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許景炎的喜歡,從來沒有遮遮掩掩過。Xιèωèи.CoM
她喜歡許景炎,一直表現的很明顯,她不信許景炎不知道。
很小的時候,大家都在一起,都是營部當官的孩子,世家之間,相熟的很。
圍著她身邊轉的男人也不少,包括封家的少帥。
可是她的目光永遠在那個安靜的許景炎身上。
大家都是營部的子女,讀書也是單獨請的老師,直到初中以后,才開始分開學校上。
那個時候,她覺得許景炎很不同。
再后來漸漸長大了,她才知道,她對許景炎是喜歡。
她不曾隱藏過,可是許景炎對她和對別人,沒有任何的不同。
許景炎看向唐靜書,抿了抿唇:“唐小姐說笑了,沒有什么別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許景炎要離開的時候,唐靜書伸手拉著許景炎,嘴角微微上揚:“許景炎,你不過是仗著我喜歡你,這是最后一次了,我以后不會再和你說了,我要嫁給三少帥了。”
她想通了,她和許景炎本來就不可能。
現在看來許景炎對她一絲的喜歡都沒有。
她何必要再執著下去,嫁的那個人,不是許景炎,是誰都沒有關系。
反正,她不在乎,嫁給少帥,還是個少帥夫人,別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她應該感到高興,三姨太為了她家里的勢力,也不會虧待她。
更何況,她打小就在老太太身邊長大。
有老太太給她撐腰,她去了督軍府,也會過得不錯。
許景炎微微訝然的看向唐靜書,也不過一瞬間,許景炎眼底恢復常態。
“都定下來了嗎?到時候……”許景炎頓了頓,“到時候,你給我發請柬,我會準備一份兒大禮,給你送過去!”
“你混蛋,許景炎,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給你發請柬!”唐靜書嘴角微微上揚,看向許景炎。
許景炎點了點頭,面上沒有太大的反應:“一定去。”
“許景炎,我后悔喜歡你了,這樣的人,沒有感情,就是個冷血。”唐靜書紅著眼睛,對著許景炎說道,“你不會找到幸福,你錯過我了,你不會再遇到更好的女人。”
她沒辦法,祝福許景炎過的幸福。
現在,她和許景炎說清楚了,以后,她也不會再來糾纏許景炎了。
祝福的話,說不出來。
許景炎看向唐靜書,他也不會有什么幸福,他這樣的人,不配喜歡任何人。
更不配跟唐靜書在一起,說什么遇到更好的女人。
天下一天不太平,他一天不會娶媳婦兒。
唐靜書看了許景炎一眼,沒有說話,直接離開了。
唐靜書朝著灌木叢走了過去,也不過才走了幾步。
忽然,一道影子躥了過來。
唐靜書臉色一白,尖叫一聲:“啊!”
原本還站在那里的許景炎慌忙朝著唐靜書跑了過去:“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許景炎過來的時候,唐靜書坐在地上。
許景炎滿是緊張的看著唐靜書,幾乎是本能的。
唐靜書看了許景炎一眼,微微皺眉,臉上一臉的委屈,對著許景炎說道:“我腳扭了!”
“腳扭了,怎么回事兒啊你?”許景炎看向唐靜書問道。
瞧著唐靜書委屈的樣子,因為腳扭了,唐靜書疼的小臉扭作一團。
別說,你正常,沒覺得有什么,可是這一扭傷了,那是鉆心的疼。
唐靜書不想讓許景炎看笑話,所以一直忍著而已。
“跟你沒有關系,你走吧,別管我,一會兒司機過來接我!”唐靜書推開許景炎伸過來的手,對著許景炎說道。
人就是這樣,別人對你不冷不熱的時候,你反而希望他關心你。
可對方一旦關系你,反倒是覺得更委屈了。
她倒不是故意作什么,而是不想讓許景炎看她的笑話罷了。
她現在的樣子,別提多狼狽了,額頭都疼的除了細汗珠子,她不想讓許景炎看著。
唐靜書推著許景炎,許景炎沒有動,蹲在唐靜書面前。
許景炎瞧著唐靜書,對著唐靜書說道:“怎么讓司機來接你啊,這偏遠的地方,連個電話都沒有。”
許景炎一句話,讓唐靜書堵的啞口無言,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唐靜書不說話,許景炎對著唐靜書說道:“我看看你哪兒扭了,嚴重不嚴重?”
“不嚴重,我不要你管,你別動我。”唐靜書對著許景炎說道,“就算是沒有電話,我也不需要你管我。”
許景炎知道,唐靜書鬧得小孩子脾氣。
沒有理會唐靜書的話,許景炎拉過唐靜書收著的腳。
許景炎一看,伸手脫了唐靜書的鞋子。
這個年代,男人是不能隨便碰女人的腳,許景炎沒有任何避諱。
讓唐靜書不由瞪大眼睛,看著許景炎。
許景炎沒有在乎唐靜書的目光,瞧著唐靜書紅腫了的腳腕,整個人都腫了。
應該是扭傷了,傷的還不輕。
許景炎伸手朝著唐靜書的傷口,按了按。
唐靜書疼的倒抽一口涼氣,直接喊道:“啊,疼,疼,疼死了!”
別說,別的還好,這扭傷的地方,你這么按上去,真是鉆心的疼。
你覺得要了老命的那種。
唐靜書煞白著臉,許景炎收了手,對著唐靜書說道:“知道疼啊,跑那么快干嘛呢?穿著這么高的高跟鞋,還跑那么快!你不疼誰疼啊。”
唐靜書聽著許景炎的話,臉色煞白,看著許景炎。
許景炎一貫清冷的性子話少,可是這番話出來,真是毒蛇的要命,簡直是就是一活脫脫的渣男。
“我就喜歡這么穿,我覺得好看呀,怎么了?”唐靜書看向許景炎氣急敗壞的說道,“你不要管我,好不啦,你走你的,我自己想辦法。”
說話的時候,唐靜書推著許景炎,許景炎不喜歡她也就罷了。
許景炎還專門來氣她,你說過分不過分?
許景炎一個不穩,被唐靜書推著坐在地上:“我走了,你一個人在這里的話,可有狼啊,老虎啊,蛇啊,什么的,反正吧,你自己想想。”
許景炎一臉平靜的說道,唐靜書嚇得不輕,揪著許景炎的衣裳:“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