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芋疾步跑到男人跟前,“我姐姐真的是司念害死的嗎?”
“其實上次司念根本就沒有治好你的姐姐,所以她才會制造你姐姐死亡的意外,這樣的話她好醫生的名聲也能保留……”
男人說的十分認真,而且頭頭是道,讓香芋找不到破綻,但她也不是那種會隨隨便便相信別人的人。
“我憑什么相信你?”
香芋怒視著黑衣人,而黑衣人也在看著香芋,過了好一會黑衣人嘆氣一聲,“你知道嗎,我其實一直都很喜歡香兒的,你難道真的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說完這句話黑衣人將頭上的遮布拿開了,看到他那張熟悉的臉,香芋后退一步。
這不是鄰居哥哥嗎?
是啊,香芋一直都覺得這位哥哥喜歡香兒,曾經她也告訴過香兒,但是香兒當時就對顧城漠著魔,所以一點都沒看他。
“張哥哥,怎么是你?”
“我不妨告訴你,其實我一直都在暗中保護著香兒,我知道香兒喜歡顧城漠,但是他不喜歡她,我覺得終有一天我是可以跟香兒在一起的,只是沒想到司念跟顧城漠竟然如此歹毒,為了能讓顧城漠得到你,他們害死了香兒……”
張躍是香芋跟香兒來到京城之后認識的第一個人,他對她們姐妹也是真的好。
可是香兒卻不待見張躍,總是覺得他模樣不佳,家境一般,總之就是瞧不上。
但是這并不妨礙張躍對香兒好。
如今他露出真面目,香芋就不得不相信了,若是別人興許她還會懷疑,但是張躍她是一定不會的。
只不過他這兩年很少出現了,香芋一直都以為張躍離開京城了,倒是沒想到他竟然一直都在。
張躍看出了香芋眼底的疑惑,這才對她解釋一番。
自打顧城漠出現之后,我就很有自知之明的離開了,我知道跟顧城漠相比我什么都不是。
張躍的自卑香芋深有感觸,其實一開始在面對顧城漠的時候,香芋也是這樣感覺的。
“可你一定要相信我,他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他們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對他們而言死一個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若是能讓顧城漠跟你在一起,犧牲香兒又怎樣呢?”樂文小說網
張躍很激動的拉著香芋的手臂。
香芋對上張躍那雙充滿恨意的眸子,她知道自己被利用了,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姐姐。
跟張躍分開之后,香芋回到別館,此時顧城漠已經發現香芋不見了,正打算出去找她,看到他回來,他長舒一口氣,“你沒事吧?”
“你是多么希望我有事啊!”香芋木訥的看著顧城漠。
顧城漠突然被香芋的眸子嚇到了,她看起來就像是經歷了什么事情一樣,想到她獨自出去了不知多久,顧城漠很是擔心,“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事啊,我得代替我姐姐謝謝你跟司小姐,我姐姐的葬禮就拜托你們了。”
“你不相知道香兒是怎么死的了?”
聽香芋這話的意思,顧城漠知道他是不想解剖,但是不解剖就永遠都不可能知道真相了。
香芋對顧城漠點頭,“不管我姐姐是怎么死的,就這樣吧!”
顧城漠看著沮喪的香芋,他只當她是傷心過度,也沒多想,安撫香芋入睡之后,顧城漠找到司念。
此時司念已經將香兒解剖了,顧城漠想要阻止也來不及了,看到顧城漠這么擔心,司念卻安慰他,“香芋現在有可能不理智,但是你我若是不替她把好關,那香兒其不就莫名其妙的死去了。”
“可現在怎么辦?”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香兒是被人迷暈而后丟入河里的,這個人跟香兒應該是認識的……”
司念將自己的分析說給顧城漠聽。
聽完司念的話,顧城漠跟著點點頭。
“葬禮之后把香兒的尸體存起來,不要讓香芋知道。”司念很認真的看著顧城漠。
可顧城漠卻疑惑了,他不知司念為何要這么做。
而司念給出的解釋是,“我覺得不對勁,哪里都不對勁,但是卻找不到原因,所以尸體必須得存好,你記住了,什么都不要跟香芋說,知道嗎?”
雖往日思司念也曾如此認真過,但這樣認真還是顧城漠頭一次見。
他木訥的點頭算是答應了。
處理好尸體已經是幾個時辰之后的事情了,清晨香芋等人醒來籌備葬禮,而司念卻去補交了。
香芋知道司念是去補交,便直接在她的粥了下了藥,這些是張躍給她的。
“要為香兒報仇。”
“好。”
被仇恨蒙蔽的香芋根本就沒去想其他的,現在的她只想讓司念出事,張躍還說,這種毒藥是很毒的,就算司念的醫術再高超也不能自醫。
這表明就是要司念的命,但香芋卻忘記了她曾經也是她們的恩人,如今回想起司念做的事情對香芋而言,一切都是有陰謀的,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發自內心的,都是事先計劃好的。
就連顧城漠也是。
香芋給司念下毒藥之后,便看著在院中忙碌的顧城漠,她的眼神越發的狠毒,她口中念念有詞,只是沒人聽到而已,‘既然你這么想要跟我在一起,那我成全你。’
話落,香芋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半日后,香芋等人都收拾好了,明樂這才去叫司念起身。
香芋看著司念狼吞虎咽的喝了粥,張躍說過毒藥只要被服用,不到一刻鐘便會有反應,就算是大羅神仙都無法自救。
可香芋等了一個時辰卻不見司念有任何的反應,她以為這毒藥有問題就找來一只兔子實驗,的確是跟張躍說的一樣,不到一刻鐘兔子就有了反應,半個時辰之內兔子死翹翹了。
可為什么司念會沒事呢?
香芋想不明白,現在她也不知道怎么詢問,而司念看著香芋站在一只死兔子前,她對香芋一笑,“害怕了?”
“嗯。”香芋裝的跟沒事人一樣對司念點點頭。
“放心吧,任何的毒藥對咱們都不管用。”司念信誓旦旦一笑,而后才繼續說道:“我給每個人都服用了可以解百毒的藥物。”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