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丫鬟跑過來說唐靜書出事了,他趕緊抱著孩子往房內(nèi)去。
丫鬟也趁機將孩子接過來,“姑爺,您走在前,我跟著您。”
當(dāng)時的許景炎只顧著擔(dān)心唐靜書了,根本就沒去想這丫鬟到底是什么人,畢竟能在唐家出現(xiàn)的丫鬟,他豈能想到會是外人。
就這么許景炎輕而易舉的將孩子交給了這個看起來眼熟,但是卻又從未見過的女人。
當(dāng)然現(xiàn)在他是想起來了,之前從未見過這丫鬟,可當(dāng)時他卻并未察覺到任何異樣。
許景炎三步并兩步來到樓上,看到還在熟睡中的唐靜書他松口氣,轉(zhuǎn)頭本想跟丫鬟說一聲,孩子可以給他了,可他卻沒看到丫鬟。
許景炎心驚這才跑下來,卻沒想到丫鬟不見了,孩子也不見了。
如今一個時辰過去了
許景炎自然知道瞞不住,可他還沒想好到底該怎么跟唐靜書說了,他首先想到了封行戳,直接打了封明朗別院的電話。
知道今日是封明朗大喜的日子,可若不是事情緊急,他也不會出此下策了。
可那端卻遲遲無人接通來電,許景炎想著興許是因為大喜的日子,都在忙著,無人來接聽吧,正在他要掛斷的時候,那端傳來急促的聲音,“找誰?”
“我是許景炎,請問二少帥在嗎?”
許景炎不知接電話的是誰,這才如此客氣,封瑞瀅瞅瞅時辰,她瞬間疑惑了。
都這個時辰了許景炎找封行戳干嘛,難道是海城也出事了,“我是封瑞瀅,海城出事了?”
“不,不是的,大小姐是,是我跟靜書的孩子不見了,被一個陌生的女人帶走了。”
“你說什么,你的孩子不見了!”
封瑞瀅瞬間覺得頭皮發(fā)麻,封明朗跟陳安安成親的日子,二人連洞房都沒進(jìn),陳安安就不見了。
要知道陳安安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啊,若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帶走了,興許他們還不會覺得怎樣。
可現(xiàn)在是一個身手敏捷且還是身份如此高的人,封瑞瀅委實覺得事情不簡單。
當(dāng)然只是覺得不簡單,并未覺得毛骨悚然,可現(xiàn)在許景炎的愛孩子在同一時間沒了,她就不得不警惕了。
這是有人在針對他們呀。
方才一直鎮(zhèn)定的封瑞瀅這樣一喊,直接將司念激動了,她聽到了孩子。
不知道為什么,司念就首先想到的就是唐靜書,她疾步來到封瑞瀅跟前。
封瑞瀅看看思念您,瞧她這滿臉擔(dān)心的模樣,她點頭這才將話機遞給司念。
“怎么回事?”
司念追問許景炎。
而許景炎卻傻了,好一會才將事情跟司念說了。
聽完許景炎的話,司念陷入沉思,她隱約覺得有個巨大的陰謀正在靠近他們。
封行戳陪在封明朗跟前,明影兄妹已經(jīng)出去找人了,根據(jù)賓客提供的線索,這個下巴有痣的男人他們都見過,但是卻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
只是封明朗沒抱多大的希望,畢竟這痣如此明顯,他若真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自然是要隱藏起來的。
如今這樣明目張膽的人瞧見,不得不說,這說明那痣是假的。
封明朗六神無主的看著封行戳,“行戳,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這么懲罰我。”
話落,封明朗便直接掩頭痛哭。
封明朗并非是懦弱之人,可現(xiàn)在連什么人帶走了陳安安他們都不知道,還能做什么。
陳司長知道此事之后,已經(jīng)跟副總統(tǒng)匯報了,現(xiàn)在副總統(tǒng)動用了京城的軍力。Xιèωèи.CoM
可依舊沒找到人。
那端司念安撫了許景炎,還告訴他明日一早,讓她跟唐靜書通話,讓她來告訴唐靜書這件事。
司念真擔(dān)心唐靜書會繃不住了。
跟許景炎掛斷電話,司念才來到封行戳跟前。
封行戳看到司念這垂頭喪氣的模樣,他心疼了,“安安不會有事的!”
他是在安慰司念,又是在安慰封明朗。
可司念卻抬頭看向封行戳,“靜書的孩子也被帶走了,估計是有人在針對咱們。”
封明朗聽到司念的話,反應(yīng)很大,他不敢相信的看著司念。
司念對封明朗點點頭,“大哥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安安出事的。”
司念跟封行戳都很清楚與其在這里暗自傷神,還不如想想該怎么找到這個暗中的敵人。
幾人圍在一起,開始找對手,能將陳安安不動聲色帶走的,必定不是一般人,敢對陳司長還有封家,唐家許家一起下手的定是說明對方不簡單。
那他們的敵人中能做到這一點的其實不多,庚子年首先就被封行戳排除在外了,畢竟他是跟自己有仇跟封明朗還有許景炎可沒什么仇怨。
鄺家更是如此,他們就算要對付許景炎,也不會對陳安安下手。
足足討論了一個時辰,卻硬是沒有找出這人是誰來。
封行戳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束手無策,正在這個時候副總統(tǒng)的副將來到別院。
“二少帥找到一些線索,只是不知是否有用!”
“說!”
現(xiàn)在不管是什么線索也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封行戳催著副將趕緊說,副將這才將他查到的線索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封行戳。
“其實在陳安安離開別院的時候被人撞見了,那個撞見她的人就是附近的民眾,他們是來看熱鬧的,突然看到一個黑衣人帶著一穿著嫁衣的女人,他們一開始沒多想,但是后來覺得不對勁,看到我們就把事情說了出來。”
“他們往那個方向去了。”
“邊境!”
又是邊境,近來邊境動亂,封行戳跟副總統(tǒng)已經(jīng)商議過了,原本是等封明朗跟陳安安成親之后在行動的,沒想到現(xiàn)在外邦的人已經(jīng)開始按奈不住了。
其實京城內(nèi)憂外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外邦的事情封行戳也不是解決了一次兩次了,可屢屢有人來犯,他現(xiàn)在倒是有殺人的心了。
司念蹙眉,“那就去邊境看看,到底是誰。”
“我跟你們一起!”都這種時候了封明朗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