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第一次見徐老爺子如此開心,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余年的功勞。
吃過晚膳,徐老爺子早早就歇息了。ωωω.ΧしεωēN.CoM
自打上一次被劉姐下過毒之后,徐老爺子的身子就一直處于十分虛弱的狀態。
一開始管事也擔心過,但是余年給徐老爺子診治過,確定他只是處在恢復期,所以看起來才如此虛弱,其實他身體的底子還是蠻不錯的。
如此管事也不擔心了。
這不趁著徐老爺子入睡之后,管事來到余年跟前,“大小姐,不知您可否有時間跟老奴聊聊老爺子的事情。”
“怎么了管事?”余年看出了管事的猶豫。
而管事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跟余年說了實話,“其實老爺一直都不被老爺子喜歡的,就連夫人跟二小姐也是如此,老奴跟在老爺子身邊多年,從未見他在徐家笑過……”
“你的意思是因為我爺爺才會笑了?”余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而管事卻很認真的點頭。
過后管事對余年笑笑,“是,所以我覺得您若是有時間的話就多陪陪老爺子。”
“那是自然,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兒,如今我有了家人,那會對他們冷漠啊。”當然了除了畢雨薇。
那位母親啊,對她簡直就是深痛惡覺,如此余年對畢雨薇也不會好到那里去。
管事聽到余年的話,滿意的笑了,“其實老奴就是擔心,您畢竟剛回來,余家雖然只是商人家但是這里面水深得很……”
“我知道,看得出來,多謝您,日后還要勞煩您多多照顧。”余年很是真誠的看著管事。
管事算是跟余年達成共識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這后山顯得格外寂靜,甚至有些瘆人。
余年剛換一個新地方她也睡不著,就直接在院子的涼亭看著天邊發呆。
這一看就是一個時辰。
等她有些困意的時候,卻聽到院子外邊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說真的余年膽子不算小,但是在這一刻她真的有些擔心了。
余年警惕的看著發出聲響的位置,等她再仔細聽的時候,卻又聽不到聲音了。
正在余年以為沒事的時候,她剛一轉身就有一人蹭的一下來到她身后。
說真的余年都來不及轉身直接就被人拽住了。
正在余年想要大聲呼喊的時候,卻嗅到了一抹熟悉的味道。
這味道是詹東林身上的,他身上就有種特殊的木質香氣。
“詹東林……”
“背對著都能猜出是我啊?”詹東林戲虐的聲音傳來,余年卻臉色陰沉。
沒等詹東林反應過來,余年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說真的余年可是用盡了力氣,這一下可是讓他疼的齜牙咧嘴了。
若非是礙于面子詹東林早就叫出聲了。
此時詹東林也松手了,余年正對著他,眼神里面充滿了殺氣,“詹東林你來干嘛?”
“你第一天搬過來,我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詹東林臉上寫滿了真誠,但是余年卻保持著一種懷疑的態度。
她可不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詹司令,您都是京城的司令了,您有什么何不直說!”對于詹東林的吞吞吐吐,余年是十分看不慣的。
在余年看來他這樣做無疑在挑釁她。
詹東林也不傻一眼看出了余年對他的厭惡,他輕咳一聲直奔主題,“近來知道你我定親的人很多,你在這后山難免會遇到危險,我派了一隊人馬在暗中保護你,你若是有事需要他們近身守護,你就吹響這哨子即可!”
話落,詹東林拿出一個哨子不由分說的遞到余年手中。
余年看著哨子,若有所思。
“時辰不早了,我就先離開了。”
“詹司令,你應該知道我對明影是認真的,你這樣只是徒勞無功。”余年并非是一個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人。
她可不想讓人覺得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一面追著明影不放,一面還跟詹東林定親。
他們這親事都是老爺子做主的,如今老爺子也知道了余年的心意,恐怕這親事過不了多久也會作罷。
“我知道,不過你們還沒成親,我還有希望。”詹東林卻并未因為余年的話二陷入沮喪,反而是十分篤定的對著她笑了笑。
待詹東林走后,余年看著哨子發了一會呆,而后才回房歇息。
翌日清晨,司念跟封行戳被司小慢吵醒,這小子一看就是小孩子精力旺盛的很,司念依稀記得他昨夜根本就沒怎么休息過。
這大清早的就這么大的精神頭了,司念喪氣的看著司小慢,“你若是說不出什么重要的事情來,你信不信我與你……”
“阿媽海城來信了,靜書姨母被打暈了……”司小慢沒等司念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一聽唐靜書受傷,司念瞬間就不困了,而封行戳也跟著緊張了起來,二人一起看信件。
看完信件,司念趕緊起身直接撥通了唐家的話機。
唐家倒是很快就有人接通了,跟司念對話的是許景炎,司念簡單詢問,知道唐靜書沒事,她這才放心,不過她對許景炎的不滿也是顯而易見的。
“許景炎,你就不能照顧好靜書嗎?”
司念氣的身子都在顫抖,封行戳拉著司念的手,待她看向自己,他便對她搖頭。
知道封行戳是什么意思,司念也趕緊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到底怎么回事?”
彼時遠在海城的許景炎正在自責,聽到司念詢問唐靜書出事的過程,他便讓管家來到跟前。
事情發生在一個時辰前。
這天還沒亮管家就看到唐靜書出門了,他覺得奇怪就跟了上前,原本是想叫住唐靜書的,可沒等他張口,便出現一伙人對著唐靜書拳打腳踢。
管家當機立斷的讓守衛過來,可等他們過去的時候唐靜書已經昏迷了。
“傷勢不重,都是皮外傷,但是那群人是什么人還沒查到,靜書為何天不亮出門也還不知,軍醫說還有一個時辰能醒來!”許景炎有氣無力的跟司念說著近況。
知道唐靜書是皮外傷,司念依舊十分擔心,在她看來靜書就不能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