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你與安安這段時間如何?”
“挺好的,夫人放心。”
封明朗依舊是那么的紳士。
若非司念跟陳安安相處的久了,單單只是看陳安安跟封明朗自身的話,你是無法將二人聯(lián)系到一起的。
畢竟他們看起來天差地別。
倒不是說陳安安配不上封明朗。
只是一文一武,真是完美的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好似沒有任何的重合點。
要非要說出一點的話,那就是都十分善良吧!
“有你在安安身邊,我自然是不擔心的,只是安安都這個年紀了,你也知道……”
“阿媽,您這是干嘛?”
別看陳安安大大咧咧,可她不傻。
尤其是對陳夫人,身為女兒她還是蠻了解自己阿媽的。
她知道自己的阿媽才不會閑來無事跟封明朗聊天。
這話里話外,就是在催婚呢?
可陳安安并不知道封明朗是怎么想的。
若他暫時還不想成親,那陳夫人不就成逼婚了嗎?
想到這樣可能會讓封明朗不舒服,陳安安趕緊打斷了陳夫人的話。
可陳夫人卻丟給陳安安一記白眼,她完全不想搭理自己的女兒。
司念也在這個時候攔住了陳安安。
“我知道你不想讓大哥為難,但是你何不借著這個機會探探大哥的底?”
司念在陳安安耳邊說出這么一句話。
聽完司念的話,陳安安覺得有道理,便對著點頭。
這會陳夫人也如愿說出了自己的話。
“這幾日司小慢在府上住著,我看到這孩子,別提多喜歡了,我也希望安安能早日成親,有自己的孩子!”
陳夫人一口氣不止是催婚了,就連娃都催上了。
陳安安這一刻恨不得找一地縫鉆進去。
她也不敢看著封明朗。
畢竟封明朗是她軟磨硬泡來的。
至于后面他到底會不會一直跟她在一起,其實就連她自己都不太確定。
陳安安把頭低的很低,咬著牙對陳夫人道:“阿媽,你……”
只是陳安安話沒等說完,直接被封明朗打斷了。
“陳夫人,此番來京城一是為了幫行戳,二一個就是想要與您商量一下婚事,我阿爸自然是滿心喜歡安安這未來兒媳的,只是不知您與陳司長是何意……”
封明朗說的話,讓陳安安瞬間愣住了。
她頭緩緩抬起來,她不敢相信的看一眼封明朗,再看看司念。
司念正在對陳安安點頭,似乎是在跟她說,“對,你聽的沒錯,封明朗就是在提親。”
“啊……封明朗,你剛才在干嘛?”
要不說陳安安就不是一般的女人。
一般的女人被提親,那會如此啊!
封明朗嘆氣一聲,陳夫人亦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反倒是司念滿臉笑容。
封行戳在這個時候來到司念跟前,“我也想與你成親。”
“你我成不成親,影響不到……”
“不,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司念是我封行戳名門正娶的太太。”
“好啊二少帥,那等這一切的事情都解決了,你我成親如何?”
司念笑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眼底盡是笑意。
他二人這樣旁若無人的秀恩愛,直接給了陳安安一擊。
陳安安委屈的看向封明朗,“你說你們分明是兄弟,怎么完全不同呢?”
雖封行戳是看著冷漠的人,可他對司念那也是極其溫柔的。
再看看封明朗,每一次都是陳安安主動。
她是真的羨慕司念了。
她也想要感受一下封明朗主動跟她親近,主動說出想要跟她在一起這樣的話。
陳安安從封行戳的雙眸里看出了他的迫切。
她知道封行戳這輩子都只可能跟司念在一起了,雖他沒說過,但是他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說這個。
陳安安委屈的低下頭,封明朗對陳夫人福福身子以示禮貌,這才來到陳安安跟前。
低著頭的陳安安看到封明朗靠近自己,緩緩抬頭,“干嘛?”
這哀怨的語氣,埋怨的小眼神,引得封明朗發(fā)笑。
他寵溺的看著陳安安,手拉著她的纖纖玉手。
這會的封明朗極其認真地看著陳安安。
“陳安安,你我雖是你主動,但我對你的愛不比你對我少,日后你我相濡以沫走完這一生可好!”
這應該是封明朗第一次這樣明目張膽的表達自己的心意。
他之前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這一刻陳安安再也忍不住了。
眼淚嘩嘩落下。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封明朗欺負她了呢?
陳夫人見到這一幕欣慰的笑了。
終于她擔心了半輩子的女兒,后半輩子有著落了。
有人歡喜必定有人憂愁。
封行戳跟司念有多開心,有人就有多難受。
海城封家后院。
這破舊的宅子里面雜草叢生,你很難想象,這里之前是封督軍夫人的院落吧?
柳慧眉坐在涼亭內,看著不遠處快要凋零的花,她臉上沒了往日的光彩。
她四下看看,卻沒看到下人。
柳慧眉有氣無力的喊一聲,下人才姍姍來遲。
這院子只有柳慧眉跟兩個下人。
下人現(xiàn)在對柳慧眉也權當是視而不見了。
她們巴不得柳慧眉早日死了,如此她們也能解脫了。
“夫人,您這又是怎么了?”下人不耐煩的看著柳慧眉。
柳慧眉期初還會跟她們打罵,可后來她已經(jīng)斗不過她們了。
畢竟她們有兩個人,而現(xiàn)在無人管她,她若是得罪了這倆丫頭,她連飯都會吃不上的。
“我渴了。”
“您自己沒手嗎?這么近的距離,您自己去拿不就好了?”丫鬟丟下這句話,就攜伴離開。
柳慧眉看著她們的背影,心里暗自發(fā)誓,一定要讓她們后悔。
如今是封明朗去了京城,若他在,她也不至于這般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司念。樂文小說網(wǎng)
雖柳慧眉已經(jīng)有些郁郁寡歡了,但她還是想著有朝一日若是能出去,定要讓司念血債血償。
柳慧眉艱難起身喝一口茶,再看看大門的方向,她暗自發(fā)誓,絕對不會如此頹廢下去。
“你們就沒想過離開嗎?”柳慧眉突然來到二人跟前。
丫鬟面面相對,最后看向柳慧眉,“您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