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性格跟秉性是很難改變的,若是封亦寒注定是這樣的人,你就算再想改變也是無法改變的。”
司念并未給姜黎出任何的意見,只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這句話足夠讓姜黎心如死灰了。
姜黎沉默了片刻才磕磕絆絆的求助,“司小姐,我求求你了,有什么法子能阻止封亦寒嗎?”
“你先跟蹤兩日看看封亦寒到底是什么心理,等過兩日再說。”
“好。”
總歸司念是沒有直接拒絕,姜黎這才稍稍放心了。
跟司念通完話,姜黎便直接去了封亦寒的別館。正要出門的封亦寒看到姜黎直接讓她跟自己一起去,“我要去督軍府,你跟我去轉(zhuǎn)轉(zhuǎn)吧。”
“三少帥,最近你怎么總是去督軍府。”
“那是我阿爸的府邸,我為何不能去?”封亦寒看起來十分淡定,并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但是姜黎卻心生膽怯。
路上姜黎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問了出來,“你是想要這督軍之位嗎?”
“你是覺得我不配?”封亦寒蹙眉看著姜黎。
姜黎趕緊搖頭,可不能讓封亦寒想多了,“我只是覺得你最近有點焦慮。”
不敢直接詢問,害怕會讓封亦寒有所警惕,也害怕因為自己的話,而失去留在他身邊的機(jī)會。
“是你想多了。”封亦寒冷冷的說完,便不再跟姜黎說其他的話。
二人來到督軍府封亦寒讓姜黎去找四姨太,而他則去找封雷。
其實姜黎跟這位封家的四姨太根本就不熟,甚至都不曾單獨相處過,她不知道封亦寒讓她過來干嘛。
但她還是照做了。
等姜黎來到四姨太院子,便看到她正在跳舞,不得不承認(rèn)她的身形著實是優(yōu)美的。
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人心。
就連姜黎一個女人都看傻眼了,更別說是封雷這樣的男人了。
四姨太跳完之后剛好就來到姜黎跟前,她打量姜黎一番,“你就是三少帥喜歡的女人啊。”
“我,我……”
姜黎委實沒想到四姨太會跟自己說這個,所以此時的她看起來是那么的慌亂。
反倒是四姨太輕輕一笑,“好了,不跟你逗趣了,跟我來吧。”
四姨太說完自顧自的往里屋走去,姜黎不明所以的跟著往前。
她只記得封亦寒根治說過的話,他說,“待會見到四姨太,她讓你干嘛你就干嘛不要問,有人問起,就說是給她送布料。”
姜黎木訥的點頭,雖不知道封亦寒交代自己的是什么事,但直覺告訴她,沒好事。xしēωēй.coΜ
待她想著這些也跟四姨太來到了這院子的后面。
聽聞在督軍府上,四姨太的院子有一處是禁地,是任何人都不能進(jìn)入的。
難道說的就是這里嗎?
可四姨太若是真搞得如此神秘,那封督軍不會懷疑嗎?
想來想去姜黎也沒想明白,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四姨太也將自己手中的一疊東西放在姜黎手中,“看來了,你的三少帥能不能成為督軍,可指望這玩意呢!”
姜黎對上四姨太那雙撩人的眼睛,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四姨太這種姿色的女人,自然是持續(xù)受到這樣的關(guān)注的,所以現(xiàn)在即便姜黎看呆了,她也不覺得是什么。
“好了,你可以走了。”
四姨太下了逐客令,姜黎也便乖乖離開了。
也不知道是封亦寒在這里等著自己,還是他的時間跟自己的時間卡的正好,二人幾乎都同一時間來到車前。
封亦寒看到了姜黎手中的東西,他滿意的點頭順勢拉著姜黎上車,“沒人問起吧?”
姜黎搖頭。
可她的心卻無比的慌亂,雖沒人問起,但是她卻忍不住好奇心,去查看過。
她什么都看到了。
即便是什么都不懂的她,也全然明白了四姨太那句話的意思,她說的這一切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封亦寒這是想要破釜沉舟啊。
想到這里姜黎身子忍不住的顫抖,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纏著她。
封亦寒打眼看到姜黎如此,他跟著蹙眉,“怎么了?四姨太欺負(fù)你了?”
“沒,沒有,我只是……”姜黎想要質(zhì)問封亦寒,可是話到嘴邊卻怎么都說不出來了。
最終姜黎還是放棄了,她對著封亦寒搖搖頭,“沒事,我就是在想這是什么?”
姜黎期待著封亦寒能跟自己說點什么,但是她卻失望了,封亦寒并未提及這里面放的是什么,甚至還讓姜黎不要去過問這些。
等到了別館,姜黎找了一個理由直接去了布行。
待姜黎來到布行,她后背全是汗,她知道若是封亦寒的計劃成功了,那他一定能成為督軍,可若是失敗了,那他跟封督軍可就都完蛋了。
四姨太給封亦寒的資料不是別的,正是封雷這些年做的那些不法的勾當(dāng)。
這些事情封亦寒都不知道,若非四姨太是封雷的枕邊人,估計她也不會知道的。
奈何封雷新錯人了,他以為這個日日躺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是什么好人了,卻不想她根本就是來葬送他生命的人。
要說四姨太為何會跟封亦寒合作,那還得埋怨她自己不小心。
她都已經(jīng)是封雷的四姨太了,但是她卻跟那個從未在公眾面前出現(xiàn)過的男人糾纏不清。
甚至她幾次讓男人來到府上,這不被封亦寒逮個正著。
封亦寒說了,他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但是他必須得成為下一任封督軍。
知道封亦寒的狼子野心,四姨太也只好妥協(xié)。
“你若是下一任督軍,我也得是你姨娘。”
“那是必須的。”
二人算是達(dá)成了協(xié)議,封亦寒這不才讓四姨太找到了這些罪證,一舉扳倒封雷是不成問題了,只是時間節(jié)點,封亦寒必須得瞅準(zhǔn)了。
要不是封雷對沈月紅如此狠心,封亦寒也不會做到如此決絕了。
他這一次是想要將封雷置之死地的。
封亦寒回到別館就開始研究這些罪證,條條樁樁足以讓封雷再也抬不起頭了。
當(dāng)然他還克扣了不少的軍餉,這若是被士兵們知道他是得上軍事法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