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年依舊佯裝睡的很沉。
他不知耿薇到底要干嘛,他想看看她到底要干嘛。
見庚子年沒動,耿薇松口氣。
“大雨之夜電閃雷鳴,你一點(diǎn)都不關(guān)心我嗎?怎么說我現(xiàn)在腹中懷著你的孩子,你還真是狠心……”
就這樣,耿薇在庚子年床邊,絮絮叨叨了好一會。
一句重點(diǎn)都沒說,只是在譴責(zé)庚子年的不是。
最后耿薇起身,往門外走。
快到門口時她回頭,他閉上眼。
“庚子年,你這輩子休想跟司念在一起,我得不到封明朗,你也別想得到司念。”
這句話就像是詛咒。
好像就是在說,我們都是可悲的人,愛上了得不到的人。
隨著房門被關(guān)上庚子年臉色鐵青。
他并不打算放過這個女人。
同時他也告訴自己,司念他要定了。
彼時,京城街道上因大雨一個人影都沒有。
不,確切的說是連個鬼影都沒有。
司念原本是打算去宅子等著封行戳,可半路卻被人擋住。
明樂在暗中,這是她之前就跟司念商量好的。
為確保能找到暗中人,明樂便在暗地里護(hù)著司念。
見司念去路被擋,明樂一陣擔(dān)心,險些上前。WwW.ΧLwEй.coΜ
只是司念在不住的打手勢。
見狀,明樂趕緊停住。
對方雖掩飾的很好,可司念卻一眼看出了她的身份。
她是女人。
司念腦海飛速運(yùn)轉(zhuǎn)。
可她卻并未找到任何有關(guān)女人的線索。
她得罪的人里面應(yīng)該沒有女人吧?
當(dāng)然轉(zhuǎn)句話說,司念并不覺得自己得罪過什么人。
除了柳家人,她不覺得自己有敵人。
不過封行戳就另當(dāng)別論了。
畢竟他這個身份得罪人是很正常的。
可他的敵人當(dāng)中知道司念存在的卻不多。
司念沒多想,只是在傘下對眼前姑娘一笑,“姑娘為何攔住我的去路?”
“明城王家你不會忘記了吧?”對方倒是沒說廢話,直接自報家門。
一聽是明城的王家,司念瞬間頓悟。
對王家的后人而言,她的確是他們的殺父仇人。
可她記得王家老爺并無子嗣啊,這個女人是哪里冒出來的?
“司念,當(dāng)初你斬殺我阿爸的時候,沒想過他的孩子會來為他復(fù)仇嗎?”
“你阿爸害死了張家一家十七口人,你說他該不該死。”
“那也不是你說了算的,你憑什么就說我阿爸是兇手。”
“證據(jù)確鑿。”
司念不慌不忙。
看來她跟神秘的殺手不是一伙人。
若那些殺手真是她派來的,這會她早該讓殺手上前來取司念的命了,而非是她跟司念在這里掰齒。
“閉嘴,我阿爸沒殺人,是你誣陷,今日我就要讓你知道誣陷他人的后果……”
她找了司念這么久,不就是為了這一日嗎?
女人激動的拿著刀子對著司念就沖了過去。
明樂察覺不對勁,趕緊沖出去,只是沒等她靠近,司念就給了對方一槍。
女人瞬間躺在地上。
她痛苦的捂著肩膀。
司念冷冷朝著她走去,“你叫什么?”
“要不你殺了我,要不我要你的命!”女人惡狠狠的看著司念。
一道閃電劃過,司念看清了對方的臉。
確是一美人胚子,與王老爺頗為相似。
可惜了。
王老爺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狂徒,他女兒也是偏執(zhí)的很。
分明司念沒做錯什么,她只是替軍中人驗尸,確定張家人就是死在王老爺手中。
因為司念的證詞,王老爺被槍斃了。
在這件事上司念從未覺得自己做錯過什么,現(xiàn)在面對王老爺?shù)呐畠海菃栃臒o愧。
“明樂,把她交給警察,當(dāng)街殺人可是重罪。”
“是,司小姐。”
明樂按照司念的命令,上前壓著女人,直奔京城警察局。
而女人在經(jīng)過司念身邊時,還不忘看她一眼,“是你不要我的命的,你別怪我。”
看一眼眼前女人,“你連名字都不敢告訴我,你覺得我會怕你嗎?”
司念使用激將法。
對方瞬間說出自己的名字。
只是這一招,她便輸給司念了。
“我叫王淼,司念你記住了,你的命是我的,我終究有一日會讓你以命抵命。”
王淼惡狠狠地看著司念,還想說什么,卻沒有這個機(jī)會了。
明樂嫌棄她聒噪,直接將她打暈,“司小姐,這樣的人留著是個禍害,要不……”
明樂作出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可司念卻搖頭。
倒不是司念心軟了,只是她不想趕盡殺絕。
對待真正的敵人,她不會讓對方有喘氣的機(jī)會。
可對于這種誤入歧途的人,她還是愿意給她一個機(jī)會的。
“你讓警察局的人好好招待她,最好是讓她看看當(dāng)年王老爺殺人的卷宗,興許她就能自己想明白呢?”
司念怎么說,明樂就怎么做。
等明樂做好司念交代的事情,天都快亮了。
雨還在下。
封行戳也未歸。
回到別院,司念就等封行戳了。
雨停,天亮,人未歸。
司念著急出去尋,可人仿佛消失了。
司念等不及,直接去了徐家后院。
早就知會過徐老爺,對于她們的到來徐老爺并未意外,只是奇怪封行戳為何未一道來。
“可是二少帥出事了?”
“昨夜未歸,想著來找找線索。”
“可是跟前主人有關(guān)?”
徐老爺一聽封行戳一夜未歸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司念不想將事情鬧大,也未細(xì)說,只是對徐老爺笑笑,“我與二少帥都安排好了,您不用擔(dān)心。”
“好,司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告知。”
徐老爺見司念不想說,便識趣的離開。
待徐老爺走后,司念拿到藥粉,撒到之前留下的藥粉上。
很快地上出現(xiàn)了一道紅線。
她跟明樂順著紅線一路撒一路找,從里到外的走著。
剛到后門卻被徐少謙叫住了。
看到徐少謙,司念多少還是有些吃驚的。
二人四目相對,徐少謙猶豫了好一會才道:“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腿?”
“可以一試。”
“好。”
徐少謙能打開心扉,司念還是蠻開心的。
雖與他只是見過一面,可醫(yī)生對每個病人都是一樣關(guān)懷的。
“我現(xiàn)在有事要處理,明日早膳過后等我。”
“好。”
徐少謙話不多,你問他就答,絕不對問。
這一點(diǎn)倒是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