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車子已經(jīng)駛出了司念的視線范圍,但是她確定自己剛才說的話封行戳聽到了。
司小慢跟顧城漠站在一側看著司念如此擔心,他二人也跟著擔心了起來,尤其是司小慢他還是第一次見司念如此。
司小慢輕輕拉著司念的手,待司念低頭看向自己,他才瞇眼一笑,“阿媽,雖然阿爸出征了,但是我還在啊,我是咱們家的男人,你要相信我呀!”
司念看著司小慢這繞有底氣的話,她忍不住笑了,沒想到司小慢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小子。
有時候還是蠻暖心的。
“嗯,那咱們家的小男人,你說接下來我該做什么呢?”司念側頭看著司小慢。
司小慢輕咳一聲仿佛是真的在思考一般,“阿媽,我覺得你應該好好的去跟阿婆聊聊,畢竟哪位是阿爸的阿媽……”
“好,那我就聽你的。”
司念說完,動動司小慢的腦袋,便直接跟顧城漠回去了。
回到城內司小慢跟顧城漠因為一批貨要去忙,索性司念就獨自一人去了副總統(tǒng)府邸。
副總統(tǒng)看到司念,他臉上閃過一抹虧欠,“司念啊,本座知道如此對你實為不公,但……”
“副總統(tǒng)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華國,若是封行戳真的能平息戰(zhàn)亂他不去,豈不是損失了。”司念善解人意的話,讓副總統(tǒng)更為自責了。
其實司念明白,副總統(tǒng)跟南宮瑤的關系,他能做出這個決定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瞧著司念去了南宮瑤所在的院子副總統(tǒng)滿眼欣喜,他很清楚南宮瑤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人陪著。
而司念自然是比任何人都要合適的。
彼時,司念已經(jīng)來到南宮瑤跟前了,“夫人,您身子可好些了?”
雖嘴上是問著是否好些了,但是司念清楚南宮瑤的身子雖不至于藥石不靈,但也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好。
面對司念的問話,南宮瑤倒是慢配合的,她對司念點頭,“嗯,覺得精神好了不少,你覺得呢?”
“對,我瞧著氣色也好了。”
不知這是否是自欺欺人,等司念給南宮瑤進行一番診治之后,臉上也沒什么表情的變化,只是叮囑她繼續(xù)按照之前的法子跟藥物服用。
“好,一切都聽你的。”
南宮瑤因為封行戳的關系對司念自然是好的沒話說,當然了封行戳之所以對司念如此好,那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所以現(xiàn)在南宮瑤對司念亦是如此。
“夫人,趁著行戳不在,我對給您的治療方案有了一個全新的部署,后面很長一段時間,您得配合我,可以嗎?”
司念很溫柔的詢問南宮瑤的意思,而南宮瑤卻滿目笑容,那種慈眉善目是裝不出來的。
南宮瑤點頭,“一切都依你。”
“好,那您先歇著,我現(xiàn)在就去準備。”司念對南宮瑤笑笑也跟著離開了。
其實不是不想多陪陪南宮瑤,但是剛才司念在給她診治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南宮瑤的病情有加重的跡象,所以她現(xiàn)在必須得加快腳步了,否則一切都來不及了。
明樂見司念急匆匆的從副總統(tǒng)的府上跑出來,她不明所以的也跟著跑著,“司小姐出什么事了?”
“南宮夫人的身子又差,必須得去研究藥物了,你現(xiàn)在去顧家醫(yī)院做準備,我去別館拿東西。”
“好的,司小姐。”
這還是明樂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見司念如此著急,她自然不敢怠慢趕緊跟司念分頭行事。
只是司念半路上卻遇到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剛剛恢復的庚子年。M.XζéwéN.℃ōΜ
看到庚子年這嬉皮笑臉的模樣,司念忍不住蹙眉,而他卻不為所動的上前,“司念好久不見。”
“也不是很久,你來京城干嘛?”
這封行戳前腳剛走庚子年就來了,如此很難讓司念不多想啊。
而面對司念的質疑,庚子年卻十分大方,“知道封行戳去打仗了,我自然是來守衛(wèi)京城的。”
“你覺得這里需要你嗎?”
“我覺得你需要我。”不管司念說什么,總之庚子年是覺得自己跟她是最為合拍的。
而此時庚子年卻疾步上前,他這個舉動是突然做出來的,所以司念沒有來得及反應。
等司念反應過來庚子年已經(jīng)挨的她很近了,他擺明是想要做什么的,可司念并未示弱直接將手中刀子抵在他的腰部。
“你若再動一下,那就試試看我會不會捅你一刀。”
司念對庚子年可從未心軟過。
這不庚子年也知道,趕緊往后退一步,正好跟司念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如此他才站定,“這樣總該可以了吧?”
“你若是沒事就早些離開吧,京城的人都不歡迎你,你若是真覺得自己跟封行戳是平起平坐的實力,那就不該在這個時候做縮頭烏龜。”
其實庚子年又何嘗不明白司念這句話的意思呢?
可為了她,他寧愿遭人詬病。庚子年很清楚封行戳這一次是兇多吉少,若是他真的死在了戰(zhàn)場上,那司念跟司小慢自然是需要人照顧的。
普天之下還有比庚子年更合適的人嗎?說起跟司念般配來他自然是蠻搭的。
司念看穿了庚子年的心思,她冷漠一笑,“小人。”
話落,司念打量庚子年一番,那眼神里滿是唾棄跟不屑一顧,“庚子年看來是我高看你了,你跟封行戳根本就比不了。”
司念這滿眼都是嫌棄的表情,庚子年就算是傻都能知道她此時是什么意思吧。
庚子年都被司念這樣詆毀了,他卻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生氣,反而是對著司念溫柔笑道:“就算你再瞧不上我,我跟一個死人相比終究是勝出的把?”
庚子年剛說完,氣都沒喘勻,司念直接開一槍,這一槍是擦著庚子年的耳邊閃過的。
司念目光堅定的看著庚子年,“若是封行戳真出什么事,我會把一半的責任算在你的頭上。”
“怎么,你還想要復仇嗎?”
“你大可試試!”司念那雙好看的眸子,此時滿是嗜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