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封明朗如此語重心長,玄彬險些就哭出來。
“少帥多謝您。”
“你我雖一直主子跟下臣的關(guān)系,但是你我這些年也算是相依為命了。”
仔細想來在司念出現(xiàn)之前,封明朗都不知道自己何時會歸去,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會英年早逝。
但是司念的出現(xiàn)改變了一切,如今他又跟陳安安在一處了,日子也算是越來越好了,他自然希望玄彬也能如此。
“少帥,屬下不在您身邊的日子,您定要護好自己。”
“且放心寬心吧。”封明朗滿臉篤定的看著玄彬。
玄彬這才算是放心了。
待玄彬走后,封明朗跟陳安安在院子聊了許久,直到陳安安睡去,封明朗這才悄悄離開府上。
只是他剛出府不久,就上了一輛車。
這車不是旁人的,真是司念的車子。
待封明朗上車之后,他有點緊張的看著司念,司念卻對封明朗笑了,“怎么像是做賊一樣呢?”
“你我現(xiàn)在跟做賊有什么區(qū)別?”封明朗無奈的看著司念。
司念始終保持著笑容。
封明朗嘆氣一聲,才徐徐道來,“安安倒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但是我總是隱隱不安,你此番去西北又不知多久,我……”
雖他沒有明說,但是司念卻能感覺的出來,他的的確確是十分擔心的。
如此司念便給封明朗拿出了一些藥丸。
“這些是抑制人胡思亂想的,你每隔三日給安安服用,她三年五載都不會出問題的。”
“那這些藥物有沒有副作用。”
“放心吧,我還能害安安不成。”司念佯裝生氣的看著封明朗。
封明朗尷尬的點下頭,跟司念交代幾句這才下車走人。
只是他剛到院子就被小六子擋住了去路。
小六子看著封明朗像是看著一個賊人一樣。
封明朗知道小六子是想多了,他這才拿出手中的藥丸,“我擔心司念去西北這段時間陳安安會想起之前的事情來。”
“姑爺,小姐一定不會想起之前的事情來的。”小六子滿眼篤定的看著封明朗。
封明朗亦是如此。ωωω.ΧしεωēN.CoM
而此時司念的車子也跟著駛出陳家,直奔封行戳別院。
封行戳想著司念就快要去西北了,本是想著跟她多親密一下,可現(xiàn)在他回來了,她卻總是出去。
他這心里呀是越想越覺得委屈。
這不看到司念的車子,封行戳背對著車子的方向,獨自坐在涼亭乘涼吃酒。
司念知道封行戳是看到自己了,但是他卻沒搭理自己,想來這是有情緒了。
司念慢慢靠近封行戳,“二少帥怎得獨自一人在此飲酒呀?”
封行戳聽到司念的話,只是抬眸看她一眼,卻像是看到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便默不作聲的繼續(xù)吃酒。
“那我就去睡了,就不打擾二少帥了。”
知道封行戳是故意的,司念便也裝作什么都沒看穿的樣子。
如此封行戳自然是要急眼的,“司念,你還記得我是你夫君嗎?”
“你我可每成親呢?”
“那還不是你非說要等到時候。”
說到這個封行戳就來氣。
每每司念拿出成親這件事來說事,封行戳都會覺得是她司念對不起自己。
司念嘆氣一聲拉著封行戳的手,深情道:“我累了。”
“好,我陪你去歇著!”
都不用司念說什么話哄的話,她若是累了,那心疼的自然是他呀。
二人手拉著手進了宅子直奔二樓。
明影兄妹自然是看到這一幕了,說真的二人還是有些羨慕的。
“大哥,雖然我不怎么喜歡余年,但是她配你倒是綽綽有余的。”
“怎么著,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說你大哥我配不上余年?”明影聽出明樂話里的意思瞬間表現(xiàn)的十分不滿。
而明樂卻帶著笑離開了。
這邊他們剛說到余年,那邊余年就在醫(yī)院出事了。
今夜余年當值,后半夜來了一位病人,經(jīng)過余年的診治,她確定此人是一點事沒有,但是這人卻說余年的醫(yī)術(shù)不精。
“黑心大夫,就因為我不給她銀子,她就說我沒病,但是我都這副模樣了,難道我能沒病嗎?”病人跪在地上開始打滾。
外人看著病人這樣,再看看他臉色蒼白,怎么瞧著都像是有病的樣子。
余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她突然想到了之前司念跟她說過的話。
司念曾經(jīng)說過在醫(yī)院是很容易遇到醫(yī)鬧的,這群人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為了自己的利益裝病裝死都是很常見的。
如今余年就這么倒霉的遇到了。
正在余年不知該如何是好時,詹東林卻出現(xiàn)了。
京城百姓應(yīng)該都認識詹東林吧,畢竟這位可是京城的“父母官”呀。
“詹司令,您的為小人做主呀。”
這病人看到詹東林只是稍稍慌神,而后便直接爬到他跟前拽著他的褲腿開始各種鬼哭狼嚎。
聽到他的話,詹東林看向余年。
余年雙手一攤表示自己的無奈。
“到底怎么回事?”詹東林聲音帶有一絲氣憤,因為他張口周圍的空氣也跟著降低了一些溫度。
那些看熱鬧的人此時都慢慢的推到一邊,而病人又開始哭泣,“就因為我沒給她銀子,所以她就說我沒病!”
“是嗎?”病人說完,詹東林看向余年。
余年自始至終都表現(xiàn)的十分淡定,她對詹東林福福身子才道:“司令,這里就是醫(yī)院,這里有這么多的病人,您大可讓他們查!”
本來這病人就是來鬧事的,一聽余年讓其他醫(yī)生查,他瞬間反駁,“你們都是顧家醫(yī)院的醫(yī)生,你們自然是向著自己人說話的。”
“來人把軍醫(yī)請來。”詹東林一句話,病人瞬間閉嘴。
病人慌了,余年卻淡定的讓護士招呼其他病人繼續(xù)看診。
在等到軍醫(yī)的時候,病人想要逃走,卻被詹東林的副官攔住了。
“怎么,不打算為自己討回公道了?”詹東林咄咄逼人的看著病人。
病人慌亂的全身都緊張了起來,“司令,我,我不想把事情鬧大,既然您在這里,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那可不行,你說我收病人的銀子,這對我是誣陷!”余年見病人認慫,她便跟著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