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看出了夕暮林的疑惑,這才認(rèn)真地解釋道:“其實(shí)穆姑娘昏迷了這么久,她心里一定很擔(dān)心,畢竟你很優(yōu)秀,你身邊那么多女子,她能不擔(dān)心嗎?”
所以啊,穆晚晴是不能接受夕暮林跟其他女子親近的,就算是正常的社交,她恐怕都看不了。
更何況似乎現(xiàn)在夕暮林有意圖的表示了對司念的欣賞。
這個司念可不知道,她只是在跟夕暮林解釋穆晚晴之所以這樣的原因。
卻不知自己會是穆晚晴最大的敵人。
司念認(rèn)真地說完,夕暮林也認(rèn)真地看著她,在她說這些的時候,夕暮林竟然走神了。
腦子里想的可不是穆晚晴。
其實(shí)這樣一來夕暮林倒覺得穆晚晴的擔(dān)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現(xiàn)在夕暮林想跟司念在一起的心思倒是比之前更重了。
不過他在西北跟司念相處的那段時間,讓他對眼前這個女人也算是了解了,所以他知道不能冒失,不能激進(jìn),否則只會讓他們的關(guān)系更加緊張。
“司小姐沒想到你對人的心理還真有研究啊?”夕暮林打趣的看著司念。
司念知道夕暮林是故意這樣逗自己玩的,她丟給他一個白眼,“夕督軍是在嘲笑我嗎?”
“司小姐這么說可是冤枉本督軍了。”夕暮林負(fù)手看著司念。
司念被夕暮林這樣看著瞬間就笑了。
這一幕剛好就被穆晚晴看到。
她看著夕暮林對司念笑,心如刀割,就像是被人狠狠的刺了幾刀。
香脆站在穆晚晴邊上看她這樣,她輕咳一聲,“穆姑娘,其實(shí)督軍跟司小姐真的沒什么,他們就是興趣相投而已。”
“你的意思是說我跟督軍沒有相同的愛好嗎?”
穆晚晴這樣說香脆瞬間無語。
她覺得自己解釋了,又跟沒解釋一樣,無奈的只好放棄了說話。
穆晚晴也在這個時候下樓了,“司小姐剛才是我冒失了,還望你能見諒。”
“沒事,穆姑娘若是日后真的有事還是可以找我的。”司念大大方方的看著穆晚晴,二人握手看起來就像是冰釋前嫌了。
但是司念卻從穆晚晴的眼里看到了更為恨她的一面。
不過司念也沒多想,跟穆晚晴打完招呼便直接走人。
待她走后,穆晚晴笑著來到夕暮林跟前,“暮林我想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以后不會這樣做了。”
“那就好。”夕暮林滿意的對穆晚晴笑笑,而后才叮囑香脆照顧好穆晚晴。
“這幾日封行戳要定親,所以我可能比較忙,你照顧好自己。”
“好,你放心去吧!”
穆晚晴溫柔可人的看一眼夕暮林,便目送他離去了,待他走后,穆晚晴就讓香脆去前面守著,為不讓她進(jìn)她的房間。
穆晚晴也不是沒有自己專屬丫鬟的,而香脆本來就是站在司念這邊的,她自然不會將她當(dāng)做是親近的人。
這一點(diǎn)香脆自己也是清楚的,即便是被穆晚晴趕到門外,她也一點(diǎn)都不覺得奇怪,只是安分守己。
反正夕暮林讓她保護(hù)好穆晚晴,那她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此時房內(nèi)的穆晚晴雙手握成拳頭,丫鬟在她邊上斟茶,“穆姑娘其實(shí)您完全可以不用擔(dān)心的,雖然這督軍看起來對司小姐還不錯,但她畢竟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況且您為了督軍犧牲了這么多,督軍是不會拋棄您的。”
丫鬟信誓旦旦的看著穆晚晴。
穆晚晴聽到丫鬟的話,情緒稍稍緩和了,而后才看著她,“你說該怎么才能讓司念主動放棄呢?”
“姑娘,其實(shí)這很簡單啊,就讓督軍看清楚司念的本來面目就好了。”
丫鬟一句話點(diǎn)醒了穆晚晴。
她一直想著怎么讓夕暮林放棄司念,卻沒想到這一點(diǎn)。
這司念是個人啊,只要是人就有缺點(diǎn)啊,她不了解司念,但是她了解夕暮林啊。
夕暮林最討厭什么樣的女人,她很是比誰都要清楚的。
如此穆晚晴就像是打開了新大門,對著丫鬟就是一番贊許,“賞你的。”
說著穆晚晴就將自己的手鐲遞給了丫鬟。
丫鬟看到穆晚晴手中的手鐲,直接就驚訝的跪在地上了,“奴婢多謝姑娘。”樂文小說網(wǎng)
“行了,你對我好,我是知道的。”穆晚晴拉攏了丫鬟,這個時候多個人幫自己的忙,對她自然是好的。
只是夕暮林卻不知道穆晚晴說好的會乖乖的都是欺騙他的,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想好了更好的法子來修理司念。
彼時的司念一個勁的打噴嚏,她揉著自己的鼻子,“莫不是有人再說我的壞話?”
想到這里司念忍不住笑了,不過卻也沒多想,直接就去了醫(yī)院做義診。
她剛到就看到了封行戳。
司念沒想到封行戳?xí)^來。
封行戳看到司念,眼底滿是深情,“明日……”
“你總不可能想讓我參加你們的訂婚宴吧?”司念自然知道明日封行戳要跟阿瀅定親了。
可這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她真的不明白了,不明白封行戳為何還要來告訴她。
是生怕她不知道嗎?
“念念,我只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還有事嗎?”司念冷冷的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對上司念那雙冷眸便知道自己此番前來就是一個錯誤的。
“我就是想你了。”
“看完了吧!”
“那我先走了。”
二人走到今天這一步,封行戳知道都是自己的錯。
司念看著封行戳走后,她嘆氣一聲,她也不想這樣對封行戳啊,可她只能這樣對他啊。
既然目前不能跟他在一起,那她只能疏遠(yuǎn)啊,讓他覺得她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這樣的話,封行戳心里的負(fù)擔(dān)也不會那么重吧。
封行戳喪氣的回到別院,看著忙碌的眾人,他卻怎么都高興不起來。
封明朗看看封行戳,直接來到他跟前,“行戳,要定親的人是你,你不能……”
“大哥,我做不到。”
跟一個他不愛的女人定親,讓他笑,他可笑不出來。
封明朗理解封行戳的難,可事情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那就只能繼續(x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