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看向封行戳的眼神似乎是在說,“這世界真小。”
封行戳也不由打量了這位姑娘一番。
跟顧城漠之前喜歡的姑娘委實(shí)不同。
司念忍不住搖搖頭,“不一定是。”
“那也對!”
封行戳跟司念也沒過多的將關(guān)注點(diǎn)放在香芋身上。畢竟對方是不是顧城漠要找的那個(gè)人,他們還不確定呢?
吃飯期間,香芋彈奏的小曲剛好給二人伴奏了。
這應(yīng)該是他們來到京城吃的最開心的一次了。尤其是司念,封行戳見她開心,也跟著開心了。
過了好一會他們吃完之后,給香芋進(jìn)行了打賞。
香芋自然是要過來的答謝的,“多謝二位慷慨!”
見香芋如此溫柔,司念忍不住心中好奇的詢問她為何來這里唱曲。
“香芋姑娘我沒有別的意思,看你像是學(xué)生?”
司念也擔(dān)心人家想多,趕緊解釋。
香芋聽到司念的話,低頭一笑,“是,的確是學(xué)生,我閑暇之余都會來這里唱曲,我姐姐身子不好,我想給姐姐賺取醫(yī)藥費(fèi)……”
還是以孝順的人。
不過司念也沒多問,畢竟不熟悉,若是問多了,恐是讓人多想。
離開酒樓,司念跟封行戳便直接回了別院。
而同樣回到酒樓的庚子年卻一點(diǎn)都不好過。
林佩芳回到酒樓就開始收拾東西,一邊收拾一邊咒罵庚子年這個(gè)負(fù)心漢。
在她的謾罵聲中,庚子年也回到了酒樓。
“怎么不陪著你的司念了,現(xiàn)在知道人家有男人了?”林佩芳說話十分難聽,語氣并不好。
庚子年蹙眉卻并未說什么。
林佩芳一個(gè)勁的在數(shù)落庚子年,終于成功將其激怒,“林佩芳你以為我為何娶你?”
“不管為何,我如今是你的妻子,你若是對我不忠,我定會讓你后悔!”
反正事情已經(jīng)到這一步了,林佩芳也沒什么好怕的。
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再瞅瞅庚子年怒視著林佩芳。
見他如此生氣,林佩芳倒是來勁了,“怎么心里有怨氣呀?”
“林佩芳你若現(xiàn)在不回去,我定讓你后悔,你就算不為自己,難道你想讓姨母跟著你受苦嗎?”
庚子年倒是拿捏住了林佩芳的命脈。
此話一出林佩芳倒是老實(shí)了不少。
見林佩芳不說話,庚子年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作用了,他嘴角露出了笑容。
庚子年幾步來到林佩芳跟前,“你若聽話,你我便是恩愛夫妻,你若不聽話,耿薇的下場便是你的下場,不信你便試試,你莫要以為你們林家的事我不知。”
林佩芳愣在原地,剛才的囂張跋扈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林佩芳的表現(xiàn),庚子年十分滿意。
他跟靚圖回到房內(nèi)便商量著去外邦的事情。
久久林佩芳沒有回過神來。
若非是丫鬟輕輕喚她的名字,估計(jì)她還會站在這里不動。
“小姐,您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他不過是仗著林家現(xiàn)在依附云家,但那又怎樣,我絕對不會讓司念好過。”
林佩芳暗暗發(fā)誓,丫鬟也不敢多言,只能看著。
臨末了,林佩芳看一眼庚子年所在的屋子,而后便直接氣呼呼的離開了酒樓。
比起司念等人的行程,副總統(tǒng)跟南宮瑤卻率先啟程了。
翌日清晨,封行戳得到消息,說副總統(tǒng)今日要出發(fā)去海城,他直接跟司念去了副總統(tǒng)府上。
此刻南宮瑤也過來了,南宮家的人都來相送。
“阿媽,有必要這么著急嗎?”
封行戳其實(shí)并不想讓南宮瑤去海城,畢竟……
“你是擔(dān)心封雷對我做什么嗎?”南宮瑤看出了封行戳的擔(dān)心。
封行戳點(diǎn)點(diǎn)頭。
南宮瑤卻笑了,“行戳,終究是要面對的,況且我們就是回去復(fù)仇的……”
南宮瑤并未隱藏自己的內(nèi)心,她是怎么想的,她想怎么做,封行戳跟司念一直都很清楚。
如今她這樣說封行戳倒是不覺得奇怪。
南宮老爺也跟著來到封行戳跟前,“放心吧,有副總統(tǒng)還有南宮家的暗衛(wèi),阿瑤不會出事的。”
“是祖父。”
有這么多人都說南宮瑤會沒事,封行戳倒也只能相信了。
送走南宮瑤跟副總統(tǒng),封行戳心卻久久未能平復(fù)。
司念知道他在擔(dān)心什么,便直接拉著他的手,“阿媽會沒事的。”
“但愿吧!”
封行戳并非是多愁善感的人,只是剛剛團(tuán)聚,他不希望下一次再見面會有事。
“走吧,咱們也該跟司小慢說一聲了。”他們要去外邦的事情,到現(xiàn)在也沒跟那小子說,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又會暴躁如雷。
二人來到布行,正巧看到司小慢跟顧城漠在商量著什么,不過瞧著像是不順利的樣子。
司念輕咳一聲吸引二人的注意,司小慢直接跑到她跟前,“阿媽小舅舅欺負(fù)我?”
“你這話你自己信不,我能欺負(fù)你?”顧城漠一臉無奈的看著司小慢。
對于這種告狀的小人,顧城漠是不屑一顧的。
奈何這個(gè)小人,還真就是小人兒。
司念蹲在司小慢跟前,摸著他的小腦袋,“的確,你小舅舅就算是動用自己全部的腦子,也不是你的對手啊?”
“阿媽,你這是埋汰誰呢?”
“司念,怎么說咱們也是一家人吧?”
顧城漠委屈的看著司念。
司念瞇眼一笑,并未回答,只是看著他。
這一看不要緊,瞬間讓顧城漠覺得自己就是無能之輩。
“好,好,你們厲害,到底來干嘛來了?”顧城漠語氣不耐煩,看著就像是想讓司念跟封行戳早點(diǎn)走。
“自然是來找我兒子的!”
司念看起來十分溫柔,她瞇瞇眼笑笑,而后來著司小慢來到一邊,“小慢,我有事要跟你說……”
“可別跟我說,你跟阿爸又要離開我?”司小慢一下甩開司念的手臂。Xιèωèи.CoM
司念見司小慢這樣,她無奈的嘆氣一聲,“你還真是聰明!”
可面對司念的夸贊,司小慢卻笑不出來。
緊跟著司小慢嘟嘴表示自己的不滿。
封行戳也在這個(gè)時(shí)候上前。
見司小慢這副表情,他跟著笑了,“小子,你這是怎么了?”
“你們說呢?難不成我還得笑著送你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