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封行戳是將司念抱在懷里,而庚子年是唾棄的拉著林佩芳一臉不快。
“怎么沒等我?”封行戳雖是在責備司念,可是語氣里更多的是擔心跟寵溺。
再瞅瞅庚子年那邊,他那張臉臭的就像是林佩芳欠錢不還一樣。
“你到底想干嘛?”
他跟封行戳可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沒有對比也就沒有傷害,現(xiàn)在林佩芳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她甩開庚子年的手,“一起來到外邦,我邀請司念吃飯,有什么不對的嗎?”
這倒是沒毛病,只是這事是林佩芳起頭,庚子年就知道沒這么簡單了。
林佩芳多討厭司念,旁人不知,庚子年難道還不知道嗎?她會好心邀請司念吃飯?
擺明是有詐呀?
庚子年不聽林佩芳的,只是警告她,這里是外邦,莫要招惹事端。
“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總是能招惹是非的人是嗎?”林佩芳傷心欲絕的看著庚子年。
按理自己的妻子都傷心成這樣了,是個男人該做的應該是安慰吧,奈何庚子年卻二話沒說,只是點頭,眼神還異常的堅定。
看著庚子年頭也不回的往司念那邊走,林佩芳徹底的心涼了。
她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四人入座,庚子年跟封行戳商量著分頭行事,司念一直在認真聽著,林佩芳就一直看著她。
四人形成了循環(huán)。
吃過飯,庚子年跟封行戳準備潛入敵營。
司念還是覺得有些冒失,不過封行戳卻告訴她莫要擔心,“放心吧,我可是封家二少帥,戰(zhàn)無不勝的!”
這種時候了,也就只有封行戳能說出這種話吧。
司念忍不住搖搖頭,而后給了封行戳一個安心的眸子,“早點回來。”
“知道了。”
庚子年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司念跟封行戳太恩愛了,他們之間的互動不像是裝出來的。
林佩芳看著庚子年看著司念,她的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
最終還是庚子年打破了二人的恩愛,“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他冷冷的語氣顯然是不滿了,不過封行戳跟司念早就習慣了,也沒放在心上。
司念目送封行戳跟庚子年離開,直到看不到他們,她才看一眼身后的林佩芳,“若不想庚子年有事,這段時間你我最好是和平相處。”
雖林佩芳沒說什么,但是司念知道她沒安好心。
未免這個女人壞事,司念才會提醒她。只是對于林佩芳而言,司念這就是在臭顯擺,就是在威脅她。
看著司念瀟灑的背影,林佩芳拉著丫鬟,“讓他們行動,現(xiàn)在就行動……”
“是,小姐,奴婢馬上去辦!”
她們早就找了外邦當?shù)氐牡仄α髅ィ峙宸伎墒腔ㄙM了不少的黃魚,若不是因為對方真的能修理司念,她也不可能下此血本。
丫鬟走后,林佩芳焦急等待著。
而司念跟明樂本著低調行事,所以她們也沒坐車,就這么悠閑的往酒樓走去。
畢竟是要合作的,所以他們定的酒樓隔得并不遠。
誰承想就是這么短短的一刻鐘的路程,卻還是出事了。
對方是有備而來的,他們沒有對司念下手,直接將明樂擒住了。
這伙人身手十分敏捷,刀子現(xiàn)在就架在明樂脖子上。
要知道明樂的身手也不差呀,能在這么短時間將她擒住,足以說明他們更非等閑之輩了。
“別沖動,想要什么,想干什么,直說!”司念伸出手,穩(wěn)住他們的情緒。
這伙人見司念真的害怕了,嘴角也出現(xiàn)了笑容,不過緊跟著他們給明樂嘴中塞入一些東西。
等他們做完這些,司念臉色驟變,對方不等她說什么,率先張口,“放心,只要你不給我們下藥,我們保證她是安全的!”
對方簡直是將司念摸的十分透徹啊,連她喜歡給人下藥都一清二楚,這顯然是有內鬼啊?
不用多想,都知道一定是林佩芳搞出來的事情。
司念真是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給卸了,她想把林佩芳的腦袋敲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
這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想著她們的私怨?M.XζéwéN.℃ōΜ
“諸位大哥咱們無冤無仇的,對方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黃魚,我買下我們的命……”司念饒是認真地看著幾人。
這幾人見司念不按套路出牌瞬間也慌了。
司念知道他們只是小嘍嘍,應該還有一個大哥才是,她眼睛私下看看,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一輛車。
“現(xiàn)在就問,問問你們大哥要多少黃魚我都給!”司念指著車,這伙人瞬間沒了底氣。
幾人面面相對,最終有一人來到車前。
司念看著他跟車內人匯報,待那人過來,她也跟著緊張起來。
本以為他們是為錢財而來,倒不想他們卻還是執(zhí)意要將她們帶走。
司念沒有掙扎,現(xiàn)在明樂的命在他們手中,她才不會冒險。
或許先摸清楚這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最為合適,畢竟他們一時半會也不會要她們的命。
那個男人帶著帽子坐在前方,明樂跟其他人在另外一輛車里,這輛車只有司念。
司念看看他們的老大,再看看司機,“您看起來氣度不凡,不像是會跟女人一般見識的人!”
這一頂高帽戴起來,若換做其他人應該早就欣喜若狂了,可對方卻只是嘴角一揚。
見對方不動聲色的,司念便知自己遇到對手了。
“這位大哥,您抓我們回去,有用嗎?”
“我倒很好奇,你到底怎么得罪那個人了?”這人終于開口了,這會司念也不松了口氣。
畢竟對方若是不動,那她真不知如何應對,只要對方張口,那就一定有突破口。
“很簡單,她的男人看上了我,她阻止不了自己的男人,所以對我下手了!”司念很坦然,她知道對方不好對付,她必須說實話。
否則這一次,她跟明樂不一定能逃得過去。
他們能知道跟林佩芳了解她全部的習性,這就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司念相信,林佩芳不會那么聰明的提醒他們,她會用毒,定是他差人詢問的。
正所謂知己知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