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戳看到信直接惱羞成怒,讓阿杰帶人去查,只是被司念制止了,“若我沒有猜錯,香芋要出現了。”
隨著司念這句話說完,香芋就跌跌撞撞的從人群中走來。
看到香芋,司念嘴角露出了笑容。
香芋全身臟兮兮的,身子也在搖晃,看起來就像是剛剛逃出來一樣,管事想要上前,只是司念卻給了他一個眼神,如此他們幾人就這么看著香芋,但是卻無人上前攙扶著香芋。
司念裝出很著急的模樣,“香芋你這是怎么了?”
“司小姐,你收到劫匪的信了吧?”
香芋氣喘吁吁的看著司念。
司念看看自己手中信件才對香芋點頭,“你怎么知道的?”
“我跟城漠都被關起來了,我是趁著他們不注意才跑出來的,司小姐求求您久久城漠。”
“好啊,我自己的親人我自然是要救的。”
司念這樣說著便直接靠近了香芋,只是她眼疾手快沒等香芋想做什么,或者有什么反應,她直接將一包藥粉灑在她的身上。
“司小姐你這是干嘛?”
司念慣會用毒藥,在場無人不知。
不,阿瀅應該還不是很清楚吧。
她只是知道司念的醫術不錯,卻不知她也是用毒的高手。
但香芋知道啊,她緊張的看著司念。
司念卻對著香芋笑了,“你帶走了顧城漠就應該想到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給你下的毒藥是有時效性的,半個時辰會全身癢,一個時辰會開始潰爛,直到三個時辰以后身體的肉都腐爛掉,而后慢慢等死……”
“司念……”
“不用這么氣急敗壞,我只要顧城漠好好,便會給你解毒,否則你們就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也算是你陪著他了。”司念一點都不慌亂,甚至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語氣比平時還要平淡一些。
香芋緊張了,她喉嚨一緊,瞬間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自己不是司念的對手,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讓她懷疑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打你姐姐過世后,你對我的態度就完全不一樣了,況且你幾次挑撥我跟顧城漠的關系,你真當我看不出來啊。”司念冷漠一笑。
其實司念一直都瞧不上香芋。
不是說瞧不上她的家世跟人,只是瞧不上她這卑劣的手段。
而今香芋竟然利用顧城漠對她的愛,那此人是萬萬留不得的。
“難道我姐姐不是被你還是的嗎?”
“是張躍跟你說的吧!”
司念一下說出了張躍的名字。
香芋不知她是怎么知道的,但是現在的她緊張的不行。
如此司念眼底笑意更濃了,“一開始我也想知道張躍到底是誰,終于我查到了。”
司念說到這里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咕噥選擇的看著香芋,“你想知道嗎?”Xιèωèи.CoM
“你愛說不說。”
此時香芋已經開始有些癢了,她全身就像是有蟲子在爬,但是她卻倔強的沒有表現出來。
司念知道香芋堅決吃不了多久了,她輕咳一聲才道:“五年前在明城我救了一個人,這個人卻為了錢財出賣我,險些讓我喪命在海上,這個人還出賣了軍統的人賣消息給敵軍,所以他被軍統跟顧家的人都在追殺,只是找了幾年一直沒找到這個人。”
“是張躍。”
“的確。”
司念毫不掩飾的承認了。
但香芋卻搖頭,“那你第一次見張躍的時候怎么沒認出他來。”
“因為當時的他的確不是這個樣子的。”
司念還拿出了張躍的照片。
看到照片里的張躍,香芋瞬間癱坐在地上。
這個的確就是年輕時候的張躍,她以為自己是真的遇到了對自己好的人,卻沒想到這個人是在利用自己。
而真正對自己好的人,卻被自己利用了。
此時的香芋悔不當初,而司念沒給她時間在這里自責,“你阿姐的死跟我沒關系,我是醫者但我不是神仙,有些命數將至的人我未必能救的回來。”
香芋滿眼淚光的看著司念,“司小姐對不起!”
“告訴我,顧城漠在哪里。”
司念從照片可以看得出來,顧城漠已經被放血很長時間了,若是繼續這樣下去,那他必死無疑。
被司念這樣說,香芋趕緊起身的,帶著他們就往后山去。
不多時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后山,而顧城漠卻被張躍挾持了。
張躍慌張的看著司念,“別過來。”
“張躍,你還真是忘恩負義啊,我救你,你出賣我,如今你還傷我家人,你當真覺得我司念好欺負是不是?”
司念目光狠戾的看著張躍。
張躍沒想到司念將自己認出來了,他眨巴著眸子全身都在顫抖,“你,你認出我來又如何,現在顧城漠在我手中,你自己看著辦吧。”
“若是顧城漠能好好的,我饒你一命,若他有什么不好,你就算是投胎轉世了,我也會將你碎尸萬段。”
司念可不是在威脅張躍,她是真真這樣想的。
昏迷中的顧城漠仿佛是聽到了司念的聲音,他艱難的抬頭,克缺怎么都做不到。
司念看著揪心的難受,“放開他。”
張躍被司念的話嚇到了,但是他卻不相信司念會放了他,畢竟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要不是因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現在又怎么可能選擇綁架顧城漠以來來要挾司念呢?
張躍的目的很簡單,他知道司念早晚會認出自己來的,為了這幾種活命,他必須讓司念死。
剛巧香芋的姐姐香兒過世,他就利用了這一點。
可謊言終會有被揭穿的一日啊。
張躍還想垂死掙扎,但是司念已經放出銀針了。
這一針下去,張躍直接躺在地上,阿杰也順勢抱著顧城漠。
顧城漠被解救了,至于張躍,司念也不打算去管了,就交給封行戳了,而她帶著顧城漠看趕緊離開。
張躍跪在地上不不后悔,而封行戳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話落,封行戳便讓警察局的人將他帶走了,“好好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