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影目光所及都在余年身上。
看到她曉得真開心,明影心里是難受的,只是面上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
余年看到明影,直接跑到他跟前,“你來了?”
“嗯。”
很明顯明影的情緒不對,但是余年卻并未察覺到任何的異樣,倒不是她不關心明影,只是她現在正在泛著花癡呢!
之前跟明影接觸的時候,余年是抵觸跟這個男人接觸的,但是現在跟他接觸,卻怎么都覺得很好了。
詹東林卻看出了明影眼底的不快,他故意來到余年跟前,“那幾人明影來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改日再約。”
“好!”
余年對詹東林沒什么心思,所以他說的話,余年也不會去仔細的研究。
只是明影卻聽了覺得有些刺耳。
待詹東林走后,余年才挽著明影的手臂,只是被他輕輕甩開了,“有事?”
“明影,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你剛才差點把我甩到在地上,知道嗎?”
余年委屈的看著明影,其實就是想讓他覺得對不起她,但是他卻無動于衷,時候看看余年才冷冰冰道:“這不也沒事嗎?”
“你……”
余年真的是要被明影給氣死了,她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明影吃疼,但是卻并未說余年,只是疼的蹙蹙眉。
本來還在等著明影跟自己說話的余年卻什么都沒有等來,她惱羞成怒了,“司小姐讓你我來干嘛?”
“找大小姐,跟她說……”
“有我的事嗎?需要您給大小姐檢查身體,再回去告訴司小姐身子如何,再將顧少爺身子的情況告訴她。”
明影一五一十的將司念交代的都跟余年說了一遍。
聽完明影的話,余年點點頭,“很好啊,那你自己去處理吧!”
話落,余年賭氣走人,看著余年這撒嬌的背影,明影直接追了上去,“別鬧了。”
“我鬧了嗎?明副官,我可不敢在你面前造次!”
這會就算明影再怎么木訥也聽得出余年是生氣了,只是他不知她為何會突然生氣。
“余醫生,到底怎么了?”
明影很認真的看著余年。
本來就生氣的余年看到明影這幅表情瞬間更為生氣了,“沒事啊。”
余年這不想搭理明影的表情,讓他瞬間嘆氣,“那好吧,你若是不想那就先回去吧,我去找大小姐。”
明影倒不是不想管余年,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好了,如今他也只能放棄。
看著明影轉身直奔瘋人院別院,余年氣的都要吐血了,可她卻忍住了,因為司念說過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在這種時候她必得堅挺,只有這樣才能堅持到最后。ωωω.ΧしεωēN.CoM
這不她有了這樣的想法也就沒有那么悲傷與難過了。
轉身瀟灑走人,卻沒看到明影轉身看向她的身影。
二人背道而馳,但是玄彬跟明樂倒是進展的還不錯一說去找陳安安,玄彬便知道司念是故意給他們制造機會了,半路上他就開竅了,直接對明樂為難道:“剛才我一時間沒想起來,陳小姐跟大少帥去赴宴了。”
“赴宴?什么宴會,我怎么沒聽說過?”明樂不解的看著玄彬。
玄彬笑道:“你又不是陳家的人,陳家的宴會,你不知道也是理所應當的。”
玄彬這么說完明樂沒多想想要回去,卻被玄彬攔住了,。“過會就會結束了,你隨我先去看個東西可好。”
雖是問話,但是玄彬看著明樂的雙眸卻異常的認真,如此明樂也找不到會覺得理由。
這不明樂跟玄彬回京后的第一次二人游蕩就跟著開始了。
反觀明影那邊,等他按照司念的叮囑將事情處理好之后,回到別院卻不見余年。
司念看到明影在著急找人,她無奈的來到他跟前,“怎么,不是跟余醫生一起出去的嗎?她人呢?”
明影對上司念那雙笑容,瞬間就尷尬的撓頭,過了好一會才道:“司小姐,今日發生了一些事,要不你聽聽!”
這應該是明影第一次主動跟司念談論他跟余年之間的事情,司念自然是洗耳恭聽的。
可明影卻有些迷糊了,他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不該說什么。
沉默了好一會,明影才鼓足勇氣看著司念,“司小姐,難道真的是我做的不對嗎?”
明影上來就說了這么一句,可是讓司念不明白了,她坐在涼亭里,就等著明影跟自己說清楚。
過了好一會明影才嘆氣一聲,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司念。
聽完明影的話,司念無奈的看著他,“你心里的芥蒂是不是因為當初余年跟封行戳的關系?”
司念一語中的,一下就戳中了明影的心思。
明影沒有正面回答,也沒有否認,其實他很清楚自己的確就是介意這些。
再看看司念那邊她也沒有強迫明影直接回答自己的話,而是給他時間去好好想一想。
“其實我跟封行戳都不介意了,你又何必介意這些呢?”司念溫柔的聲音傳入明影的耳中。
明影對上司念那雙眸子,說不上是想開了,還是釋然了,反正他現在的情緒就是對的。
半響,司念覺得給明影的時間也夠了,這才輕咳一聲,“明影啊,其實你應該很清楚我跟行戳都將你們兄妹當做是一家人了。”
這話明影可沒有反駁,緊跟著點頭。
如此司念便笑著繼續說道:“那我們都希望你們能找到與自己相伴一生的人。”
“我知道了,司小姐。”
不用說的太明白了,若是司念跟封行戳覺得余年不適應明影,還會讓她在他身邊轉悠嗎?
如今他們都沒有阻攔,其實不就已經說明這一切了嗎?
思及此,明影也開始開導自己,興許是時候該放棄一些觀念了。
“那……”
“去吧!”
知道明影要去找余年,司念自然是不會攔著的,看著明影跑的這么快,司念心里替余年開心。
只希望明影跟余年能走到最后。
彼時,余年跟詹東林正在購置一些東西。
軍統大會雖跟余年沒什么關系,但她畢竟現在也在封行戳的麾下了,自然是要準備了一些東西來應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