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好找,只是每一次找出來,都會讓封行戳覺得自己領導無方,為何就是滿足不了這群人呢?
其實封行戳并非是一個會自我懷疑的人,可這種質疑的生意出現的次數多了,總會影響一個人的內心。
不過強大如封行戳,他已然習慣了。
而司令卻在深深的懷疑中無法自拔。
首先他是不相信自己的人會出賣兄弟,其次他是覺得自己并未有對不起兄弟們的地方。
那何來的背叛一說呢?
封行戳看出司令的意思,一臉嚴肅道:“人心難測,這件事并非是你的錯。”
“少帥,是屬下無能,屬下一直覺得跟這群兄弟們出生入死,我們已經是比親人還要親的人了,所以當初……”
是啊,當初在司令帶領出行前,封行戳就叮囑過,務必要謹言慎行,不要輕易相信身邊的人。
這些也都是封行戳的經驗之談,可司令還是太年輕了。
終究他被自己給打敗了。
“如今說這些依然沒用,你去找出這個人,查明緣由,前方的事情,就有我來辦!”
封行戳此番可不是來在后方指揮的,他要去前線,他要告訴前線的弟兄們,京城并未忘記他們。
如今他們的處境雖的確是有些水深火熱,但是無妨,后面有強大的軍隊在支撐著他們。
副總統更是沒有忘記他們。
“少帥萬萬不可,您就算水性再好,現在也不會玩笑??!”司令擋住了封行戳的去路。
他今日剛到前線就直接去指揮作戰,那司令豈能答應。
況且現在他們本就處在下方,若封行戳在水上出現岔子,那他就算是被碎尸萬段都不足惜了吧。xしēωēй.coΜ
封行戳眼瞅著司令的情緒緊張,甚至她的額頭上出現了汗水,封行戳臉上出現了笑容。
這是他到邊境之后露出的第一個笑容。
可司令現在卻笑不出來。
他神情是緊張的看著封行戳,生怕他會在自己不留神間就跑掉。
可封行戳若是真的想去前線,司令又豈能看得住呢?
封行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本少帥的決定你攔得住嗎?”
此話一出,司令為難的低下了頭,“少帥啊,您也得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啊,若是您……”
“夠了,什么時候變的如此婆婆媽媽!”封行戳疾言厲色的看著司令。
司令現在就算有再多的話,也說不出來了,他只能任由封行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跟著封行戳做了一系列的部署,不得不說封行戳還是帶兵打仗的高手。
他的一番指揮,司令瞬間有了底氣,雖然他們海上戰爭不行,但只要能撤回到陸地上,那主動權就掌握在他們手中了。
如今他們沒有的就是這個撤回來的方法,可這一切對封行戳而言卻是那么輕而易舉的就被解決了。
他只是動用了孫子兵法里的草船借箭。
司令相信對方一定會上當的,畢竟京城是出名的人多。
大部分的戰役,他們都是采用的人多勢眾。
封行戳就是摸透了對方這一點,這才跟對方打心理戰。
一個時辰后,封行戳站在了小船上,隨著水流他也朝著大部隊駛去,而司令在另外一側準備了不少空的船只,做好了上前全都是人的假象。
兩方同時行動,很快就來到了戰斗的地方,敵軍看到這邊的士兵一個個的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而隨著封行戳的名字被呼喊出來,對方也著急了。
敵軍的首領站在隊伍的最前方,跟封行戳就在一個水平線上。
最終他選擇了投降?!俺吠恕?br/>
一句話,讓士兵們都有些蒙圈,不過卻還是照做了,而在他們撤退的時候,封行戳嘴角出現了笑容,“追擊……”
這樣持續了一刻鐘,封行戳才帶著士兵回到路上。
從天亮到天暗下來,一群人,終于到了自己的地盤,這會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而封行戳跟司令又開始下一步了。
后半夜,天氣轉涼,司令心疼的看著封行戳,“少帥,您還是先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司令說這話的時候十分認真,由不得封行戳不承認。
“好,既然是在你的地盤,那自然是要聽你的!”封行戳說完,便直接去了隔壁房間歇著。
在這一夜司令可沒閑著跟這里的守將商量好了下一步的作戰計劃,同時也找到了那個叛徒。
其實也不算是叛徒,主要是對方早早安插進來的內線。
倒是沒想到這人一個潛伏竟然是五年。
這也難怪司令會將他當做是自己人。
此時這人已經悲觀關在了地牢里,司令全副武裝來到地牢,這人已經被打的全身都是血,他有氣無力的看著司令,“要殺要剮隨你的便?!?br/>
對方這股子硬氣,并未讓司令等人覺得他多厲害,反倒是覺得一陣可悲。
“陳東,家住邊境西城,是敵軍首領的次子,五年前被派入京城,專門用來做臥底任務……”
司令身后的士兵將陳東的詳細資料都給念了出來,這一刻陳東才知道自己在這群人面前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般,自己根本就毫無隱私可言。
而司令嘴角一揚形成一道好看的弧度,“你知道嗎?其實我笨可以現在就殺了你!”
“殺吧!”陳東梗著脖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只是司令眼底的笑意卻更濃了,“少帥說,每個人都有軟肋,那你的軟肋是什么你?”
此話一出陳東下意識的緊張了一下,那雙眼睛是無法騙人的。
司令知道他怕了,他瞬間靠近了陳東,“現在知道怕了嗎?”
“你,你到底要干嘛,你知道了?”
“什么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既然你敢欺騙我五年,那我自然是要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br/>
話落,司令笑著離開,而陳東開始在背后呼喊,只是任憑他怎么胡漢都沒有人會去聽他說話。
因為他們現在都在想著要怎么讓他痛不欲生。
良久陳東的聲音沒了,他泄氣了,而司令派來守著他的人,將這一幕告訴了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