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柳慧眉送回去之后,封明朗找來司念,若非是因為封明朗,她才不會過來看柳慧眉。
當然柳慧眉也只是皮外傷,之所以昏迷不過是因為承受不了這樣的痛苦,這才陷入昏迷。
司念簡單給柳慧眉處理傷口之后,便直接跟封明朗來到前廳,“大哥放心吧,她沒事?!?br/>
“好,沒事就好,辛苦你了司念?!狈饷骼矢屑さ膶λ灸钜恍Α?br/>
司念搖頭,“既然沒事,那我就先離開了?!?br/>
封行戳跟司念一起回到別館,今日這一出鬧劇,足夠二人在府上笑很久了。
那端,待婚禮結(jié)束,封雷才覺得心情稍稍好一些,讓管家去收拾殘局,而他決定去春宵一刻值千金了。
四姨太知道今日發(fā)生的事情,整個人都是十分生氣的,不過當著封雷的面,她表現(xiàn)得十分大方。
“老爺,我知道咱們在一起很多人都不支持,但是我相信咱們一定可以十分幸福的,我會給您生一個兒子的!”
四姨太嬌羞的依偎在封雷的懷中。
看著四姨太這嬌羞的樣子,封雷心癢癢的,雖年過半百,但是這樣一個如花的女人在他懷里,且還是他的姨太太,他豈能不心動。
迫不及待的脫掉自己的衣裳,本來是打算跟四姨太好好纏綿一番,可剛才沒覺得怎樣,現(xiàn)在卻一動,后背就生疼。
四姨太看出了他的痛苦,趕緊體貼的扶著他,“老爺,您沒事吧?”
“沒事剛才被柳慧眉那個賤人偷襲,現(xiàn)在后背還疼!”封雷這樣一說,四姨太臉上露出了擔心的表情,“老爺,那柳夫人怎能如此狠心呢?”
說話間,四姨太眼底掛著淚水,這嬌嫩的樣子,讓封雷心里一陣漣漪,輕輕抱著她,“沒事,老子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嗯,老爺你我已經(jīng)成親了,不急于一時?!彼囊烫@話很明顯了,就是沒有必要非要洞房花燭夜了。
封雷知道四姨太是故意這樣說的,誰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可現(xiàn)在他無能為力啊。
既然四姨太都這么說了,封雷自然是就坡下驢順勢對四姨太點點頭。
沒有了纏綿,這一夜封雷睡的十分不踏實,而四姨太倒是睡的蠻香甜的,從一個低等的女人一瞬間成了封督軍的夫人,她已經(jīng)很知足了。
日后水都不能動搖她的位置,她年輕貌美,定能守住封雷,她會讓自己在這個位置上待一輩子。
高高在上的生活,的確是很美好的,所以啊,她再也不想去哪個低等的生活圈子了。
翌日清晨,四姨太跟府上的下人一起收拾宅子,看起來完全沒有架子,而府上的下人,一開始在背后都對四姨太指指點點的。
都說她是故意跟封雷在一起的,就是認錢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她人還是蠻不錯的。
如此封雷倒是十分滿意的笑了。
封雷的婚禮結(jié)束了,按理那些特意趕來的人也該離開了,可庚子年卻在海城遲遲未動身,而良玉還時不時的來找司念。
期初封行戳覺得庚子年是故意為了接近司念,可等他跟司念一起去看過庚子年之后,這才知道這庚子年還真是傷的不輕。
而司念也很奇怪,其實已經(jīng)給他服用過藥物了,按理只要正常服用就會沒事的,為何他能加重呢?
良玉看到了司念跟封行戳眼底的疑惑,他無奈嘆氣一聲,這才解釋道:“我們少帥參加完封督軍的婚禮后,就這樣了,好像是中毒,但是我找醫(yī)生看過了,都說沒中毒?!?br/>
司念這會已經(jīng)上前查看了,雖封行戳巴不得庚子年死在海城,但是看著他這樣死去,的確是有些小氣了。
如此封行戳才沒有阻攔司念。
司念給庚子年診治過之后,便直接蹙眉來到良玉跟前,“不想你們說少帥死的話,現(xiàn)在趕緊將所有的門窗關上,還有讓明樂拿著我的藥箱過來……”
封行戳看到司念這副表情,便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也跟著開始準備。
待良玉去找明樂,司念已經(jīng)開始給庚子年放血,順道跟封行戳解釋道:“又是蠱毒跟沈月紅的差不多,幸好發(fā)現(xiàn)的早,否則……”
后面的話司念沒說下去,但是封行戳知道若是發(fā)現(xiàn)的晚,那庚子年跟沈月紅的結(jié)局便是一樣的了。
司念身為醫(yī)者,她自然是能救一個是一個,不管現(xiàn)在庚子年是誰什么身份,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救人。
待明樂拿著藥箱過來,司念便跟明樂開始準備,而其他人都出去了。
跟司念這邊的緊張一般的就是封督軍府上,這已經(jīng)是封雷跟四姨太成親之后的第五日了。
四姨太很清楚自己必須得跟封雷發(fā)生點什么了,畢竟都這么多天過去了,后背的傷也該好了吧?
思及此,四姨太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趁著封雷在書房做事,她直接端著甜湯過去了。
封雷看到四姨太,眼神也變的十分溫柔了,“怎么沒出去逛逛?”
“老爺,人家想你嗎,所以過來看看你!”四姨太嬌羞的依偎在封雷的懷中。
且她的手還不住的在封雷胸前動,她搔首弄姿的樣子,讓封雷春心蕩漾,他深吸一口氣,直接將四姨太抱起來。
只是剛到床上,他剛打算做點什么,這后背呀,撕拉的疼,死一條看到封雷臉上的表情,瞬間蹙眉,“老爺,您的后背還沒好嗎?”
“好,是好了,可是還是疼……”封雷現(xiàn)在也有些著急了,怎么自己只要跟四姨太想要做點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就疼呢?
封雷本就是生性多疑之人,現(xiàn)在更是疑惑,直接讓管家去找醫(yī)生。
可醫(yī)生的診治結(jié)果是好的,封雷已經(jīng)完全沒事了,封雷氣的拍著桌子,“沒事,那為何我一動就疼!”ωωω.ΧしεωēN.CoM
“啊,疼?”
醫(yī)生眨巴著眸子不敢相信的看著封雷。
而這副表情已經(jīng)不是封雷第一次看到了,之前軍醫(yī)給他看的時候,亦是如此。
看到醫(yī)生這樣封雷心情不好,直接甩甩手讓醫(yī)生離開。
雖四姨太心里憋屈,不過卻還是選擇貼心的安慰他,“烙印,不著急,過幾日,再過幾日看看,興許只是還沒有好利索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