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被那措姆揭穿心思,忍不住笑了,他憨憨笑笑,“老大,其實把司念留下來其實也蠻好的。”
“你小子最好是不要想著一點的,司念是不會留下來的,她還有男人等著她呢!”
這幾日那措姆可是沒少去調查司念,所以自然也知道了封行戳的存在。
雖他們表面的身份是商人,但是那措姆看得出來他們的身份不簡單。
不過既然他們想要隱瞞,且對他不會造成任何的威脅,那他自然不會揭穿。
司念離開布行直奔酒樓。
她現在滿心想要見到封行戳,她的急切明樂自然知道。一路上二人很快,不到一刻鐘時間,二人便到了酒樓。
封行戳正跟明影打算出去,卻看到司念跟明樂站在酒樓外,二人一下愣住了,過了好一會二人才回過神來,直接朝著自己身邊的女人跑去。
封行戳迫不及待的將司念抱在懷里,而明影也來到明樂跟前,不過他不是抱著自己的妹妹,而是提著她的耳朵,“你個死丫頭,你是怎么照顧司小姐的。”
“明影,你松開,明樂這幾日可不如我好過!”
司念知道明影是因為自己才會如此,但是這件事真的跟明樂沒什么關系。
明影聽到司念這話,這才緩慢的松開明樂的耳朵。
明樂被明影弄得耳朵紅的跟猴屁股一般,她怒視著明影,“你還是我哥哥嗎?”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也是太擔心了。”
明影趕緊道歉。
因為明影的道歉,明樂雖還有委屈但是卻也沒說其他的,只是對司念福福身子算是行禮了,這才回到酒樓房間內。
見狀明影瞬間看向封行戳。
封行戳瞬間會意,趕緊讓他去追明樂。雖是自己的親妹妹,但畢竟是女人,還是需要話哄的。
待明影去追明樂,封行戳才有跟司念單獨相處的時間。
他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要跟這個女人說,而司念亦是如此,二人緊緊相擁在一起。
司念將自己最近的事情都跟封行戳說了一遍,聽完這些他的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
見封行戳這般生氣,司念趕緊拽著他的手,“好了,好了,沒事的,我這不好好地嗎!”
司念對封行戳笑笑,他的心也跟著緩和了不少。
封行戳也將他去找算林佩芳的事情跟司念說了一遍,而這一次換做司念生氣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命大,這樣都死不了……”司念知道林佩芳沒有離開外邦,在司念被擄走的第二日,林佩芳也被人綁架了。
只是這個女人好命,被庚子年救出來了,而且毫發未損,可這個女人卻借故說自己受到了驚嚇,所以一直賴著在外邦不走。
如今司念都回來了,也由不得林佩芳了。
所以司念跟封行戳親熱一番,便決定去找庚子年了。庚子年見司念回來,激動的直接來到她跟前。
興許就是因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將司念抱在懷里。
司念一下就愣住了,她怎么都沒想到庚子年會如此大膽,當然更重要的是因為封行戳就在她身后不遠處。WwW.ΧLwEй.coΜ
封行戳本來是聽司念的話,要在暗中,只要庚子年跟林佩芳老實,那他就不出現。
可現在庚子年這種行為不算是老實吧?
索性封行戳直接沖了上來,一拳將庚子年打倒在地,林佩芳剛好從院子出來,見封行戳打庚子年,她二話沒說上前就開始廝打封行戳。
在這件事上林佩芳倒是豁出去的很。
見狀,司念丟出銀針,林佩芳直接跌坐在地上,疼的撕心裂肺的開始叫嚷。
丫鬟應見怪不怪了,當然她還是很擔心的來到林佩芳跟前,“你,你想……”
“你閉嘴,你若是不想死,就聽我說。”司念面無表情的看著林佩芳。
若換做其他人,林佩芳早就暴跳如雷了,但是司念不行,她和你清楚這個女人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
林佩芳低著頭氣的小臉泛紅,可是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見她這樣司念滿意的點頭。
未免封行戳跟庚子年真的打起來,司念趕緊將林佩芳的事提出來。
“現在就離開,否則我現在就要她的命。”
“我知道,我現在就將她送走。”庚子年見司念真的生氣了,趕緊來到林佩芳跟前,二話沒說拽著她就直接去了碼頭。
當然司念只是將林佩芳弄倒,但是卻沒有給她下藥之類的。所以這會庚子年才能將她拽起來。
林佩芳掙扎著,想要留下,奈何庚子年已經拿槍放在了她的頭上,“林佩芳你也看到了司念回來了,幸好她沒事,否則你也活不到現在了。”
“昨日你去救我的時候,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妻子嗎?現在我就不是你的妻子了?”
林佩芳不敢相信的看著庚子年。
可庚子年卻冷著臉,眼神里沒有一點柔情,當然他也沒給林佩芳反駁的機會,直接就將她丟進了船艙里面。
當然不止如此,庚子年還讓屬下跟隨,務必確保林佩芳回到平陽城。
船開林佩芳知道自己這一次必須得走了,她怒視著庚子年,丫鬟頭一次見她如此,整個人都在擔心。
過了許久,庚子年看不到船才回到外邦城內。
司念從那措姆哪里回到酒樓,就開始忙著她跟封行戳的計劃。
不過封行戳卻讓司念先給司小慢回電,聽到司小慢的名字司念忍不住蹙眉,“這小子惹事了?”
“不是,只是他找過你幾次,我都搪塞過去了,這小子這么聰明,那會不懂這其中的意思……”
封行戳知道瞞不住他,好在司念回來的早,現在還來得及。
但若是再晚一日,那可就說不定了,指不定到時候司小慢會過來。
司念知道封行戳的擔心之后,便直接給司小慢去了電話。
這邊司小慢正在等封行戳的電話,知道司念沒事,他瞬間松口氣,“阿媽,你真的沒事嗎?真的只是給人家打理鋪子?”
面對司小慢的反問,司念輕描淡寫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