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軍夫人倒是知道,若是庚子年失勢,她必定也會做出跟四姨太同樣的舉動來。
云家軍營。
庚子年看著稀少的士兵。
分隊操練之后,士兵看起來更少了。
良玉站在庚子年身后。
他主仆二人第一次在軍營感到了壓抑。
“少帥,操練交給他們把,您先回去休息吧。”
良玉算算庚子年已經(jīng)在軍營待了有五日了。
每日都是早早起身,不是在帶著士兵操練,就是在小時狂山上監(jiān)工。
良玉直到庚子年是故意讓自己忙碌起來。
可他這樣一定會吃不消的。
良玉擔心的看著庚子年。
庚子年卻面無表情的看一眼良玉,而后蹙眉道:“若是再不操練,你覺得咱們還有勝算嗎?”
面對庚子年的質(zhì)問,良玉無言以對。
的確,沒有勝算了。
本來云家跟封家在實力上的確是有懸殊的,他們最大的勝算就是硝石礦。
可因為司念的出現(xiàn),硝石礦也不是他們特有了。
現(xiàn)在士兵還少了一半,就算現(xiàn)在他們開始招兵買馬,可新兵蛋子又能堅持多久呢?
這些良玉光是想想都覺得腦袋疼,而身為帶頭人的庚子年豈不是更為心煩。
思及此,良玉便不再說話,任由庚子年做他想做的事。
可上天卻偏偏喜歡給人在最難受的時候添堵。
庚子年本就心煩意亂,別館的下人還急匆匆跑來,說是耿薇出事了。
之前耿薇就無故失蹤,還是被封亦寒找到的。
雖不知當初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庚子年知道這個女人沒少給自己惹麻煩。
那一次庚子年就想將耿薇解決了,若不是擔心傳出什么流言蜚語來,他也不會留她到現(xiàn)在了。
剛消停幾日,耿薇便又開始作妖了,庚子年若是再不教訓(xùn)她,似乎就太給她臉了。
“少帥,夫人跟下人起了爭執(zhí)滑到了,現(xiàn)在在顧家醫(yī)院,醫(yī)生說孩子有可能保不住了,四姨太已經(jīng)過去了。”
“誰讓你們告訴阿媽的?”庚子年怒視著下人。
下人被庚子年這嗜血的眸子盯著,脖子后發(fā)涼。
他覺得自己的腦袋要搬家了,趕緊跪在地上求饒,“少帥,不是小的稟報的,是四姨太來別館看少奶奶,剛好看到這一幕。”
“行了,起來吧!”
知道埋怨他也沒用,庚子年就讓他起來。
思索片刻,庚子年就跟良玉往醫(yī)院去。
彼時,司念跟封行戳也沒閑著。
根據(jù)黑婆婆的提醒,南宮家的人是為了躲避一些流言才會離開京城的。
那想要追查南宮家的人到底去何處,其實最應(yīng)該要做的事情就是解開當年的謎團。
黑婆并不知道當初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知道有一日南宮老爺十分緊張的回到宅子,二話沒說就讓老夫人開始收拾東西,說必須得離開了。
黑婆婆還記得,當時南宮瑤便詢問過緣由,可南宮老爺只是說有人要對南宮家不利,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散播謠言了。
若是再不走恐怕他們是要遭殃了。
“阿爸京城還有人敢對付咱們南宮家嗎?”
“傻丫頭,你知道什么,你當真以為咱們家就沒人敢得罪嗎?”南宮老爺覺得南宮瑤想的太簡單了,斥責(zé)她一句,便讓她趕緊去收拾。
從這段回憶中回過神來,黑婆婆拉著司念的手,“這事副總統(tǒng)應(yīng)該會知道,當初他雖不是副總統(tǒng),可卻也是司長了,他應(yīng)該知道很多軍中的事。”
根據(jù)黑婆給出的線索,司念跟封行戳直接找到了副總統(tǒng)府邸。
副總統(tǒng)跟陳司長正在商議要事,所以二人就在前廳等著。
只是沒想到一等就是幾個時辰。
看著天色暗下來,司念跟封行戳焦急萬分。
正在二人等的不知所措時,陳司長跟副總統(tǒng)總算是談完了。
“行戳啊,什么事能讓你跟司小姐等副總統(tǒng)這么長時間?”陳司長打趣的詢問封行戳。
封行戳沒說話,只是禮貌的對陳司長笑笑福福身子。
陳司長也沒有繼續(xù)追問,跟副總統(tǒng)道別,便直接離開。
待陳司長走后,副總統(tǒng)才讓封行戳跟司念去了書房。
“何事如此著急非要今日見到?”副總統(tǒng)入座,而后讓下人給他二人盞茶。
封行戳跟司念對視一眼,便一同給副總統(tǒng)行禮。
“今日可能有冒犯之處,還望副總統(tǒng)見諒。”
封行戳先將丑話說了出來。
反倒是副總統(tǒng)笑了,“當初并不知道你是南宮的兒子,你我卻依舊如此投緣,若是早知你是南宮的兒子,我與你可能便直接父子相稱了。”
在對于南宮瑤喜歡這件事上,副總統(tǒng)可是比云督軍做的瀟灑的多。
他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寧愿將張曼藏起來都不愿跟她公開。
這事在封行戳看來是十分不地道的。
不過他卻并不知道云督軍的夫人,卻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
所以說啊,事情只要從不同的方面去考慮,就會有不同的詮釋。
反觀副總統(tǒng)這邊一直都是大大方方的承認。
他之所以跟如今的夫人成親,也不過是為了氣氣南宮瑤。
而他的夫人也知道這些事。
從未奢求過副總統(tǒng)能真的愛上他。
言歸正傳,封行戳思緒回籠,便直接詢問副總統(tǒng)當年南宮家為何要躲出去。
一聽這話,副總統(tǒng)不免認真地看著封行戳。
該來的還是來了。
這件事副總統(tǒng)似乎是早就想過了,若是封行戳不問,他便不會說。
副總統(tǒng)搖搖頭抿口茶,陷入沉思。
封行戳跟司念也不打擾,三人就這么坐著,過了好一會副總統(tǒng)才張口。
“行戳啊,你知道當時我是司長嗎?”
“黑婆婆說過,所以屬下知道。”
封行戳也沒有遮掩。
副總統(tǒng)嘴角出現(xiàn)了一抹笑,“那日我成親,你阿媽一家舉家搬走,偌大的京城沒人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擔心你阿媽,就派人去查……”
“您查到了對不對?”
封行戳知道副總統(tǒng)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否則他不會如此。
司念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因為她覺得事情的真相興許并不是封行戳能接受的。
司念拉著封行戳的手,希望能給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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