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安在車里等的著急。
她不滿的開始咒罵封明朗,“去什么地方了?不會是丟下我一個人跑了吧?”
越想陳安安越是擔心,趕緊讓副官跟自己出去找人。
可找了一圈硬是沒找到。
這一刻陳安安才開始擔心,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好好的回憶剛才分開時所有的場景。
可每個場景都在跟陳安安說,他們之間并無什么事發生。
周圍無人跟蹤,封明朗也沒有特別的地方。
那到底是怎么了?
陳安安知道,很多事情發生之前都會有特殊的軌跡露出線索,可這一次她是真的什么都沒弄明白。
副官見陳安安如此擔心,這才躬身道:“小姐,您先回去,咱們得從長計議。”
“你派人繼續在附近找,務必找到大少帥。”
“是!”
知道這樣瞎找不是辦法,陳安安交代幾句,就直接離開了。
她剛到院子,就將小六子叫到跟前。
“小姐,怎么您一人回來了,大少帥呢?”小六子往陳安安身后瞅,硬是沒看到封明朗人。
陳安安來不及解釋,直接帶著小六子來到前廳。
剛好陳司長也回來了,封行戳跟他不知在說些什么。
陳安安也顧不了這么多,直接就跑了過去。
“明朗不見了。”
一聽這話,封行戳蹙眉,陳司長的臉色也沒好到那里去。
剛進來的陳夫人聽到這話驚呼著來到陳安安跟前,“怎么回事?”
陳安安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事情就這么發生了。
明明她是看著封明朗拐進巷子,可等她到了那個巷子才發現巷子是不通的。
也就是說封明朗若是想出來只能原路返回。
可陳安安一直看著封明朗進去的方向,她沒看到人進去也沒看到人出來。
她一開始還以為封明朗是從巷子去了什么地方,直到下車看到巷子的狀況,陳安安才傻眼。
一瞬間,她腦子蹦出來的全都是不好的畫面。
陳安安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將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封行戳陷入沉思。
“陳司長,京城您比較熟悉,還望務必派人找到大哥,大哥的身子雖比之前好了不少,可若是遭遇到……”
本想說點不吉利的話,可想到陳安安有可能承受不住,封行戳也就作罷了。
陳司長會意點頭。
其實就算封行戳不這樣說,陳司長也務必會使出全部的實力來找人。
畢竟那是他女兒深愛的男人。
因為封明朗的失蹤,尋找南宮家的事情自然是要被耽擱了,可封行戳并未埋怨。
他心里總是隱隱覺得不安,不知為何封明朗的失蹤,讓他覺得是自己連累了他。
眾人尋找一日未果。
大雨逼得他們不得不回來。WwW.ΧLwEй.coΜ
落湯雞般的陳安安眼睛紅紅的站在陳夫人跟前。
沒等陳夫人說什么安慰的話,她直接哭了,抱著陳夫人痛哭。
司念跟明樂從外邊回來,看到這一場景,她眼睛禁不住濕潤了。
陳安安有多在乎封明朗,司念他們不是不知道。
如今他們也只能祈禱封明朗能沒事。
陳安安的哭聲很大,這會陳司長給司念使眼色。
司念看出陳司長的意思,便上前輕輕拍陳安安一下。
“安安,你放心,我們一定能找到大哥。”
陳安安哭著看向司念,可沒等說話,她雙眼米粒慢慢就睡著了。
司念知道陳司長是擔心陳安安太累了。
作為醫生,她還是比較在行用針灸使人入睡的。
小六子將熟睡的陳安安抱進房間,其余人這才在前廳商議對策。
陳司長派出去了所有精銳,可他們一無所獲。
而封行戳順著南宮家跟張家的線索,還有花市的線索尋,也是毫無線索。
封明朗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司念見他們臉上盡是疲憊,這才提出自己的方向,“其實我懷疑是軍中人所為。”
“為何?”
這話引得陳司長跟封行戳都看向她。
司念對明樂點頭,她順勢將城中布防圖拿了出來。
“這是今日在軍機處拿到的,你們看這個巷子……”
京城這么大的地,自然是有不少地下通道的。
可并非是每個地下通道,每個人都知道的。
但是軍中人一定知道。
而封明朗消失的那個巷子,剛好就有地下通道。
若陳安安跟副官真的一直盯著那個巷子,那封明朗就只能是消失在巷子內,而非是被人帶走的。
聽完司念的話,陳司長并未耽擱,趕緊找人去了巷子。
“你為何會懷疑軍中人。”
若司念不是早早懷疑,她就不會直接去軍機處了,而是跟封行戳一般在街上尋人。
司念抿下嘴,似乎是不知如何張口。
封行戳上前拉著司念的手,“你不要有顧慮,說出來便好。”
“我覺得是云督軍干的。”
“他來了?”
封行戳這段時間的確是疏忽了。
他全部的重心跟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南宮家這件事上,卻沒發現危險就在身邊。
司念點頭。
其實司念也是無意間發現的。
雖她跟封行戳一樣也開始調查張家,但她卻沒有忘記這是京城。
司念的心思縝密,她派人一直都在盯著軍中那些跟封家關系極差的軍人。
前幾日,她的人看到他們秘密集會,在這場集會里面云督軍有露面。
可京城近來卻沒什么大事要事發生,所以司念覺得云督軍來是因為封行戳。
兩者聯系到一起,司念才會懷疑云督軍。
封行戳輕輕抱住司念,沒有說話,只是享受這一刻的安靜。
不多時,陳司長派人來稟,封明朗就在地下通道,現在奄奄一息。
一聽這話,封行戳跟司念那還坐的住啊,二人趕緊往巷子去。
雨很大,像是想要洗刷到什么一般。
待他們來到巷子,封明朗已經被抬出來了。
司念趕緊上前查看。
封明朗嘴唇發紫,全身僵硬,身體有多處傷痕,好在人還沒死。
可情況卻并不樂觀。
若是換做封行戳受這樣的傷興許沒事,可封明朗不同。
他底子弱本就是大病初愈,這樣的傷對他而言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