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可以說是副總統(tǒng)的寶貝了,他本是想讓軍統(tǒng)的人負責,可突然警察局找上門,說抓到一個盜賊,這個盜賊的贓物里面有不少東西都是副總統(tǒng)的。
副總統(tǒng)當時也沒多想派人從警察局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便讓警察局看著處理了。
當然雖他是副總統(tǒng),但是警察局的事情,他還是做投不了的,畢竟他是軍統(tǒng)方的領導者,警察局的人只是給他多一些尊重,可暗地里其實軍統(tǒng)跟警察還是在暗自較量的。
就是那種互相誰都不認可誰的一種狀態(tài)。
司念擔心警察局的人會對顧城漠做什么,所以路上她讓明影加快了腳步。
待他們來到警察局,卻被拒之門外了。
這里是京城,不是明城不是海城,這里的警察局自然不會搭理司念。
司念給了警察局看守的人一些銀子,這才換來見顧城漠一面的機會。
隨著警察帶領,司念來到了警察局的地牢,看著有些頹廢的顧城漠,她這心里十分難受。
顧城漠看到司念趕緊起身來到鐵欄桿前,“念念,你回來了,你沒事吧?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你沒事吧?”
雖自己現(xiàn)在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但是顧城漠首先關心的還是司念。
這就是所謂的親情吧。
看到顧城漠這著急擔心自己的模樣,司念一陣酸楚,搖搖頭才輕聲道:“我沒事,說說你!”
顧城漠想要跟司念說實話,但是看到她身后的警察,他給司念使眼色。
司念四下瞧瞧給了警察一些銀子,這警察識趣的離開,如此顧城漠才激動的開始說自己的悲慘遭遇。
說是悲慘遭遇一點都不為過,畢竟顧城漠現(xiàn)在都在警察局的地牢里面了,雖往日他的確是吊兒郎當了一些,可卻從未被這樣對待過。
“昨日我就是去副總統(tǒng)的府上看望南宮夫人,這不剛出來就被警察局的人帶來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顧城漠委屈的看著司念。
司念知道從顧城漠這邊問不出什么來,叮囑他幾句就直接去找警察局長了。
當然司念也學聰明了,她是拿著副總統(tǒng)的名聲來警察局的,此行的目的就是詢問案情的進展。
“這案子吧,算是證據(jù)確鑿,按照這些丟失財物的金額來看,那顧城漠是要被判刑的。”警察局長信誓旦旦的跟司念說著他們即將要對顧城漠做的事情。
雖司念是頭一次見這位局長,但是他話里話外跟眼神所表達的,讓司念覺得他們之前應該是見過,或者他認識她。
知道她跟顧城漠的關系。
司念沒有當場表明什么,只是說副總統(tǒng)不希望事情鬧大,這件事他希望軍統(tǒng)來處理,他懷疑這件事有別的隱情。
局長看司念說著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也猶豫了,半響才對司念點頭,“那我們就等副總統(tǒng)的指示,但是最好是不要輕饒這小子。”
這就是局長跟司念說的最后一句話,司念下意識點點頭,跟局長說了一些帶有伏筆的話,司念才選擇離開。
局長看著司念離開的背影,眼底盡是笑意,再看看身后的房間,這會房間內走出一人。
這人對著局長笑了,“多謝。”
“您客氣了,后面的事情我可阻止不了了,畢竟對方是副總統(tǒng)的人。”
“這一次算是小小的警告了,如此便夠了。”對方知道局長是真的盡力了,而他對于現(xiàn)在這個結果也算是滿意的。
離開警察局司念上車便看向警察局,她的心中升起了一團疑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帶著疑惑,司念找到副總統(tǒng)。此時副總統(tǒng)才知道那個盜賊是顧城漠,可他是完全不相信的,先不說顧城漠是不是有錢的人,就算他們的關系,他也不會做出這等傻事。
“你懷疑是人為的?”副總統(tǒng)聽完司念的話,不免問到。
而司念也毫不客氣的點點頭,“這必定是人為的,只是這人是誰,他針對的是誰,目的是什么,目前還不是很清楚,您丟失的這些物件里面有沒有很特殊的?”
司念擔心那些人是真的沖著這些寶貝而來,但是擔心被副總統(tǒng)知道,這才將視線轉移到顧城漠那邊,讓他們掉以輕心。樂文小說網(wǎng)
副總統(tǒng)陷入沉思,仔仔細細的回想,可那些寶貝對他而言都是一樣的,至于有什么特殊的,他實在是想不出來。
“副總統(tǒng),近來除了南宮夫人遭遇迫害,還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嗎?”
司念心口一陣陣的隱隱作疼,總是覺得有事是還不清楚的。
自然副總統(tǒng)也知道這些事情都發(fā)生那就不會是巧合了。
副總統(tǒng)對司念點點頭,便帶著她去了軍統(tǒng)的地盤,“其實從你去明城之后,軍中有不少士兵身體出現(xiàn)了反應,軍醫(yī)也檢查過都沒什么大問題,而且他們三五日就能好起來,但是幾乎全部的士兵都經歷過那幾日的痛苦。”
這方面司念是在行的,她找來一個正處在身體不適的士兵,給他診脈,經過司念一系列的檢查,司念斷定他是中毒了。
只是并不是所有毒藥都會有很明顯的特征,目前軍統(tǒng)中流傳的這個毒藥毒性很小,幾乎造不成什么威脅,但是會讓人萎靡不振幾日。
那這目的有是何呢?
難道就是想讓軍統(tǒng)有那么幾日怠慢?突然司念想到了什么,一下起身看向副總有,“把守關口的士兵是不是也有此類狀況?”
“是,全部的士兵都有過。”副總統(tǒng)不知司念為何突然如此緊張。
可司念卻有些沉不住氣了,“有人要入城,且還攜帶了不少違禁的東西,讓把守關口的兄弟們松懈是對他們最好的保護……”
這只是司念的一個猜測,但是顧城漠這個案子算是調虎離山的話,一切好像都解釋的通。
“這是我的猜測。”司念說完,便坐在副總統(tǒng)對面。
副將一直站在副總統(tǒng)身后,他聽完司念的話背后發(fā)涼,他福福身子,“副總統(tǒng),屬下這就去查。”
“你去吧。”
不用副總統(tǒng)多交代,他很清楚自己該從哪方面入手,但若司念猜測是真,他能查到有用的線索就不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