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司念忍不住笑了。
天道好輪回,這不是司念應(yīng)該要送給柳慧眉的話嗎?
雖柳慧眉不算是作惡多端,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若真的說起來,輪回也該要報應(yīng)到柳慧眉身上了。
司念抿嘴一笑,“夫人就是來找我說這個的?”
話落,司念嘲諷的看著柳慧眉。
柳慧眉語塞,而后才道:“看好你家那小子,若是在讓我看到他破壞柳家的生意,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原來是因為司小慢。
可柳慧眉這樣身份的人,跟一個孩子置氣,難道不是在自降身份嗎?
司念懶得搭理柳慧眉一句話沒說,直接待明樂走人。
二人離開督軍府,明樂忍不住給司念鼓掌,“司小姐,您真是太厲害了,剛才堵得夫人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明樂兄妹是跟在封行戳身邊最久的人了,柳慧眉是怎么對封行戳的,他們都看在眼里。
他們其實比誰都要憎恨這位督軍夫人吧?
司念輕笑,“放心吧,你家少帥不會再縱容她了。”
司念有預(yù)感,封行戳要行動了。
他們應(yīng)該是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吧?
這話雖是疑問,可司念心里卻早已將此認定為事實。
明樂不解,可也沒再追問。
這會司念已經(jīng)開始想司小慢的事。
雖柳慧眉說的是讓司小慢別去破壞柳家的生意。
但司念知道,司小慢一定是已經(jīng)在搶生意了。
只是柳慧眉并不知那個搶生意的人是司小慢。
而司小慢之所以能被柳慧眉認定為破壞生意的人,應(yīng)該是這小子刻意為之。
司念早就說過讓他低調(diào)點,可他不聽,原因應(yīng)該是因為封行戳吧?
這小子是在替自己的阿爸出氣呢!
既然是要出氣,自然是得讓對方知道的。
思及此,司念忍不住搖頭。
還真是她的好兒子。
待司念回到別館,司小慢已經(jīng)入睡。
可封行戳卻一直都在等著,看到司念的瞬間,他緊繃的弦才松開。
聽完司念的話,封行戳臉色難看,“我可能不是柳慧眉的兒子。”
“我知道,現(xiàn)在換你自己來處理了,剩下的事情,我都支持你。”
果真是他封行戳看上的女人,就連他的心思她都一清二楚。
二人相擁在一起。
明影跟明樂背對著他們,卻滿目笑容。
真心希望這樣的日子能久一些。
可有些人就是見不得他們好。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司小慢跟顧城漠如往常一般出門。
可等他們回來時,司小慢卻面色發(fā)紫,顧城漠緊張的滿頭大汗。
“司念,你兒子中毒了,你趕緊的……”顧城漠顧不得儀容,慌里慌張的來到二樓。
一聽司小慢中毒,司念能不快嗎?
跌跌撞撞跑到樓下。
這會司小慢暈暈乎乎的在廳內(nèi)躺著。
司念二話沒說診脈,查病因。
是中毒沒錯,且還是極其狠的毒。
這毒從發(fā)作到致人死地,時間極短。
“多久了?”
“一刻鐘前,我們回來的路上,看到一位老婦人,小慢好心幫助,等我們上車沒一會他就這樣了。”
司小慢跟顧城漠都是那種防人之心不可無的人。
如今也算是他們大意了。
一刻鐘,時間還來得及。
司念趕緊拿出藥箱,讓顧城漠抱著司小慢去了一樓的診室。ωωω.ΧしεωēN.CoM
這就是身為醫(yī)生的好處,家里必定有一處診室,方便家里人有病有災(zāi)時,好就診。
顧城漠將司小慢放在屋內(nèi),就被司念趕了出來。
雖知道自己幫不上什么忙,可顧城漠還是想呆在里面的。
可話沒等說出來,房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顧城漠像是吃了閉門羹一般。
他就這樣來回在屋外踱步。
直到封行戳回來,顧城漠才拉著他,“司小慢中毒了。”
“我知道,念念不是在里面嗎?”封行戳強裝鎮(zhèn)定的看著顧城漠。
雖他們相信司念的醫(yī)術(shù),可想到中毒的人是司小慢,他們的心都不免揪在一起。
此刻不眠來到封行戳跟前,“二少帥,我查過,是柳慧眉派人干的。”
“你再說一遍?”
封行戳不敢相信的看著不眠。
給司小慢下毒藥的,是柳慧眉的人?
即便他們不是親生的,這么多年,封行戳自認對柳慧眉還算不錯。
就算她再怎么瞧不上他這個兒子,也不該對司小慢這個孩子下手吧?
不眠畢竟有缺陷,他的情感沒有那么豐富,他并未看出封行戳現(xiàn)在多難受,他只是在闡述事實。
在司小慢出事后,顧城漠護送他回到別館,而不眠就負責(zé)跟著那位婦人。
他親眼看到她去了封督軍府邸,柳慧眉身邊的嬤嬤給了婦人不少銀子,這才將人打發(fā)走。
現(xiàn)在不眠已經(jīng)將人帶回來了。
她就在院中。
封行戳疾步來到院中。
婦人看到封行戳,全身都在發(fā)抖,不住的道歉,“求二少帥放過民婦,民婦也是迫于無奈啊……”
“說!”
“是,夫人,夫人說讓我給小少爺下毒,事成后會給我一大筆銀子,好讓我救治我的孩子……”
“你孩子出事,你什么都做的出來,你猜我兒子出事,我會做出什么事來?”
封行戳面無表情的看著婦人。
可他身后的明影卻感受到了殺意。
問世間誰能讓封行戳如此在乎,唯有司念母子。
動誰都可以,怎么就動他們呢?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你的孩子在什么地方,自己交代清楚,我會留你的后,但你——必死無疑!”
話落,封行戳轉(zhuǎn)身繼續(xù)去廳內(nèi)等著司念。
民婦苦苦求饒,她撕心裂肺的聲音,擾的司念心煩。
“封行戳,別讓她吵了!”
“好。”
司念也不是什么善類,要她兒子命的人,她也不會心軟,不管是為何,不管這人是誰。
總之能想到用別人的命救自己,這人就留不得。
隨著司念一句話,封行戳直接讓人將婦人解決。
如此院中才算是消停了。
足足三個時辰。
封行戳從未覺得時間如此漫長,這三個時辰里,他幾度哽咽。
心都被要提到嗓子眼上了。
一口水沒喝,一口飯沒吃,就這么等著。
看著明樂幾次從房內(nèi)出來。
可他始終不知司小慢到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