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剛成親那一日,良玉還是心有余悸。
良辰美景在庚子年這里是不存在的,但是林佩芳卻樂在其中。
庚子年躲都躲不開。
林佩芳像是看不到他的厭惡,就死乞白賴的跟著他。
不管他到哪里,她都會跟著。
哪怕庚子年是去軍營,林佩芳都會帶著飯菜過去,“子年,知道你帶兵辛苦了,我讓后廚給你準(zhǔn)備了你最愛吃的飯菜。”
滿臉幸福笑容的林佩芳將飯菜放在庚子年跟前,也不管他現(xiàn)在在干嘛,也不管他是不是樂意。
“我還在訓(xùn)練。”庚子年語氣冷淡,這完全不像是在跟自己新婚的妻子講話。
林佩芳身子一冷,而后像是沒看到一般,依舊熱臉招呼他坐下吃飯。
庚子年正想拒絕,林佩芳卻跌坐在地上,一臉痛苦委屈的表情,“子年,不好意思,我剛才給你做這些飯菜的時候,傷到了,現(xiàn)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
她故意做出一副很受傷的表情。
庚子年雖不屑,不過卻礙于周圍有人在,他招招手良玉識趣的帶人出去。
待他們都出去之后,庚子年才將林佩芳扶起來。
林佩芳笑看著庚子年。
她心里清楚,他剛才是要將她趕走的,但是她卻不想走。
早就了解了庚子年的心態(tài),林佩芳自然不會讓自己無功而返。
房內(nèi)只剩下二人,林佩芳招呼庚子年吃飯。
庚子年拿起筷子冷冷道:“以后不用來軍營,這里不是你們女人該來的地方?”
“是不是司念就可以來,我就不可以呀?”林佩芳就像是瘋了一樣,直接將飯菜丟在地上。
這一幕直接讓庚子年無語的很。
不管之前林佩芳在林家是怎么囂張跋扈的,現(xiàn)在她都是他庚子年的妻子。
那她就必須遵守他云家的規(guī)矩。
奈何庚子年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若是當(dāng)著眾將士的面起了爭執(zhí),那最后只會讓自己下不來臺。
庚子年懶得搭理林佩芳,這卻成了她放縱的理由。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庚子年的底線。
庚子年幾次想要殺了她,最終放棄,直接將她丟給四姨太。
四姨太將林佩芳跟林夫人叫到府上,本來是想好好談?wù)劦摹?br/>
奈何卻成了庚子年的批斗大會。
林夫人跟林佩芳一起,譴責(zé)他身為人家的丈夫,卻不作為的事情。
四姨太看著惡人先告狀的林佩芳,突然理解了庚子年的痛苦。
之前她只是覺得林佩芳囂張了一些,卻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女子。
比起耿薇她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呀。
畢竟耿薇的家世低微,她在云家還知道收斂。
可林佩芳儼然就是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姿態(tài)。
不管是誰,她都不放在眼里。
且用林佩芳自己的話來說,我可是庚子年的夫人,我若是對人低聲下氣的,旁人會覺得我們云家現(xiàn)在落寞了。
這樣的歪理,也就林佩芳能說得出口。
“夠了,佩芳啊,你怎么說也是子年的夫人了,你現(xiàn)在不止是代表你自己,多少收斂些,知道嗎?”
“阿媽,您說的這些我自然知道,但是我也得讓人知道咱們云家跟林家都不是好欺負(fù)的,不是嗎?”
總之林佩芳怎么說都有禮。
四姨太根本就說不過她。
最終也就放棄了。
可卻苦了庚子年。
“子年……”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呀。
庚子年跟良玉還沒等想出好的法子,林佩芳就出現(xiàn)了。
這樣的女人你根本就無法對付。
她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任憑你怎樣都好,總之她就有的是法子等著你。
你罵她,她就哭天喊地,你打她,她就去找督軍,故意將事情鬧大。樂文小說網(wǎng)
反正最后丟人的只能是庚子年。
況且當(dāng)初林家沒少給云家出力。
現(xiàn)在若是云家對林家不好,只會被人從背后數(shù)落說是忘恩負(fù)義。
庚子年現(xiàn)在才知道什么叫舉步維艱。
林佩芳也就是得了這勢,才囂張起來沒完沒了。
庚子年抬眸的瞬間林佩芳已經(jīng)來到跟前。
“我想你了。”
“你來干嘛?”對上林佩芳那張笑臉,庚子年的臉卻冷的像是看到陌生人。
不,確切的說是仇人。
林佩芳卻不在乎。
就像是看不懂一般,依舊賠著笑臉,“子年,我是你的夫人,知道你要去外邦,我自然的陪著你一起去呀!”
“不用,你去了礙事。”
“我做你的后盾,比起你自己孤身奮戰(zhàn),豈不是要更好一些!”
若是其他女人,若是司念,庚子年相信她們能出力,但是林佩芳,他就不信了。
這女人不搗亂就不錯了。
庚子年也是真真沒想到自己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也是自己作孽了。
“隨便吧!”
庚子年懶得搭理林佩芳,反正他已經(jīng)決定了,走的那一日,悄悄的走,不讓林佩芳知道便是。
對于庚子年的妥協(xié),林佩芳還是十分滿意的。
她讓丫鬟收拾好,就說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對庚子年而言,只要看不到林佩芳就好,他才不管她要去干嘛。
只是庚子年沒想到她竟然去找司念了。
司念跟明樂正在就診。
京城因為流匪的事情,有不少百姓受到了迫害。
皮外傷倒是小事,司念只是擔(dān)心這些流匪給他們下毒,這才舉行了這一次的義診。
這不排隊的人很多。
林佩芳老遠(yuǎn)就看到了司念。
她依舊是那么的神采奕奕,哪怕是忙得不可開交了,她依舊能保持著溫柔的笑容。
這個笑容是林佩芳最不喜歡的。
因為她看到就會覺得惡心。
也就是這笑容,讓她覺得司念比她高人一等。
林佩芳手握成拳頭,開始排隊。
她這種性子的人,自然不會乖乖排隊,一會插隊,一會那錢讓人給她讓行。
原本排在最末尾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到司念跟前了。
看到眼前這個柳葉眉的女人,司念眼底盡是不屑。
她還真就瞧不上林佩芳。
林佩芳就是瞎胡鬧,跟耿薇比,她少了一份心計。
“你這是什么表情。”
“林小姐,是要看診嗎?”
“叫我云少奶奶,我現(xiàn)在可是庚子年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