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輕描淡寫的話語讓封行戳放寬心了。
待女人收拾好一切準備進去村子的時候,封行戳叫住她,“你叫什么?”
“他們都叫我余年。”
女人對封行戳一笑,便視死如歸的進去了。
余年!
封行戳嘟囔幾句她的名字,便派人守在外邊。
余年進入村子便開始救人,其實村子大部分的人感染的情況還是比較樂觀的,并不是每個人都已經病入膏肓了。
余年讓那些中毒情況不嚴重的幫助自己的忙,而此時出去調查余年身份的暗衛也回來了。
“少帥她的身份很簡答,孤兒院長大修讀了西醫,現在剛回來,準備在醫院就職!”
“好,我知道了。”
確定女人的身份無可疑封行戳這才算是徹底的放心了。
余年進入村子不到一日便有人開始陸陸續續的被放到其他地方隔離了。
因為病癥已經減輕了,自然是不能跟重癥的人在一起,等整個村子的人都換了幾次地方之后,村子徹底的解封了剛剛好三日。ωωω.ΧしεωēN.CoM
其實現在封行戳都有些懷疑自己這么做到底是不是對的了?
不過轉念想想,雖在這里依舊是耽誤了三日,但是最起碼他們救了一村子的人啊,這也算是給司小慢積德行善了。
只是等封行戳等人在村口迎接余年的時候,她卻遲遲沒出來。
封行戳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想要進去卻被余年制止了。遲遲沒出來的余年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村口,讓封行戳等人離著村子很遠。
“我被感染了,我的感染跟他們的不同,因為我配比的時候,已經被解藥侵蝕過了,所以我現在感染的情況是加重的,二少帥麻煩您將我的情況告訴研制出解藥的醫生……”
余年祈求的看著封行戳。
這種時候封行戳自然是不會丟下余年一人走掉的。
“好,本少帥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
封行戳對著余年信誓旦旦的點頭,而后便去找司念了。
司念知道村民沒有死亡,她很開心,畢竟解藥是自己研制出來的,可封行戳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面容難看。
封行戳將余年的事情大體跟司念闡述完,她陷入沉思。
須臾,封行戳有些等不及了,趕緊召喚司念的名字,“念念?”
“嗯,我在,余年不會有事的,我已經就跟你說需要加什么藥。”
“好。”
封行戳焦急的等待著,而司念很是給力,都沒讓封行戳等到有焦急的感覺。
司念將需要加的藥物跟配比都跟封行戳說清楚了,而且還特比叮囑這種事軍醫就可以,讓他不用緊張。
等封行戳找到軍醫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拒絕的,只是封行戳冷冷的看著他,“司念說這種事對你而言十分簡單,你非要拒絕是想看著病人死在你面前嗎?”
封行戳覺得身為醫者總打的愿望就是沒有人死在他們跟前嗎?
軍醫被封行戳說的羞愧難當,的確他不止是因為自己沒有接觸過西藥,主要是擔心擔責任。
“你放心,只要你按照司念叮囑的做,即便是人出事,我也不會怪到你頭上。”
封行戳是誰啊,難道還看不出軍醫的小心思嗎?
他一句話,軍醫徹底的淪陷,“是少帥,屬下這就去辦。”
軍醫像是被打了強心針一樣,轉身直接去配藥室。
等他弄好藥物,趕緊給余年送過去了。
余年看著藥物這么快就到自己跟前,她對這個幕后的醫者更為佩服了,遠遠的余年對封行戳笑笑。
“二少帥這一次我也算是給咱們軍統出力了吧?”
“那是自然,何止是處理,本少帥會獎賞你的。”封行戳負手看著余年。
對上封行戳那雙認真地眸子,余年眼底笑意更濃了,“獎賞倒是不至于,二少帥您既然是行兵打仗,自然是需要大夫的,我跟軍醫正好一中一西,帶著我吧,等打完仗我想跟幕后的醫者學醫。”
封行戳沒想到余年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瞬間傻眼,他可不敢替司念做決定。
而余年卻雙眸緊張激動地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嘆氣一聲,“好。”
那就先應下來吧,司念那邊一直都十分好說話的,若是她能遇到余年這樣一個喜歡研究藥物的人,應該會覺得心心相惜吧。
余年沒想到封行戳會如此爽快的答應,她眼底盡是笑容,給封行戳行大禮,這才服用藥物。
服過藥物之后,余年便躲到了村子當中。
封行戳等人又等了半日,余年滿血復活的出現在村口,“已經沒事了,一日后我便能出去了,這個村子等我出去就會進行全面的消毒,村民也可以住進來了。”
“好。”
終于圓滿的解決這一切了,封行戳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而余年卻很想知道這個幕后的醫者到底是誰。
“二少帥您能告訴我這位醫者到底是誰嗎?”余年是真的十分佩服這醫者的。
總之她還做不到這些,她知道的也就是皮毛而已。
見余年如此崇拜,封行戳沾沾自喜的負手道,“是我娘子。”
“您的妻子?”余年似乎沒想到封行戳能有這樣有本事的一位妻子。
“那她一定是人美心善吧。”
“是。”
司念對封行戳而言何止是人美心善啊,那簡直就是這時間最完美的女人了。
一日后余年走出村子,村子也被徹底的消毒,封行戳擔心后續還有事,這才等著村民都住進去才走人。
而等封行戳帶著士兵準備離開的時候,村民遠遠相送,對村民而言封行戳就是再是父母的。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京城,那些對封行戳有所忌憚的各家少帥,現在一個個的都在詛咒封行戳。
希望封行戳能死在半路上,如此那他們便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
而封行戳卻不信這些,他一直都堅信只要自己能做的很好,那就一定能堅持到最后。
余年跟著上樓,一路上封行戳跟余年交談,越發覺得她跟司念很像了。
甚至有時候在月光之下封行戳都會將余年當做是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