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封行戳并非是憐香惜玉之人,即便余年哭的如此凄慘,即便周遭已經(jīng)有人開始心疼余年,可他依舊不為所動,“這一次你幫了本少帥,所以我不趕你走,但你好自為之。”
封行戳冷冷說完,便直接轉(zhuǎn)身來到司念跟前。
看著余年時(shí)封行戳冷漠的就像是一塊冰,可剛到司念邊上,他的眼睛變的極度溫柔,那種溫柔是余年不曾見過的。
“讓你受委屈了。”封行戳開口的一句話,卻是如此。
原來他知道關(guān)心人啊,原來他什么都會呀,可惜了,只是不會對余年如此。
余年目光怔怔的看著封行戳溫柔牽著司念的手離開,她像是被人將心挖走一般,那種難受是她無法張口的,她好像再也說不出話了。
彼時(shí),明影兄妹來到余年跟前,“余醫(yī)生,其實(shí)你是很有本事的人,你為什么就非要纏著我們家少帥呢?”
“同為女子,難道我還不清楚不被愛的滋味嗎?我們少帥是不會喜歡上你的,我跟我阿哥跟在少帥這么多年,他身邊也只有司念而已。”
明樂苦口婆心的勸說,但是余年依舊是不所為所動的姿態(tài),如此他們兄妹便放棄了。
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便直接離開。
余年跟下人回到別館,她開始了跟庚子年的第二步計(jì)劃。
用庚子年的話來說,其實(shí)她便跟封行戳之所以弄到現(xiàn)在這個(gè)地步都是她自作自受了。
封行戳除了司念,是不會對其他女人動情,但是若是她能收斂一些,不讓封行戳覺得她是一種壓力,興許他會跟她相處的很好。
因?yàn)榫瓦B庚子年都發(fā)現(xiàn)了余年身上那股跟司念相同的氣息。
她們并非是模樣相同,只是氣場,當(dāng)然了司念那種氣場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可是余年卻跟司念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若非如此當(dāng)初封行戳也不會留下余年了。
回到別館之后,余年便找來伺候自己的丫鬟。
這丫鬟現(xiàn)在對余年也不像是之前那樣巧言吝嗇了,反正也不過是過客而已,她就好生對待便是,“這幾日勞煩你照顧我,這些是我對你的答謝。”
余年說著就將一些黃魚給了丫鬟。
丫鬟可沒想到余年會來這一出,她瞬間搖頭,黃魚也不好收,而余年卻輕巧的笑道:“沒有別的要求,只是覺得你很辛苦,我很清楚我自己給你們帶來的麻煩……”
余年很是認(rèn)真的跟丫鬟解釋了自己的此番行為,如此看著丫鬟也沒有那么討厭余年了。
而余年也跟著開心了不少。
等到丫鬟收下黃魚之后,余年便在后院開始擺弄一些花花草草。
一連數(shù)日她都像是不存在一樣在這院子里根本就不曾出去過,以至于司念險(xiǎn)些以為沒人在別館內(nèi)。
這不剛剛給封行戳檢查完身體,司念突然想到了余年,這才看向明樂,“她離開了嗎?”
“沒有啊,還在后院待著呢!”明樂面對司念的突然提問,有些懵。
而司念卻有些奇怪,這余年怎么雷聲大雨點(diǎn)小了,剛來時(shí)惹出了那么大的亂子,如今怎么倒是安靜起來了。
不過司念并未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測,趁著封行戳去找副總統(tǒng)商議要事,司念便直接去找庚子年了。
今日約好了要帶著庚子年在城中轉(zhuǎn)轉(zhuǎn),此事司念還未告訴封行戳,并不是不想說,只是覺得不是什么大事,況且她能處理好,索性也就沒說了。
這不剛見到庚子年,司念直接冷漠一笑。
對上司念那雙唾棄的眸子,庚子年瞬間覺得自己像是做錯(cuò)事的人,他渾身不自在的看著司念,“司念,你這是干嘛,我做錯(cuò)什么了?”
庚子年委屈的看著司念,而司念依舊是保持著一種,你難道自己不清楚嗎的一種表情。
終于庚子年認(rèn)慫了,“祖宗,我錯(cuò)了,你告訴我,我做錯(cuò)什么了?”
看庚子年依舊死咬著不松口,司念便直接說了,“我以為你放棄了,沒想到你還真是各種鉆空子呀。”
“什么鉆空子?”
“還需要我說的更明白一點(diǎn)嗎?”司念說的自然是余年的事情,雖她沒有證據(jù),但是直接告訴她,這件事跟庚子年脫不了關(guān)系。
本來是想著這樣使詐,讓庚子年自己說出來,還沒想到他竟然不上道,如此司念便直接說出了余年的名字。
聽到余年,庚子年忍不住對她豎起大拇指,“我說你們家二少帥還真是厲害,這出去打一仗就能帶回來一個(gè)女人,你心里不生氣呀?”
庚子年顯然是知道了余年跟封行戳的謠言,但是他的表現(xiàn)卻不像是知道其中緣由的。xしēωēй.coΜ
難道真的是她想錯(cuò)了?
“不是你讓余年這么做的嗎?”
司念蹙眉看著庚子年。
此時(shí)庚子年才恍然大悟,“原來你剛才質(zhì)問的是這個(gè)?”
只是庚子年卻一臉受傷的看著司念,“我都說過了,我喜歡你這個(gè)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但是你不喜歡我,我也沒辦法呀,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勸著我自己要跟你做朋友了,你就這么不信任嗎?”
庚子年一字一句的,讓司念覺得興許真的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司念輕咳一聲,“不是你最好,若讓我知道是你,我可饒不了你。”
司念還真是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最狠的威脅。
庚子年瞬間做出一副認(rèn)慫的姿態(tài),直接給司念跪下了,“還望司小姐能相信鄙人。”
見狀,司念忍不住笑了,她招招手,庚子年這才起身,“你呀,真是拿你沒轍,趕緊起來吧。”
庚子年的嫌疑算是解除了,只是二人剛到城中就碰到了封行戳跟副總統(tǒng)。
這封行戳跟副總統(tǒng)正在城中各營巡防,他是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女人會跟庚子年在一起。
庚子年看到封行戳倒是表現(xiàn)的很淡定,“二少帥好久不見。”
“副總統(tǒng)近來可安好!”庚子年禮數(shù)還是蠻到位的,面對二人他表現(xiàn)得十分謙卑。
可封行戳現(xiàn)在的側(cè)重點(diǎn)根本就不在庚子年身上,而是司念為何會跟他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