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明影瞬間搖頭,說完之后饒是認真地看著余年。
余年看著明影如此認真,她忍不住搖搖頭,果真是應了陳安安那句話,明影跟封明朗一樣都是妥妥的沒什么腦子的男人。
好在她身邊有司念跟陳安安這樣可以幫助她的人,否則她還真的不知如何該能搞定明影。
“你剛才那是怎么了?”明影覺得自己跟余年還是保持正經(jīng)的好。
雖知道她對自己的心思,但是奈何明影現(xiàn)在沒那個心思呀,所以他才會讓自己面對余年的時候盡量保持著一種十分冷漠的狀態(tài)。
不過他的這種狀態(tài)在余年看來根本就是不什么大問題,她是勢必要拿下這個男人的。
這可是關系到自己一輩子幸福的事情呀。
現(xiàn)在明影這樣問余年,她只當他是在關心自己。
“擔心我了?”余年笑著起身。
不過他一動腹部還是會傳來劇烈的疼痛,明影趕緊上前將她扶起來,“怎么能不擔心,本來午后我們就能到海城了,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啟程。”
“放心吧,耽誤不了正事。”一聽明影只是擔心救小許衛(wèi)的事情,她這心里就有種很失望的感覺。
而明影看穿了余年的心思,便解釋道:“我只是擔心,孩子會出事,但是也不能為了救孩子就不管你。”
“放心吧,我只是急性腸胃炎是老毛病了。”余年看出了明影是在照顧自己的情緒,她心情也跟著緩和了不少。
再看看明影,因為擔心余年他都不知道該做什么好了。
其實余年也沒想到自己會半路上犯病,不過休息一段時間之后,便也沒事了。
如此余年便提議現(xiàn)在趕路,可明影卻猶豫了。
余年始終保持著一種無事的樣子,只是明影卻知道這腹部的絞痛若真的不嚴重的話,那她也不至于會給自己注射藥物。
“還是在……”
“不用了,啟程吧,路上我會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的。”余年目光堅定的看著明影。
如此明影也不在說什么了,直接就給余年收拾。
收拾好他們便直接開車朝著海城繼續(xù)前進。
而此時遠在京城的明樂跟玄彬也在收拾,若非是為了給余年跟明影獨處的時間,他們完全是可以一起跟著過去的。
臨行前,明樂死死的抱著司念,她身體跟她的眼睛都在告訴眾人她的不舍。
而司念也給了明樂回應,如今唐靜書跟小許衛(wèi)都出事了,她更是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甚至現(xiàn)在司念都有些后悔了,若是早點讓明樂去海城的話,或許唐靜書就不會出事了。
帶著這份自責,司念現(xiàn)在對明樂可是寄予厚望的。
“明樂,你一定要照顧好靜書跟孩子,我不希望她再出事了。”司念滿眼擔心的看著明樂。
明樂也對司念深深點頭,過了好一會她才拿出一些東西給明樂,“也得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知道,司小姐放心好了,我不會讓自己出事的。”明樂知道司念在擔心什么,所以她才會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沒事。
玄彬那邊自然是無需交代什么,大男人之間就算是擔心,也是不會說出來的。
封明朗跟陳安安目送玄彬帶著明樂離開,二人都如釋重負的笑了。
封行戳拉著司念的手,“海城會好起來的。”
“我知道。”
司念知道封行戳不是在安慰自己,只是她擔心唐靜書走不到那一日。
現(xiàn)在四人都過去了,希望唐靜書跟許景炎能度過這一關。
海城唐家。
唐靜書這幾日就沒有睡過覺,她就這么一直待在孩子身邊,好像只有在孩子身邊,她才能心里不難著急。
許景炎也曾經(jīng)試圖勸阻過,但是都無濟于事,最終他也就放棄了。
每日唐靜書都會問許景炎,“余年還有多久到。”
“快了!”
每一次的回答都是快了。
而這一次許景炎笑著說:“今日午后就能到。”
“真的嗎?”
這幾日顧家醫(yī)院的醫(yī)生,日日來看小許衛(wèi),確定他沒事,醫(yī)生就離開。
雖小許衛(wèi)沒事,但是他卻還是在咳嗽。
好在余年要來了,否則唐靜書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堅持的下去。
就這樣著急的等待著。
唐靜書一直都知道等待是最熬人的,而現(xiàn)在她也的的確確的地體會到了等待是多么讓人心煩的事情。
午后,唐靜書就等在了府外。
余年跟明影的車子如期來到唐家,看到車子,唐靜書直接就跑了過去,“你是余醫(yī)生嗎?”
“我是您放心,我的醫(yī)術雖然不如司小姐好,但是救小公子是沒問題的。”余年看著眼前這個滄桑的女人,她突然就心疼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相信司念,她不會讓一個不行的人來救許衛(wèi)的。”
唐靜書對司念的那種信任讓余年羨慕。
試問這么多年她身邊連個親近的人都沒有,卻沒想到司念她這個本來的情敵,竟然成了朋友。
這或許就是生而為人的快樂吧。
唐靜書全身顫抖激動的看著余年。
余年這才對她點頭,“先帶我去見小公子吧。”
“好,余醫(yī)生請跟我來。”
唐靜書提著裙擺走在前面,余年跟明影跟在后面。
看到許景炎,明影便跟他來到了前廳,“許公子,二少帥讓我給您帶的信。”樂文小說網(wǎng)
“有勞。”
許景炎對著明影福福身子,這才接過信件。
在許景炎看信的時候,明影一直安靜的在邊上等著。
那邊余年已經(jīng)跟唐靜書來到小許衛(wèi)的房間了。
小許衛(wèi)身子小小的,模樣是那么的可愛,但就是這樣一個小家伙,卻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痛苦。
其實輕微的咳嗽是不會有事的,但是小許衛(wèi)從一開始的咳嗽到現(xiàn)在就沒停止過。
一開始他的聲音十分洪亮,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嗓子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來了。
看著小家伙有氣無力的樣子,余年心酸的像是被人捅了幾刀。
唐靜書雙眼含淚的拉著余年的手,“余醫(yī)生,求您了,我不想我的兒子就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