別太過分了……”
“閉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趕緊給我滾!”
庚子年怒視著耿薇。
耿薇傻眼的看著庚子年。
司念不過是一個外人,他憑什么為了這樣的女人,斥責他的妻子?
見耿薇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庚子年更為不滿,“還不快滾,是想讓人將你拽走嗎?”
“你有種!”
耿薇罵罵咧咧的離開前廳。
待耿薇走后,庚子年才來到司念跟前。
“我不知道封亦寒做了什么,但是……”
“庚子年,我不過是來告訴你一聲,下一次跟封行戳對戰的人就是你了?!?br/>
司念完全不聽庚子年說話。
庚子年看著司念的背影,現在的他有些懊惱,怎么就聽了封亦寒的話,跟他做出這樣下作的事呢?
待司念走后,庚子年就讓良玉去找人。
司小慢跑了,可卻沒回去,若是他真被三爺的人找到,那司念一定會算在他頭上。
他可不想成為她的敵人。
彼時,酒樓內的封亦寒更不好過。
封行戳拿槍指著他的腦袋,“你說我會不會開槍!”
“你……”
“不,應該是你覺得司小慢出事,我會對你開幾槍!”封行戳面無表情的看著封亦寒。
封亦寒喉嚨一緊,突然就不會說話了。
半響,封亦寒才開口,“二哥,我是你弟弟!”
“封亦寒,這個時候套近乎沒用,司小慢跟司念是我最在乎的人,他們少一根頭發,對方都得拿命抵?!?br/>
封亦寒真真后悔了。
“二哥,我若是死了,你怎么跟阿爸交代,司小慢丟了,你憑什么就算在我頭上?!?br/>
倒也不傻,這個時候還想著為自己辯解。
可聽到這話封行戳卻笑開花了,“你這點雕蟲小技,能瞞天過海嗎?三爺可說了,他拿自己的祖宗起誓,未曾見過司小慢!”
“對峙吧!”
封行戳字字句句的說給封亦寒聽。
封亦寒知道自己大意了。
可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呀!
“你到底想怎么樣?”
“既然你們不想讓我參與這一仗,那好,我不打了,你們打吧,我現在就撤兵,你最好自己跟督軍解釋清楚!”
話落,封行戳瀟灑走人。
只是封亦寒沒想到封行戳會如此。
直到封行戳徹底離開,封亦寒才回過神來,趕緊去找庚子年。
庚子年這邊司念也剛離開。
二人一臉懵。
封行戳真的就這么退出了?
“他一準是擔心司小慢,才會順了咱們的意思!”
“可那小子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找人吧,否則封行戳一定會殺了我!”
封亦寒現在想起封行戳的眼神還有些后怕。
他們沒想到封行戳行動如此迅速,剛說不打了,他就直接給封督軍去了電話。
闡明是封亦寒想要跟庚子年合作,而他現在就折返,督軍到也沒阻攔。
他應該也覺得封亦寒能贏吧!
封行戳跟司念優哉游哉的回程。
可兩軍對戰的第三天,封亦寒跟庚子年就節節敗退。
終是他們低估了三爺的能力。
而三爺根本就不將他們放在眼里。
封行戳兒子的事情,讓三爺瞧不上庚子年同封亦寒。
今日勝出,三爺直接給庚子年去了電話。
“四少帥人人都說你的實力能封行戳媲美,可我怎么覺得你這么菜呢?”
庚子年氣的全身都在顫抖。
對于三爺的張狂,庚子年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還未到最后,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庚子年惡狠狠地說完,便直接掛斷電話了。
可三爺卻笑得前俯后仰。
這個庚子年也就這點本事了。
封督軍不想失敗,這原本是一場穩贏的戰斗,可被庚子年跟封亦寒帶兵卻敗了,只能說明是他們無能。
封督軍趕緊讓封行戳折返。
而封行戳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回去不是不行,但得讓封亦寒徹底退出,后面這場仗是輸是贏都跟他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