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穆姑娘醒了吧?”司念輕松的看向香脆。
香脆腦袋點的就跟不倒翁一般,而后她才拉著司念往穆晚晴所在的院子走去。
“司小姐,穆姑娘想要謝謝您!”香脆簡單的很,她只當(dāng)穆晚晴是真的要道謝。
而司念到也沒多想。
畢竟的確是她花費了不少心思才將穆晚晴救醒的,她若是想要見自己,那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司念跟香脆緩步來到穆晚晴院子。
夕暮林轉(zhuǎn)頭看到司念,便笑道:“司念,你還真是厲害,你可知晚晴被多少人判了死刑!”
“那都是他們無能,倒也不是我厲害。”司念這話聽著沒什么毛病,但仔細想來還真是有些自負了。
床上的穆晚晴被夕暮林擋著,她并不能看到司念,她正在探頭想要看看這位救了自己的姑娘到底是什么樣。
司念跟穆晚晴似乎是心有靈犀,她來到床前,她探頭二人四目相對。
只是穆晚晴沒想到救治自己的女醫(yī)生,竟然是這樣的風(fēng)姿卓越,尤其是那一身誘人的旗袍。WwW.ΧLwEй.coΜ
穆晚晴從未想過有人能這么適合穿旗袍,別說是男人了,就連她這個女人都對司念有些小心思了。
再看看夕暮林在看著司念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是騙不了人的,穆晚晴在夕暮林身邊這么多年,從未見他對其他女子這樣笑過。。
“多謝司小姐救命之恩。”穆晚晴這就要起身想要給司念行大禮,只是被司念回絕了。
司念對著穆晚晴輕笑,“穆姑娘言重了,我不過是拿了督軍的錢財,才會選擇救治你。”
在此時司念絕對不會說自己到底有多高大上,畢竟她不是這樣的人。
而穆晚晴也沒跟司念多客套。
“行了,諸位,穆姑娘剛醒,還是留點時間給督軍吧!”
司念給穆晚晴診過脈確定一切安好,這才招呼房內(nèi)香脆等人離開。
幾人識趣緊跟著司念出去,不一會房內(nèi)就只剩下夕暮林跟穆晚晴。
穆晚晴溫柔的看著夕暮林而他亦是如此。
“暮林,你知道我多想醒來嗎?這段時間我整日都在做夢,我好想能聽到你跟我說的話,但是我卻怎么都醒不來……”穆晚晴越說越是委屈。
“我真的害怕,我害怕我永遠都醒不來,我害怕我醒來,你卻愛上別人了!”
種種她的猜測,她的擔(dān)心全都告訴了夕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