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似乎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男人身手會如此敏捷,粗壯大漢看一眼明影,不過他卻并未認慫,也只是稍稍走神了一刻而已。
等壯漢反應過來,他指著明影跟封行戳,“你們知道老子是誰嗎?”
“不管你是誰,你們統領不就是王淼嗎!”封行戳一下說出了敵軍首領的名字。
這個名字對封行戳而言并不陌生,這段時間他之所以被弄的如此狼狽,還真是跟這個男人有脫不開的關系。
這壯漢本來就是五大三粗沒什么腦子的,現在聽到封行戳說出王淼的名字,他瞬間慫了不少。
壯漢打量封行戳跟明影,再看看自己跟前的女人,他想這三人衣著不凡,興許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如此他便直接松開了女人的手。
女人獲救之后直接躲在明影身后,壯漢指著三人,“你們有種?!?br/>
“我們走。”
壯漢帶著自己的兄弟離開人群,不多時便消失在街道上。
女人見壯漢走人,這才開始跟明影等人道謝,“多謝幾位相助?!?br/>
說話間,女人已經泣不成聲了,余年見她哭成這樣這才攙扶著她,“他們一直都是這樣嗎?”
“對,自從這里被他們占領之后,他們一直都這樣,我們,我們都已經沒辦法了,為什么華國的軍隊還不打過來,為什么他們不救我們?!?br/>
女人說著更是難受不已。
在女人說這些的時候余年看了一眼封行戳,他的表情看起來沒什么變化,但是余年知道他現在比任何人都要難受。
安撫好了女人,余年讓她召集城內跟她一樣的女孩子,之后封行戳讓明影安頓好了她們。
在華國士兵攻進來之前,她們都必須留在這里,因為這里敵軍找不到,她們就能安然無恙。
女孩子們自然不會反駁,畢竟這樣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她們聽了封行戳的話。
安頓好女孩們,封行戳等人繼續在城中轉悠,只是封行戳等人卻被發現了,敵軍統領王淼也不是等閑之輩。
雖封行戳并未將他放在眼里,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的陰狠毒辣,還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大街上王淼跟封行戳四目相對,王淼嘴角盡是笑容,而封行戳卻面無表情的。
突然之間王淼對著封行戳發功。
手槍直接對準了封行戳,可他卻并未閃過,他知道若是王淼真的擊中了他,那他們離著死亡也就不遠了。
封行戳之所以還沒有攻入成,并不是不想,而是不想讓百姓受苦,不過他受傷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王淼現在想的是如何讓封行戳顏面無存,卻未考慮過自己會在封行戳進攻時失敗。
在王淼開槍的時候,余年直接擋在了封行戳跟前。
這一槍不偏不倚直接打入了余年的體內,封行戳看著躺在自己跟前的余年,他蹲下身子將她抱起來。
彼時,明影等人已經將封行戳護在其中。
王淼見自己這一槍并未傷到封行戳,他務必的懊惱,“該死的,來人,把封行戳等人給我殺了。”
他說完,周圍的士兵都開始對封行戳等人進攻。
奈何封行戳等人也不是吃閑飯的,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在槍戰開始的時候,他們應對自如,沒多久明影等人直接將封行戳跟余年護送走了。
一行人雖然沒有死亡的,但是卻都掛彩了。
不過現在最讓封行戳擔心的是余年剛才王淼那一槍直接打在了余年的腰部。
根據封行戳多年的經驗,這一槍有可能對余年造成不可泯滅的代價。
此時余年已經處在半昏迷的狀態,她似乎感受到了封行戳的擔心,她突然抓著他的手,“我會沒事的。”WwW.ΧLwEй.coΜ
說完這句話余年瞬間昏迷,而封行戳卻緊張的不行。
等他們來到可以躲避的地方,也找來了大夫,這種偏僻地方的大夫自然醫術是跟余年比不了的。
大夫的診斷結果讓封行戳不滿意,他們都說余年沒救了,下肢可能要癱瘓了。
“滾出去?!?br/>
封行戳將眾人趕出去,等余年的傷口取出子彈卻被服用藥物之后,封行戳就等著她醒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余年緩緩的睜開眸子,等她看到封行戳在自己跟前,她眼底閃過一抹笑,“怎么了二少帥,這副表情是我出事了?”
余年說完便開始安靜下來給自己把脈。
等她看過大夫給她的診斷書之后,她瞬間無奈的笑了,“看來下半輩子,二少帥你是的要好好照顧我了?!?br/>
“你是為了本少帥才受傷的不管怎樣我都會治好你的,念念的醫術一定可以將你治好?!?br/>
“好!”
余年從醒來就一直保持著笑容,好像對自己即將要癱瘓這件事表現的不為所動。
封行戳真的就覺得余年不傷心了,可晚上等封行戳無意間出來的時候,卻聽到了余年在房內小聲哭泣。
她的聲音是那么的悲涼,她應該是十分無奈吧。
封行戳臉色異常難看,此時明影就在不遠處站著,看到封行戳如此,他嘆氣一聲來到他跟前,“少帥,您要知道余年對您的心思?!?br/>
“是你想太多了,總不能本少帥遇到的女人都想跟本少帥在一起吧?”
封行戳這個大直男真的有時候比明影還不會看女人的心思。
當然了,你可以當做他是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司念身上,所以對其他女人,他看起來怎么都是一樣的。
而今明影的話,封行戳自然是不認可的,就算是認可的,他也不為所動。
明影見封行戳依舊是這樣的狀態,他忍不住搖搖頭,而后便什么都沒再說。
第二天一早封行戳就跟司念通話,將余年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根據封行戳的話,司念做出了精準的判斷,那個部位,的確是稍有不慎就會造成下肢癱瘓。
是很嚴重的。
司念身為醫者自然是不想看到余年這樣年紀的姑娘就癱瘓了,她沉思了片刻,讓封行戳將余年找來,她要跟余年商量如何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