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香芋如此自責(zé)顧城漠瞬間賠著笑臉,“你我不過是想要過上神仙眷侶的生活,又有什么錯呢?”
“可我也知道你跟司念從未這樣起過爭執(zhí),況且雖然你是顧家的子孫,但是顧家醫(yī)院現(xiàn)在也是司小姐說了算的,我不希望因為我讓你什么都得不到了。”
香芋這話說的十分有水平,單單從字面上看沒什么問題,但是仔細(xì)琢磨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她是故意咱暗示顧城漠。
可顧城漠卻并未聽出香芋這話的意思來,他只當(dāng)她是在擔(dān)心自己,她是“小人之心”擔(dān)心司念會因為他們在一起,而遷怒于他,所以就剝奪他在顧家的一些權(quán)利。
顧城漠輕輕一笑才對香芋道:“你放心吧,我跟司念畢竟是親人,就算她生氣了,也不會針對我的。”
“但愿如此吧。”
香芋也不著急。
雖司念并不知道香芋如此的緣由,但是香芋自己心里卻跟明鏡一樣,她就是因為香兒的死卻怪罪司念。
在她看來香兒的死都是司念的錯,尤其是張躍跟她說的那些話,更是讓她對這個想法堅信不疑。
雖她也是真的想跟顧城漠在一起,但是跟香兒比起來,顧城漠還是出現(xiàn)的晚了一些。Xιèωèи.CoM
這些年來
香兒跟香芋相依為命這么多年,突然自己為之付出一切的人就這么從自己的世界里徹底的消失了,這對香芋而言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更何況現(xiàn)在她還意外得知這件事恐怕跟司念有關(guān)。
她又怎么能加裝一切都沒有發(fā)生呢?
再看著司念一日比一日好,香芋也就徹底的心理扭曲了,她開始肆無忌憚的利用顧城漠,開始陷害司念。
而顧城漠因為對她的特殊喜愛,所以現(xiàn)在的他對她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新鮮勁的存在了。
司念那邊氣呼呼的離開醫(yī)院,不過卻還是折返回到了醫(yī)院,她找到給顧城漠跟香芋處理傷口的醫(yī)生,一番詢問確定他們都沒有,她這才打算走人。
只是一個轉(zhuǎn)身便看到了顧城漠。
顧城漠也是來詢問病情的,并不是詢問自己的,而是詢問香芋的,他到現(xiàn)在還是在擔(dān)心香芋。
可他剛到,就看到司念跟醫(yī)生說話,他能聽的出來她語氣里的擔(dān)心,他知道她自始至終都是那個十分維護他的司念。
二人面對面站著,可司念卻徹徹底底的感受到了顧城漠對自己的疏遠(yuǎn),她忍不住蹙眉,也不想搭理他,本是打算繞過他直接走人。
奈何顧城漠卻拽著司念,“司念……”
“有事說!”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會做這樣的事,但是現(xiàn)在擺明是有人在刻意挑撥!”
“你知道啊?那你看不出來是誰嗎?”司念冷漠的看著顧城漠,她眼神里的唾棄太明顯了,讓顧城漠很不舒服。
他知道她在懷疑香芋,可他根本就不會將這個苗頭對準(zhǔn)香芋,在顧城漠看來香芋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任憑任何人都能成為陷害司念的人,在他看來香芋都不會。
可他這樣的篤定,卻讓司念十分擔(dān)心。
她擔(dān)心他知道真相的那一日會承受不住,“顧城漠,丑話我說在前頭,你愛信不信,總之你的香芋你最好是自己看好了,若是被我查到任何的蛛絲馬跡,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司念,你又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
“我司念向來是別人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人,難道你不清楚嗎?”司念一甩手,便氣呼呼的走人。
這一點司念倒也算不上是針對,如今她這樣對香芋,要不是香芋就是罪魁禍?zhǔn)祝凰灸罹褪亲鲑\心虛。
總之不管是哪一個緣由,都是顧城漠所不太能接受的。
他不希望司念跟香芋任何一個成為壞的一方。
而病房內(nèi)香芋等了好久都沒見顧城漠回來,她便著急出來尋找,剛巧就看到司念跟顧城漠拉拉扯扯的一幕。
看到這一幕香芋這心里是無法接受的,在她看來顧城漠對自己是付出百分之百真心的,可為什么司念就是要橫加阻攔呢?
越是想,香芋心里越是扭曲,她甚至都開始想好了讓顧城漠選擇,最終他所面臨的的選擇就是有司念就沒有她香芋。
慢慢靠近剛好聽到二人的談話,司念并不認(rèn)可她的存在她早就知道的,只是她從不知道她會在背后還這樣說自己。
就是那種句句不提你,但是卻句句讓你覺得她說的就是你。
如此香芋可是徹底的受不了了。
待司念走后,香芋便快速回到病房,她的臉色因為憎恨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的煞白,但是她并未去管,因為她就是要讓顧城漠看到自己的難受。
果真當(dāng)顧城漠來到病房看到香芋這沒有血色的臉頰,他的臉上寫滿了心疼,“怎么了,剛好不還好好的,這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按理不應(yīng)該呀,剛才他咨詢過醫(yī)生了,香芋沒什么大問題,也不過是皮外傷,跟他比起來香芋那都不算是傷了。
而聽到顧城漠這關(guān)切的聲音,香芋瞬間撲到他的懷中,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但是卻并未說什么。
顧城漠也不著急,任憑香芋哭夠之后,他才溫柔的詢問,香芋這才徐徐道來,“我知道,我知道是我患得患失了,可我也沒有辦法,我最近都是噩夢盜汗,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我真的好擔(dān)心司念會分開我們。”
“香芋,你放心好了,司念不會做這種事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情,但是我……”香芋為難的低下了頭。
過了好一會顧城漠正想給司念開脫,可是卻被香芋制止了,她強忍眼淚對顧城漠笑笑,“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在想那么多了。”
雖知道香芋是強顏歡笑,但是顧城漠這一次并未揭穿,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揭穿之后要怎么安慰香芋。
離開醫(yī)院之后,司念就去找了張躍。
之前派人跟蹤過香芋,知道她有段時間跟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鄰居哥哥相處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