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媽親兄弟明算賬,我現在只是想知道你是要占用我的草藥園子嗎?”
司小慢突然想起來自己從司念那里可是搜刮了不少黃魚,若是真要跟司念算起來,指不定自己是要放血的。
這不剛才還有些盛氣凌人的司小慢態度一下發生了轉變。
“司小慢,這草藥園子,若是有我加持,那一定會賺的更多,但前提是你得讓我做研究。”
“好,阿媽一切都聽你的,你我還分彼此嗎,做研究你盡管拿去就是了。”司小慢大大方方的讓司念在草藥園子霍霍。
此時司小慢已經下定決心了,若是這草藥真的賣不出去,那就全部賣給司念。
反正司念對草藥是情有獨鐘的,再不濟那就你賣到鬼谷去,反正鬼醫也是需要草藥來研制毒藥的。
總之司小慢是不會讓草藥砸自己手里。
司念見司小慢如此識趣,便滿意的笑了,緊跟著便是繼續做研究。
不多時陳安安跟封明朗來了,二人表現的就跟從未見過這樣的草藥園子一樣。
當然了,他們還真的就是沒見過。
司念跟陳安安做介紹,封明朗緊跟其后。
半日的時間,陳安安跟封明朗都聽的開心了,因為司念將草藥的藥理都給說明白了。
還做了一些解釋,這讓陳安安聽的十分開心,“司念,你太厲害了,我一直以為你只是一個古板的醫者,沒想到你對草藥的研究這么深啊?”M.XζéwéN.℃ōΜ
“要知道草藥才是所有藥物的基礎,若是沒有這些草藥,那什么都做不了。”
司念說的很認真,陳安安聽得也很認真。
等幾人真覺得餓的時候,司小慢正側著腦袋看著幾人,“我已經餓的前胸貼后背了,你們這就屬于虐待,知道嗎?”
被司小慢這樣一說,陳安安忍不住笑了,“你小子,你會讓自己餓著?”
“我……”
也的確若非是想要跟著混吃混喝,司小慢早就自己出去吃了。
“走吧,聽聞城西新開了一間館子還不錯,大哥請我們吧。”
司念剛說完,陳安安就挽著封明朗的手臂彈著脖子,一副憑什么是我們的表情。
如此司念便笑了,“陳安安,你們陳家跟封家多有錢啊,現在請我們母子吃飯都不行了?”
“不行!”
“好,那就各吃各的。”司念跟陳安安這樣嬉鬧,封明朗在表上笑的十分開心。
終于那個總是喜歡跟人打打鬧鬧的陳安安回來了。
封明朗知道陳安安并不是在委屈自己,她若是想不明白沒人能讓她想明白的。
如今她這般只能說明她是真的釋然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酒樓,司念看著桌上飯菜,突然想到了還在打仗的封行戳,她嘆氣一聲,“也不知行戳那邊如何了?”
“沒聯系嗎?”
封明朗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詢問司念,他盡量不讓自己表現的很慌亂,就是怕被司念看穿他的心思。
司念搖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就沒聯系。”
“嗯,放心吧,行戳不會有事的。”
“但愿吧!”
司念對封明朗笑笑,便招呼幾人吃飯。
元境戰地。
余年看著滿身是傷的封行戳,忍不住蹙眉,這個男人分明是將領,為何每一次非要沖到前面去呢?
明影就在余年邊上,看著她盯著封行戳裸露在外的肌膚發呆,他忍不住蹙眉,“余醫生,我們少帥有妻子,還有一個絕頂聰明的兒子。”
“我知道司念嘛,你現在提醒我是為何?”余年輕輕一笑,那云淡風輕的樣子,讓明影覺得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想提醒你而已。”
“用不著,我現在只是想在如何讓他好的更快一些。”余年說謊了,她內心的確是因為看到封行戳而產生了悸動。
余年說完,明影也沒再說什么,只是詢問封行戳多久能醒來。
“傷勢不是很嚴重,但是失血過多,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的清醒。”
余年冷冷的說完便開始給封行戳清晰傷口服用藥物。
一切處理好已經是一個時辰后的事情了,明影看著滿頭大汗的余年心里是感激的,“多謝余醫生。”
“既然你都叫我余醫生,那你就該知道,這是醫生的本職工作,無需言謝。”
余年對明影點點頭交代一句,便直接離開,去自己的帳篷休息了。
其實那日余年從封行戳的帳篷過夜之后,軍中士兵都覺得她就是封行戳的人了,所以對她也是格外的照顧,自然也不會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只是明影卻有些不滿,那日后他就找過封行戳。
封行戳看明影如此激動,他忍不住笑了,“你是替司念抱不平嗎?”
“少帥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雖這余年跟司小姐的確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是她的確不是司小姐。”明影十分認真地看著封行戳。
這還是封行戳第一次見明影這么認真地跟自己講話,索性封行戳也跟著認真起來,“本少帥是這么花心的人嗎?”
“那的確不是。”
明影有時候也是十分可愛的,說著話的時候就是如此。
封行戳忍不住對明影搖頭,“軍醫的能力你也看到了,此番若是有余年跟著咱們行軍打仗對咱們說好處的,況且她自己還樂意跟著咱們,你說咱們是不是的確保她的安全。”
“屬下明白。”
“嗯,去吧,照顧好余年。”
“是。”
余年雖沒有司念那么好看,但是在士兵眼里,她也算是美人一枚了,多少人覬覦她明影也是明白的。
所以這件事明影就暫時沒有放在心上。
可這一次封行戳受傷余年表現得十分緊張,讓明影這個即便是沒有過愛人經驗的都有些懷疑她的目的了。
所以明影才會跟余年說那些話,為的就是讓她有自知之明。
過了一整日,封行戳的臉色稍稍好些了,余年給封行戳換過藥,就跟許景炎去看其他士兵。
這一次封行戳本來部署的很好,但是對方卻像是早就知道他們的計劃。
不用想他們也知道是有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