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們入住后,司念便去找陳夫人了。
陳夫人看到司念滿眼驚喜,可是再瞅瞅她后面,并無旁人了。
“司小姐,安安沒同你們回來?”
司念搖頭,輕笑福身,“夫人,您莫要擔心安安,她在海城很好,這會她正在幫大哥打理一些事情。”
“我們家安安現在都可以幫忙了?”陳夫人打趣的看著司念。
司念被這話逗笑,“安安長大了您放心吧,不出幾日她也會過來。”
“好,這段時間辛苦你跟行戳了!”
陳夫人什么都知道。
陳安安能變好,期初是因為封行戳的打壓,可后來就是教導了。
司念是感化陳安安的存在。
陳夫人能不感謝這二位嗎?
“夫人,您見外了,都是自己人,這段時間我沒事也會來府上看您,您照顧好自己,這是安安讓我帶給您的。”
司念拿出了陳安安自己繡的手帕。
說真的,繡的一般,可畢竟是陳安安親手做的。
對陳夫人而言,一定是彌足珍貴的。
“這是安安弄的?”
陳夫人不敢相信的看著司念。
司念認真點頭,“是,是我看著她繡的,手指都被扎破了。”
“傻孩子。”
陳夫人聲音哽咽,司念下意識的抱了陳夫人一下。
二人相視一笑,這一刻是那么的溫暖。
只是司念剛離開陳司長府邸,就被一伙殺手圍住了。
他們此番行程低調,知道的人不多,殺手又能在第一時間圍堵她,這不得不讓司念警惕。
殺人有三人,明樂只有一人,雖司念身手不錯,可跟專業的殺手比起來,還是差一些的。
明樂受傷,司念開槍,殺手死一人,其余二人落荒而逃。
再看看司念跟明樂也好不到那里去。
二人全身掛彩,明樂自責的看著司念手臂上的血跡,“對不起司小姐都是屬下辦事不利,害您受傷了。”樂文小說網
“與你無關,趕緊回去!”
司念方才繳獲了對方一把手槍,還有衣服的布料。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想要他們的命。
待她們回到酒樓,才知道封行戳一行人也過得不順利。
剛到京城,他們就被各種檢查。
封行戳亮出身份,只是對方卻各種不相信。
酒樓原本是答應讓他們住下了,可現在卻說沒有房間。
明影等在酒樓,見司念受傷,他很是擔心,趕緊帶他們去找封行戳。
隨著他們尋找封行戳留下的記號,卻發現一路上沒有一間酒樓能住人。
最終司念跟封行戳在郊區碰頭。
“是有人在刻意刁難。”
封行戳蹙眉看著司念,只是一個定眼,他看到了她身上的傷。
“怎么回事?”
這話封行戳是詢問明樂的。
司念趕緊擋在明樂跟前。
明樂自己也受傷了,她不在乎,卻因為司念受傷自責了一路,若封行戳再訓斥她,估計這丫頭得自責到死了。
“沒事,先找到住的地方再說。”
“我聯系總統。”
封行戳來之前已經跟副總統還有陳司長打過招呼了。
知道他是來尋找家人的,他們自然是鼎力支持。
若非是有會議要開,估計今日他們就要見面了。
聯系上副總統,封行戳將事情簡單說給他聽。
聽完封行戳的話,副總統氣的險些掀桌子。
“行戳,你先去陳司長府邸住下,后面的事情,等我回去處理!”
“是。”
陳司長在京城可不止一處宅子,剛好在郊區有一處偏院,他們就近住下了。
司念跟明樂處理傷口,封行戳在邊上看著。
待她們傷口處理好,司念才將事情簡單說給封行戳。
“各方刁難,外加神秘殺手,行戳,你覺得是誰?”
在與他們打斗時,司念察覺他們的身手比較像是東洋人。
柔術用的很是厲害。
雖然他們都有槍,可卻未選擇開槍。
這是讓司念比較疑惑的一點,要是他們想要她的命,直接開槍就好了。
可說他們不想要她的命,卻又招招致命。
總之司念現在也糊涂的很。
當然現在更為擔心的要數封行戳了。
再回想起司念出事來他依舊心有余悸。
好在司念沒事,否則他真不知道自己會怎樣。
這一夜,封行戳都沒睡好。
清晨,他才錢錢睡去。
司念知道他沒睡好也沒叫他,就跟司小慢等人在院子吃早膳。
吃過早膳,司小慢就腆著臉看向司念。
都不用這小子說什么,司念已經知道了。
可想到昨天的殺手,司念未免有些擔心,“昨日我遇到殺手了,今日你自己諸事小心。”
司念知道看不住司小慢,索性讓他自己提高警惕來的更實際些。
當然最能讓司念放心的還是不眠。
“小姐放心,我會看好小少爺。”
“好,晚膳時間你們必須回來。”
司念剛叮囑完,顧城漠就伸著懶腰出現在院中,“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小舅舅,你需要多久呀,我們都準備好了!”
司小慢不耐煩的看著顧城漠。
顧城漠卻憨笑,“很快,等我……”
可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司小慢等的花都謝了。
司小慢托腮看著顧城漠房間。
顧城漠一出來,就對上了司小慢那雙哀怨的眸子,他走過去摸著他的小腦袋。
“這是什么表情,我可是你小舅舅,讓你等等我能死啊?”
“要你不是小舅舅,我早就走了!”
司念見他二人大清早就斗嘴,忍不住搖頭。
彼時,封行戳也醒了。
稍作收拾,封行戳就按照明影找的線索去找跟家族有關的人了。
家族雖然是突然就消失的,可但凡是存在過必定是會留下線索的。
司念擔心封行戳,也不想獨自一人留在這里,就跟著一起出去了。
有關封行戳的神秘家族原址就在陳司長宅子附近。
這處宅子現在是京城最有名的富商所有。
好在商人對官家人還是比較重視,所以知是海城封家來訪,他們家老爺趕緊出來迎接。
“不知封二少帥來此為何?”
“徐老爺此番是封某的私事,還望您直言不諱!”
封行戳直接說明來意,徐老爺也沒寒暄,“但說無妨。”
“敢問這處宅子之前的主人,您可認的?”封行戳期待的看著徐老爺。
可徐老爺卻蹙眉陷入沉思。
在徐老爺撫摸自己胡須時,司念在四處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