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戳被司念的引得想笑,卻保持著自己冷漠的表情,并未讓她看出自己的表情來。
只是相處這么久,司念早就了解了他的習(xí)慣,他越是如此,內(nèi)心越是開心。
司念依偎在封行戳懷中,“在陳安安跟大哥成親之前你我是必須要去京城的。”
“鄺友生那邊無需擔心,阿姐能處理好。”
這不就是默契嗎?
司念可沒說是鄺友生的事,但是封行戳卻知道了她的意思,一句話打消了她內(nèi)心的擔憂。
如此司念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封行戳順勢抱著她上樓,在他看來早日要個孩子才是正事。樂文小說網(wǎng)
而司念拗不過封行戳,只能順從,當然她也想要一個孩子了。
清晨的京城好生熱鬧。
每家每戶都早早起床了,為了生計他們要早起忙碌,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這句話一直盛行到現(xiàn)在。
而司小慢這個“腰才萬貫”的小子卻也起的很早,此刻他正雙手放在腰間,眼底盡是不屑的看著床上之人。
這人正是他口中最沒正事的小舅舅。
顧城漠酣睡,呼吸均勻時不時的還能傳出一兩聲打鼾的聲音,司小慢蹙眉那張小臉上寫著他要生氣了。
終于司小慢忍不住了,直接跳到顧城漠的床上。
這熟睡中的人被這樣一震,委實嚇一跳,顧城漠就是如此,他猛地起身眨巴著眸子四下看看。
確定無事他才看向司小慢,“死小子,你想嚇死我啊?”
顧城漠丟給司小慢一記白眼,這正打算既然入睡,卻被司小慢攔住了。
這小子直接躺在他原先躺的地方,怒視著眼前的顧城漠道:“小舅舅,你真的不關(guān)心我阿媽嗎?”
“你阿媽需要我關(guān)心嗎?你阿媽該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顧城漠指著自己滿是委屈的看著司小慢。
司小慢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原本是不太明白的,不過突然想到了香芋,這小子瞬間就明白了了。
“小舅舅,香芋姑姑不是很喜歡你嗎?”
其實這件事司小慢到現(xiàn)在也不是很明白,這或許就是小孩子跟大人世界的不同吧。
“算了,你到底要干嘛?”說到香芋,顧城漠就會覺得腦仁疼,所以啊還是不要說起的好。
而司小慢見顧城漠有意回避也不揭人短了,他輕咳一聲,“小舅舅,安安姑姑跟大伯都來京城了,可阿媽跟阿爸還沒來,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你阿媽不是說了嗎,靜書有事,她要等她穩(wěn)定了再過來!”顧城漠卻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再說了,就算是用腳指頭,他也想不到有什么人會傷害司念,除非這個人不想活了。
若是想早死的話,那就去招惹司念跟封行戳好了。
是以他從未擔心過司念跟封行戳這邊,只是司小慢這般緊張倒是他沒想到的。
顧城漠饒是認真地看著司小慢。
這小子見顧城漠認真起來,他也跟著認真起來,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讓司小慢坐好。
“為什么要擔心司念?”
“就是做噩夢了!”司小慢從未有過這種感覺,這一次他是真的有所擔心了。
顧城漠看出了司小慢的內(nèi)心,直接拽著他來到樓下?lián)芡怂灸钅沁叺碾娫挕?br/>
彼時,司念跟封行戳正在商議如何解決鄺友生,管家說司小慢來電。
司念跟封行戳對視,而后直接來都話機邊接聽。
“阿媽,你跟阿爸到底什么時候過來,總之你們再不過來,我一定要回去!”司小慢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這小子根本就沒給司念時間去反駁,聽完司小慢的話,司念愣了一會,而后才笑道:“司小慢,你是在關(guān)心我嗎?”
“是啊。”
以往司念若是這么問的話,司小慢一定會反駁,可這一次他卻承認了。
司念知道他一定是真的擔心了。
司念看看封行戳,他自然也聽出了司小慢的擔心,二人一起開導(dǎo)遠在京城的司小慢。
“我們都在自己的地盤,能出什么事,這可不像你!”司念是真的覺得這樣的司小慢不像是她的兒子了。
司念一句話,將司小慢拉回到往常的狀態(tài),“算我白擔心了,你就跟阿爸在海城好好想想怎么再要個孩子吧,反正我不會是孝子!”
封行戳跟司念委實沒想到司小慢能說出這樣的話,二人忍不住笑了。
而司小慢身邊的顧城漠更是忍不住笑的前俯后仰。
司小慢就這樣跟司念說了好一會話,當然都是在炫耀自己的,他是怎么在京城運籌帷幄的。
又是怎么一筆筆進賬的,這些都像是在等待司念的夸贊。
司念也十分配合的說著一些贊美的話,司小慢聽了心情很是舒暢,好不容易等到他掛斷電話,司念卻有些心疼這小子了。
封行戳沒說話,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么話都不如給司念一個擁抱來的實際。
在封行戳懷里,司念覺得特別的踏實,沒一會她竟然睡著了。
看著自己懷里熟睡的可人,封行戳眼底盡是溫柔的笑容,輕輕的抱著她來到樓上。
而明影兄妹一直跟在他身后,確定司念不會被吵醒,封行戳才帶著他們來到走廊。
“何事?”
“大小姐跟鄺友生去封家鋪子轉(zhuǎn)悠了,司二爺在軍營等著您。”
“好,我跟明影去軍營,明樂你守著司念!”
“是,少帥。”
分配好各自的分工,封行戳再度回到房內(nèi),下意識的親吻司念的額頭,他才心滿意足的走人。
封行戳前腳剛走,租界就來了電話,說是找封行戳的。
明樂為難的看著司念,“少帥去軍營了,二爺也在軍營!”
知道封行戳跟司明鴻在一起,司念稍作思索,便回了對方,“我去租界,好,半個時辰后見。”
租界的人找到了許景炎毆打洋人的證據(jù),現(xiàn)在是要跟封行戳談判。
可司念知道這種談判,不能讓封行戳去,他若是去了那必定是一戰(zhàn),可她一女人,那情況可就說不定了。
雖司念從未依仗自己的身份而覺得沾沾自喜,但她卻是那種很知道資源如何配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