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良玉不信命,他知道庚子年也不信。
只是經(jīng)歷過太多的事情,庚子年的情緒已經(jīng)有些繃不住了吧!
“好了,回去吧,反正不可能是她了,是誰都無所謂了,既然她想要,那就給她便是。”
庚子年知道自己跟司念是無望了。
既然有人這么想要這四少帥夫人的位置,那就給了。
只要這位置沒了,他也就少了一煩心事了。
良玉聽到庚子年這心如死灰的話,其實心里蠻不舒服的,他多希望現(xiàn)在司念能出現(xiàn)在少帥的跟前啊!
可能實現(xiàn)嗎?
車子遠去,車內(nèi)的人卻再也沒說什么。
彼時,遠在京城的司念卻一個勁的打噴嚏。
陳安安打趣的說是有人想她了。
卻遭來司念的白眼,“這種荒謬的話,你也信?”WwW.ΧLwEй.coΜ
“寧可信其有嘛!”陳安安搖晃著司念的手臂。
原本是想纏著司念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的,奈何海城來了電話,司念只能先去接電話。
陳安安就在司念邊上,雖不知她接的是誰的電話,但是她卻看到司念臉上的表情不對勁。
這越來越沉的臉色,似乎說明了她現(xiàn)在的心情極其不好。
待司念掛斷電話,陳安安趕緊上前,“怎么了?”
“唐靜書跟許景炎的婚期延后,你知道的吧?”
陳安安點頭。
這事她已經(jīng)聽封明朗說過了,前兩天她還聯(lián)系過唐靜書,只是對方卻避而不見。
陳安安連她的聲音都沒聽到。
幾次都未得到回應(yīng),陳安安也就放棄了。
現(xiàn)在司念提出來,莫不是唐靜書出事了。
見陳安安突然緊張的不行,司念趕緊搖頭,“靜書沒事,只是查到了是誰在搞鬼!”
唐夫人的死都未能影響到許家,為什么現(xiàn)在婚期要提上日程時,許家就開始各種推三阻四呢?
他們的這一波操作,直接讓唐靜書承受不住了。
若不是現(xiàn)在還得處理南宮瑤的事情,司念早就飛奔回去照顧唐靜書。
可司念聯(lián)系上了許景炎。
這個男人拿命承諾,絕對不會讓唐靜書傷心難過,司念也就相信了。
不過私底下卻并未放棄調(diào)查。
司念一直都不相信突發(fā)情況。
她堅信任何事情發(fā)生之前都會有跡可循。
唐靜書跟許家的事,絕對不是突然出現(xiàn)的。
這不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司念的人告訴她,是封亦寒在背后搞鬼。
先是在海城散播謠言,說唐靜書是天煞孤星,跟她親近的人都不長命,非死即傷。
先是封亦寒被趕出海城,再就是唐夫人過世,這些都算在了唐靜書身上。
這還不是最過分的,還有人將許家的祖墳拋開,上面赫然寫著,“莫要讓唐家人進門……”
雖司念不是封建迷信的人,但老一輩子的人都是信這些的。
因為要迎娶唐靜書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惹人非議了,再加上這些事情,許家動搖也是情理之中的。
只是這些事若都是真的,或者都是巧合也就罷了。
可這些卻都是人為的。
司念以為封亦寒該長記性了。
都被軟禁了,現(xiàn)在都被趕到平陽城去做更危險的事情了,他怎么就不放過唐靜書呢?
其實仔細想想,這些人之中就唐靜書對封亦寒的傷害最小。
他還真是柿子撿著軟的捏。
司念手握成拳頭。
她知道封亦寒絕對不是庚子年的對手,他在平陽城不管能搞出什么亂子,最終都會失敗的。
如此,那她現(xiàn)在就只能對他最親的人下手了。
正所謂子債母償嘛!
陳安安見司念嘴角盡是笑容,她卻覺得不寒而栗。
這個女人這樣的笑容還真是瘆人啊!
陳安安搖晃司念的手臂,“我說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只是要給唐靜書出出氣而已!”
司念說完,便對陳安安露出了無害的笑容。
沒浪費時間,司念打去了唐家。
唐靜書已經(jīng)是不接電話,只是司念讓管家告訴她,“我找到了那個人,是人為的,你讓她接電話。”
果真還是司念了解唐靜書,管家匯報完這句話,她就接電話了。
“念念,你說是人為的,是什么意思啊?”
唐靜書很緊張的握著聽筒。
司念輕聲道:“是封亦寒所為,他還是氣不過,你放心吧,我來處理,我會讓許家放下這一坎的,你也別太心急了,許家沒有別的意思,畢竟祖墳都被拋了……”
司念苦口婆心的勸慰。
整整一個時辰,陳安安都睡了一覺,司念這才跟唐靜書掛斷電話。
“好點了?”
陳安安揉著睡眼惺忪的雙眸,認真地詢問。
司念如釋重負的點頭。
陳安安也跟著松口氣,而后癱坐在一側(cè)。
見狀,司念忍不住笑了,“我說,你這都睡了一個時辰了,怎么還一副很累的模樣啊!”
“我是擔(dān)心啊,你不知道擔(dān)心也很累人的嗎!”
陳安安佯裝不滿的哞昵司念一眼。
司念笑而不語。
既然決定要讓沈月紅付出代價,那司念也沒閑著,趕緊給海城的人交代。
她當(dāng)初為了能幫助封行戳,可是掌握了封家所有人的黑料。
這沈月紅的最大,雖都不是大事,不過卻足夠讓封督軍再也不想見到這位二姨太了。
司念叮囑好手下一定要辦好此事,莫要出任何差錯。
這應(yīng)該是他們第一次見司念這般緊張,如此可見唐靜書對她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
處理好這一切,已經(jīng)是午飯時間里面,陳安安歪著頭。
“我現(xiàn)在都不想出去了,我只想吃飯!”
“好,陳大小姐,你想吃什么,我都陪你吃好不好?”司念拉著司念直接去了附近的一間酒樓。
陳安安原本是沒什么食欲的,可來到她肚子咕嚕嚕的叫著,惹得她臉紅。
“把你們店的招牌菜都上來。”
“好的,兩位小姐,請稍等!”
待服務(wù)生走后,司念手指十分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桌面。
再看看她一臉深意。
陳安安竟然心虛了,“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陳安安,你想不想過過手癮!”
“你打什么鬼主意?”
陳安安的身手也就只是在封行戳之下的,能讓她出手的,那必定是高手。
司念這樣子更是說明,事情不簡單,由不得陳安安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