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正在找線索的封行戳,有些醋意的看著司念。
都不同他說什么,司念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側頭看著這個滿臉醋意的男人。
“二少帥,想什么呢?”
聽到司念這樣半開玩笑的話,他佯裝生氣的看她一眼,“就這么輕松成為徐家的恩人了,你就不怕人家以身相許嗎?”
封行戳這醋意簡直就像是打翻了醋壇子,司念委實忍不住了直接笑出聲。
而封行戳見司念笑得如此大聲,他臉色有些難看,“你到底要干嘛?”
見封行戳真的生氣了,司念也跟著認真起來,“封行戳,你吃醋了?”
“廢話,你說呢?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你不會沒察覺吧?”
若是別的女人說什么都察覺不到,興許封行戳還能信,但是司念這種聰明的女人,豈能看不出異樣。
“管他什么表情,我總覺得他出事跟你阿媽有關。”
司念知道不能繼續跟封行戳在這里鬧了,這才說了實話。
“為何?”
一聽跟南宮瑤有關,封行戳看起來有些激動。
司念也沒故弄玄虛,直接跟封行戳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徐少謙在南宮家搬走第二日就出事了,而且他自打出事之后整個人就封閉了。
好像是遭受了很大的打擊。
可大火并未傷到他,他是在被下人救出來之后在院子的水井傷到的。
按理不會出現這么大的傷害才對。
所以司念才覺得他一定是看了什么,否則不會如此。
且在司念給徐少謙診斷的第一日,她就試探過他。
雖徐少謙什么都沒說,但是司念還是能看到他表情跟下意識的動作。
他就是隱瞞了什么。
司念將這些全都告訴了封行戳,他也陷入沉思。
“的確很值得懷疑是不是?”司念認真地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這才點頭,“對,很值得懷疑,那你就借著給他診斷的名義打探消息?!?br/>
“不吃醋了?”
司念強忍笑意的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輕刮司念的鼻子。
不遠處徐少謙剛好看到這一幕,他的心突然有點不舒服。
當然他也不是那種會心理扭曲的人,畢竟他早就知道司念跟封行戳是一起的。
封行戳繼續找線索,而司念繼續給徐少謙施針。
徐少謙的腿明顯比之前好了不少,現在他已經能站穩了,雖還不能走路,但是比起之前也已經好了不少。
徐家將司念當做是座上賓,而徐少謙更是對她改觀了不少。
現在二人已經能跟朋友一般閑聊了。
“你跟封家二少帥的關系看起來蠻不錯啊!”
徐少謙假裝隨意的詢問。
聽到這話,司念忍不住看向徐少謙,“你小子不會是真的看上我了吧?”
徐少謙可沒想到司念會這么直接。
瞧徐少謙這傻眼的樣子,司念忍不住笑了,“小子,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怎么還在認真考慮這個問題?”
徐少謙聽到司念這話,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司念拿捏的死死的。
現在的她的每句話都能牽動他的情緒。
“司念,我們是朋友嗎?”
“當然!”
“那你能跟我說說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么感覺嗎?”
徐少謙很是認真的看著司念。
司念也看著徐少謙。
的確這二十多年徐少謙一直將自己封閉起來,根本就沒少與外人解除,甚至可以說從未與外人接觸過。
所以這樣的他那會知道該怎么與外人相處呢?
司念給徐少謙施針后,便直接坐在他對面,“你也是時候該出去跟別人接觸接觸了?!?br/>
“我也想,可是……”
司念明白徐少謙的意思,這才看著他笑笑,“沒什么好可是的,你不是也覺得自己一輩子要坐在這上面嗎?”
徐少謙被司念鼓勵之后他好像是有了信心,“好,那我出去轉轉。”
司念對徐少謙笑笑。
徐少謙也對司念笑了。
他知道自己可能是真的喜歡眼前這個與眾不同的女人,但是那種喜歡并非是真的非要在一起的。
畢竟那個封行戳看起來跟司念是很搭配的。
經過司念一段時間診治,徐少謙現在已經能走路了,且性格也跟之前相比也開朗了不少。
這不司念剛給徐少謙施針,他就提出要出去轉轉。
司念表示贊成,奈何徐少謙卻要讓她陪著。
她本來是想拒絕的,不過想到有可能從徐少謙這里打聽到什么,便直接答應了。
封行戳得知司念要跟徐少謙出去轉,便也跟著了。
徐少謙好像是故意的,自打知道封行戳跟著后,他便一直纏著司念。
司念看出了徐少謙的小心思,卻沒有揭穿。
封行戳一直都冷著臉。
司念跟徐少謙走在前面。
其實她就是在玩,而徐少謙亦是如此。
見封行戳一句話沒說,司念才輕聲對徐少謙道:“鬧夠了啊?”
“玩玩嘛,非要這樣生氣嗎?”
徐少謙見司念真的生氣,這才開始認慫。
如此,司念也沒那么生氣了,負手認真地看著徐少謙。ωωω.ΧしεωēN.CoM
“徐少謙,我問你一個問題?!?br/>
“你說必定知無不言?!毙焐僦t一臉認真地看著司念。
如此司念也跟著認真起來。
“告訴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好不好?”司念跟徐少謙站在原地。
封行戳見他們的氣氛不對勁趕緊追上來。
徐少謙楞在原地,先是看看司念,再看向封行戳。
“無可奉告?!?br/>
徐少謙說完有些生氣的跑掉。
司念讓徐家的下人趕緊追上去,這才跟封行戳留在原地。
封行戳不知道司念跟徐少謙說了什么,這才納悶的看著她。
司念搖搖頭,而后才嘆氣聲,“我問了,他回絕,看來是真的有事?!?br/>
封行戳蹙著眉,想了好一會才安慰道:“其實不著急的?!?br/>
“我知道?!彼灸畈[眼一笑,只是心里還是覺得可惜。
徐少謙的反應越大,越是說明有問題。
二人垂頭喪氣的回到徐家,封行戳繼續去翻閱南宮家留下來的舊書籍。
希望能從這些書籍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的線索。
可是找了這么久,什么都沒找到封行戳的心的確是有些著急了。
司念何嘗不是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