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民看到封行戳這樣,瞬間后背發(fā)涼,他覺得自己后背全是汗水。
封行戳知道自己的氣勢還是蠻強大的,他就不相信這樣一個小小的島民能扛得住他的眼神壓力。
果真島民對商家封行戳的眼睛瞬間認慫,“爺,當(dāng)年的事情太駭人聽聞了,我之前已經(jīng)跟那位官爺說過了,但是詳細的我不想提及!”
“不是想報仇嗎?那就說的仔細點,免得讓對方有機可趁!”這一次封行戳想讓云家徹底的失勢。
有了這一場仗封行戳突然意識到,其實想要讓百姓安居樂業(yè)最好的就是沒有戰(zhàn)爭。
既然云家跟封家免不了一戰(zhàn),那就讓云家在戰(zhàn)前就失勢吧,讓他們懼怕封家,那這場仗興許還能避免。
思及此,封行戳才會想讓島民將事情闡述清楚。
島民看得出來封行戳并非是不懷好意,他饒是認真地深思一刻,這才徐徐道來。
時間不長也就是四五年前。
當(dāng)初的海島雖只有十幾口人但也算生活的開心快樂,每隔一段時間他們就會出海上岸上去購置生活所需,周而復(fù)始的生活讓他們知道了什么叫安逸。
可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最終卻因為軍隊的入住而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要知道他們都很單純的,因為云家的人說是來調(diào)養(yǎng)的,且還給了他們一些黃魚。
這島民那能拒絕呀,可誰能想到這些黃魚卻成了他們的送命符。
不到十日云家人便將島上的情況摸透了,趁著黑夜他們將島民一網(wǎng)打盡,而作為心存著的他,是因為大半夜的出來瞎溜達,這才逃過一劫。
“你有證據(jù)證明是云家干的吧?”
“有!”
說著島民從懷里掏出了一把槍,“這個是云家留在這里的。”
島民將槍遞到封行戳手中,這一眼他便知道就是云家所為了,這些槍都是有記號的。
封行戳安撫了島民一陣子,他的情緒這才算是恢復(fù)。
處理好一切,封行戳便投入到戰(zhàn)爭中,彼時,司念那邊也在做著最后的部署。
必須得讓鄺思思主動離開海城。
這邊司念她們在想法子的趕走鄺思思,而封督軍卻在想法子的趕走司明鴻。
封家書房內(nèi),封督軍滿目笑容的看著鄺友生。
“鄺先生,遠道而來是為何?”鄺家可是明城有名的富商,若是能得到他的支持,那封家在后面的戰(zhàn)爭中豈不是就占上風(fēng)了。
想到這里,封督軍眼底滿是笑容,那種笑是抑制不住的。
鄺友生十分客氣的給封督軍行禮,“督軍,晚輩不想與您說笑,晚輩就是為了阿瀅而來……”
封督軍一直都知道封瑞瀅是一個很受歡迎的人,她不管是在能力上還是在其他方面,她都是十分迷人的。
封督軍也覺得能有這樣的女兒而感到自豪,只是他跟她的關(guān)系卻一直冰冷著。
若不是因為封行戳在海城,估計封瑞瀅都不會來海城。
總之她每一次來都只是去看望封行戳,而從未來過督軍府,好像封雷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一般。
鄺友生在封瑞瀅那邊碰壁,便想到了封雷,都說親事是父母之民媒妁之言的,若是他可以征服封雷,那日后封瑞瀅豈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思及此,鄺友生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他將自己說成是一個癡情種的身份,讓封雷不得不支持他。
“賢侄啊,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阿瀅根本就不聽我的,哎!”封雷這哎的一聲,直接讓鄺友生聽出了他的無奈。
的確封瑞瀅是什么性子的人啊,她那會任人擺布,不管這人是和誰都別想指揮或控制她。
鄺友生突然就跪在地上,“督軍不瞞您說,晚輩是真心想與阿瀅在一起的,若是您能幫著晚輩,晚輩日后定當(dāng)給為效犬馬之勞。”
封雷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日后還真的需要鄺家的支持,行軍打仗最需要的不就是糧草嗎?
若是有金錢的支持,那還愁什么?
鄺友生還跪在地上,封雷直接來到他跟前將他扶起來,信誓旦旦道:“好,你放心,為了小女的幸福,我也不會讓她跟司明鴻在一起的。”
司家人在封雷看來根本就是高攀他們了,就算封瑞瀅不是有她母家人的支持,封雷也絕對不會讓她跟司明鴻在一起。
有一個司念還不夠嗎?再來一個司明鴻,怎么的他們封家就是逃不開司家的魔掌了?
“多謝督軍!”鄺友生表現(xiàn)的十分激動。
其實這一次他就是為了讓封督軍想法子來的,要知道他在明城再厲害那也是明城,現(xiàn)在可是在海城。
輪足智多謀鄺友生并不覺得自己差,但是畢竟封督軍可是出名的淫邪小人,在懲治人這方面,他還是自愧不如的。
待鄺友生起身之后,封雷也沒有遮掩,直接讓他來到跟前,“其實想讓阿瀅跟司明鴻分開也不是沒辦法。”
“真的嗎?督軍,您想到法子了?”
就知道封雷腦子里多的是法子,卻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快就有思路了。樂文小說網(wǎng)
這鄺友生是真的佩服啊。
“司明鴻現(xiàn)在是封家軍的一員,只要讓他出去打仗,封瑞瀅便不能跟著!”
對啊,只要封督軍一聲令下,司明鴻是絕對不能抗命的。
封雷跟鄺友生商量好法子,就讓他先離開了,不能讓封瑞瀅知道他們之間有聯(lián)系,否則一定會讓她有所準(zhǔn)備。
在這邊做了萬全的準(zhǔn)備之后,那邊封督軍便從軍中下了通知,邊疆有人冒犯,必須出兵。
目前在海城有能力帶兵打仗的只有司明鴻,畢竟他帶過兵,之前也參加過大的戰(zhàn)斗。
接到這個通知司明鴻其實沒什么情緒的波瀾,只是擔(dān)心封瑞瀅會要跟著自己去。
所以在軍隊離開之后,司明鴻便直接去找司念了,他得跟司念商量一下,得讓她將封瑞瀅留在海城。
封行戳別館,司念看到司明鴻火急火燎的樣子,不由蹙眉,要知道自己的這位二哥向來都是處變不驚的,能讓他如此那必定是大事。
“怎么了二哥?”司念讓明樂去倒茶,這才招呼司明鴻來導(dǎo)致跟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