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的好事兒被小慢給打擾了,司念都沒拒絕了。
現在小慢睡著了,他就不能錯過了。
“不睡還要做什么嗎?”司念睜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瞧著司念,嘴角微微上揚:“你!”
封行戳說的直接明白,當兵的男人,就是這樣干脆,絕對不拖泥帶水。
司念不由漲紅了臉,抬手推了推封行戳:“別胡鬧了。”
“怎么胡鬧了?我們兒子都有了,你就不要想那么多。”封行戳伸手撥開司念的頭發,對著司念說道。
他知道,現在對司念來說,很突然。
可是他這輩子,只會有司念一個,他希望司念可以慢慢去試著接受他。
司念被封行戳炙熱的目光,給看的后脊背,一陣兒的犯怵。
封行戳緊繃著臉,俊俏的臉,因為隱忍著,而變得更加的剛毅,輪廓分明。
“念念……”封行戳沙啞的聲音,喊著司念的名字。
說著話,封行戳低頭吻上司念,司念半磕著眼,由著封行戳吻著。
司念沒有拒絕,她都愿意接受封行戳了,這些親昵的行為,也就沒什么好矯情了。
司念的唇很軟,全身都很軟,綿綿的那種。
封行戳吻著司念,像是吃了軟糯的布丁一樣,讓人舍不得放開。
封行戳手揪著司念的手,不由加深了這個吻。
司念輕輕淺淺的回應著封行戳,學著封行戳的樣子。
封行戳低下頭,再次吻上司念,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就在司念覺得渾身難受,不自在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兒的敲門聲。ωωω.ΧしεωēN.CoM
“阿媽!阿媽!”這一聲奶聲奶氣。
讓司念猶如一盆涼水澆了下來,司念整個人清醒了不少,直接推開封行戳。
封行戳煞白著臉,那感覺,簡直了,沒辦法形容。
就是那種不上不下,要死不活的感覺,真是要瘋了。
司念看著封行戳,不由紅了臉,伸手扣著睡衣的扣子,朝著外面應道:“怎么了,小慢?”
這臭小子一向自己睡,突然跑過來了,八成是有什么別的事情。
司念心里很不放心,做阿媽的人,多半是這樣,孩子有個反常的舉動,都能瘋了一樣。
司念起身去了開了門,小慢長在門口,揉了揉眼睛:“阿媽。”
“怎么了,兒子?怎么醒了?!彼灸罾^衣服,給小慢披上。
小慢看向司念,對著司念說道:“阿媽,小慢想跟你一起睡,小慢做了個噩夢噢?!?br/>
小慢做噩夢了,真的是好可怕,小慢好緊張啊。
想跟阿媽一起睡。
司念知道,小慢再怎么聰明機靈,像是個大人一樣,可他畢竟只是個四歲多的孩子。
小孩子多半都是這樣,哪怕是孩子膽子再大。
做噩夢了,還是會想著往阿媽跟前跑。
也不是小慢第一次了,司念立馬抱著小慢進屋,順手關了門。
“好啊,那今天晚上就跟阿媽睡吧。”司念笑著和小慢說道。
小慢摟著司念的脖子,親了親司念,對著司念說道:“阿媽,你真好。”
司念伸手捏了捏小東西的臉,抱著小慢朝著床邊走了過去。
與其說,小慢因為噩夢躲了過來,不如說,自己找了個借口正好可以躲過封行戳了。
她知道封行戳要做什么,司念心里多少有些沒有準備好,就那么直接接受了封行戳。
司念抱著小慢回了床上,小慢看到封行戳,直接上前摟著封行戳的脖子。
“便宜爹地,小慢今天和你們一起睡噢?!毙÷搪暷虤獾膶χ庑写琳f道。
封行戳一把接過小慢,眼底滿是寵溺,雖然被壞了好事兒,可是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那么小的孩子,自己睡,已經很難得了。
“好啊,兒子,你做了什么噩夢,跟便宜爹地說說唄。”封行戳對著小慢問道。
說話的時候,封行戳把小慢塞進被窩,正好在司念和封行戳中間的位置。
小慢看向封行戳,奶聲奶氣的開口:“小慢做夢,小慢的錢在銀行被偷了,小慢好傷心啊。”
“……”封行戳臉色青一片紫一片,這算哪門子的噩夢?
果然啊,作孽啊,他是注定不能輕易拿下司念。
好不容易,讓司念接受了他,發生點兒什么,還得看運氣。
這讓封行戳郁悶極了,只有司念知道,錢被偷了,對小慢這種愛財如命的性格來說,還真是噩夢了。
司念幫著小慢拉了拉被子,笑著和小慢說道:“臭小子,錢哪有那么容易被偷了,別胡鬧了,早點兒睡哈?!?br/>
“好嘞,阿媽!”小慢甜甜應了一聲,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小慢的世界,總是這么簡單。
小慢閉上眼,睡著了,司念看了封行戳一眼,用唇語小聲說道:“快睡吧,不早了。”
封行戳伸手握了握司念的手,一臉的郁悶:“知道了?!?br/>
睡,這怎么睡的著?
倒是司念,沒心沒肺,睡的很香,不在乎那么多。
司念摟著小慢睡著,封行戳摟著司念睡著,一家人倒是溫馨。
一早,司念醒來的時候,小慢正好也跟著醒過來,封行戳已經不在身邊。
小慢上前摟著司念的脖子,對著司念說道:“阿媽,你醒了嗎?該起床咯。”
“知道啦,起來穿衣服,去吃早飯吧?!彼灸罾^小慢說道。
小慢從床上爬了起來,傭人已經給小慢準備好了衣服。