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不滿庚子年對她的冷漠。
既然都決定讓她出現在家人面前了,難道不得試著改變嗎?
“我只是在想事情,并不是故意不想搭理你!”庚子年聽出了夕月的意思。
其實想想,繼續想著司念有什么好呢?
庚子年可不是糾結的人啊。
這話夕月愛聽,她瞬間露出了笑容,“這還差不多。”
到了別館夕月依舊是十分興奮的,仿佛平陽城有很多很多可以吸引她的地方。
而同時下車的張少帥亦是如此,他現在已經醉的差不多了,直接推著徐陽來到夕月跟前,“你,送夕小姐去歇著!”
“不用了,這是庚子年的別館,他自然會安排人送我!”
“夕月啊,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庚子年跟你在一起那是在權衡利弊,但是我們徐陽不用啊,他是真的喜歡你啊!”張少帥一下就說到了重點。
他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但誰讓夕月就是喜歡庚子年呢?
因為喜歡所以她就忽視了一切。
“行了,快閉嘴吧!”徐陽生怕張少帥再說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趕緊對夕月福福身子,而后直接跟管家去了他們休息的地方。
他們走后,這院子也跟著安靜了,庚子年有些對不住的來到她跟前,“夕月,其實張少帥說的一點都不假,我不想騙你,但我會……”
“你會試著愛上我,還是對我好?”
“我……”
愛上嗎?
一時半會肯定是愛不上的,好他是可以的。
而他猶豫的是夕月想要的,他該不了。
夕月看出了庚子年的為難,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我夕月是誰啊,風情萬種,這么多男人喜歡我,我還搞不定你嗎?”
一句話說的洋洋灑灑,似乎十分灑脫,似乎她堅定庚子年會愛上她,但轉身的瞬間,她眼底的悲涼,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庚子年又豈能看不出夕月的悲傷。
可如同他無法得到司念的愛一般,一時半會他也無法讓自己接受夕月。
平陽城的天的確很藍,但對夕月卻不怎么友好。
想要跟云家結親的人自然不在少數,而夕月就成了他們首要的敵人。
夕月剛到平陽城的第二日就收到了請柬,看到這請柬她直接就笑了,她很清楚這事情敵來犯了。樂文小說網
她直接走到庚子年跟前,“我說四少帥,你說我去還是不去呀?”
夕月信誓旦旦的看著庚子年,那樣子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像是難受的樣子。
但庚子年卻忍不住蹙眉,“別去,不值得!”
“是,不值得,還是覺得我不配呀!”夕月自我貶低的看著庚子年。
一句話道出了夕月的悲傷。
庚子年于心不忍,“夕月,你何故如此,我跟那些人根本就沒關系,只是他們想要與云家在一起,所以才會打你的主意!”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要代替你去會會她們,就替你看看,她們配不配的上你。”
夕月負手笑看著庚子年。
其實庚子年很清楚他做什么都是無用的,夕月決定的事情,是沒人能改變的。
這一點夕月跟司念倒是蠻像的。
如此庚子年便什么都沒再說,而夕月也直接按時赴約了。
待夕月走后,徐陽跟張少帥卻跟著她去了,半路上夕月發現有人跟隨,待看清是他二人,她忍不住蹙眉,“我說你們兩個男人是有病吧?”
“夕月,庚子年不在乎你,我們可是在乎的很啊。”張少帥嬉皮笑臉的看著夕月。
夕月無奈,也不跟張少帥多說什么,只是看向徐陽。
徐陽被夕月盯著渾身不自在,他勉強擠出一抹笑,“夕月啊,我們也是剛到平陽城,就當是去見見世面好了。”
“你們都是少帥,還需要見世面啊!”夕月丟給徐陽一個白眼。
雖他這個解釋夕月不怎么接受,但總好過張少帥那輕浮的話語。
夕月擺擺手,也沒有阻攔他們。
如此本來是二人的見面,現在卻變成了幾人的混見。
對方看到夕月以及她身后的男人,她直接懵了,遲疑了好一會才勉強笑道:“夕小姐,這是何意啊?”
“他們一位是徐家少帥,一位是張家少帥,既然你這么想要嫁給一位少帥,那我給你帶來兩位,你怎么得不得感謝我啊!”
夕月本來就是一個風趣幽默之人,若非是女子,應該會很受女人歡迎吧。
奈何她是女兒身啊。
一聽這話張少帥瞬間笑了,而徐陽一直都在忍著,再看看那位小姐此刻臉上早就掛不住了。
這一場她給夕月準備的鴻門宴最終變成了一場鬧劇,一場她自取其辱的鬧劇。
同樣遠在海城的四姨太現在也自亂陣腳了。
自打上一次她孩子險些小產之后,封雷對她更是肆無忌憚的好,她想要星星,封雷會給聽附帶月亮。
可他這樣的付出卻并未得到四姨太真情的回應。
一個身邊有這么多女人的老男人,又豈能看不穿一個女人的心思呢?
可想到她現在腹中還懷著孩子,封雷也就任由四姨太這樣無視自己了,奈何她卻不知收斂啊。
這日封雷心情大好,想要看看四姨太,這四姨太又是諸多的閃躲,總之就是不想見封雷。
封雷本就吃酒了,現在更是一肚子的火,直接就沖到四姨太的院子,而四姨太沒想到封雷會過來,此刻的她正在跟丫鬟說著封雷的不是。
什么糟老頭子。
什么自己就是看中了他是督軍的身份。
說來也奇怪了,這四姨太往日是不會跟丫鬟說這些的,畢竟這丫鬟是封雷的人,說多了都會對自己不利。
興許是因為懷有身孕的事情吧,現在她看起來已經十分不理智了,甚至不會想太多。
而門外封雷聽到這些,只當自己聽錯了,他貼著房門再仔仔細細的聽了片刻。
果真沒有聽錯。
這一次是他錯付了。
早就知道四姨太不是什么好人,奈何卻不知她竟然是這樣看他的。
想他封雷征戰沙場這么多年,竟然被一女人嫌棄到這種地步,他豈能容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